英文名是?
那不一定。
我们这里的人开车,都是守规矩。比如,在拥堵的状态下,有车打转向灯要进入你的车道,你必须要减速甚至停车让出空间。这里的默契是,打转向灯的车不是蛮横地把车头插入你的车和前方车辆的空间,而是礼貌地打转向灯告诉你“我要进入车道”,这时候你必须也要礼貌回应,就是减速让出空间。
这样的规则下,大家心情都很愉快。
国内开车,有规则,但大家都不体面,或者说不懂体面是什么。作为一个人,你要有风度呀,好不好?哪儿有什么风度,都是一群抢香蕉的猴子。
我们这开车,基本没有鸣笛的。有的话,可能是绿灯亮起,前面的车不动,后车轻轻鸣笛提醒一下。或者是车距过近,鸣笛提醒注意安全。再有,就是如果有车违章通过,根本不关你的事,但你可能会鸣笛,告诉这辆车:违章了!
国内有一位女士,在微信群里说,有一次她开车,车速慢,后面的车很不耐烦,终于有机会超车。超车时候,后车司机摇下窗户,对她大骂“操你妈”。唉,这都是什么鸡吧人呢。在我们这里,七十多岁老太太开车的有的是,我亲眼看到过一位扶着walker颤颤巍巍走路的老人钻进了驾驶座位。前方车子慢,你可能有气,我也听到有的人抱怨说,岁数那么大了还开什么车?但这种对女性、对老年人爆粗口的,我从来没见过,我觉得也不会发生。
随图附上了walker

@苏晓康
「八一八」重大歷史「真人秀」
不知道是誰說的,凡是發生過的事情,就永遠在歷史上留下痕跡,尤其到了互聯網時代,上了網的人和事是永遠抹不掉的。這不,我看到五十七年前在天安門城樓上,宋彬彬給毛澤東戴紅衛兵袖章的這段視頻,大吃一驚,這個歷史鏡頭,居然今天還會出現在網絡上,大概叫老紅衛兵恨死了,他們想抹也抹不掉,習近平不很霸道嗎?估計對此他也無奈。
試看今日之神州,歷史一派模糊,晚近六十年幾成灰燼,只有毛澤東的孫子在北京被人當猴兒一樣耍著,還依稀令人想起荒謬年代,卻也擋不住公正、罪行、寬恕、受害者、施害者等等論說,頑強地走進公共話語。
八十年代我涉足「文革」暴虐歷史,一上來就碰到兩大血案:安徽黃梅戲劇團女演員嚴鳳英自殺後被剖腹、北京師大女附中校長卞仲耘被活活群毆致死。震驚之余,我仿佛聽到歷史深處有一股咆哮——如此沈冤若不能被公義所紓解,天良豈能安寧?一個文明幾千年都在乎「人命關天」,難道吞咽得下這「茹毛飲血」的幾十年?
兩大血案受害者,一位是盛譽天下的名演員,一位是京城排名第一的女子中學校長,說明政治尚未轉型,即便是受害者,也是身後社會資源豐厚者,先出頭天,引起社會關注,而千萬普通受害者還在無人問津的境地。卞仲耘被害一案,更由於該校女紅衛兵宋彬彬,曾是「八一八」重大歷史「真人秀」的主角,而注定要被公共話語鎖定。榮辱在轉瞬之間,便是歷史的冷酷,可歎當年花季少女們不可能了悟於此。
歷史被蒙蔽,當年的施害者也可能淪為某種程度上的「受害者」,這頗為反諷。宋彬彬及其辯護者們的委屈,是極淺顯的:明明是毛澤東的責任,怎麽能叫一個女孩子來承擔呢?「要武嘛」這句經典毛式戲謔之語,隨機借由名叫「彬彬」者而发出,饒是雙關語之巧妙,也生動地深嵌進歷史,而它來自天安門城樓之上,霎那間成為虐殺天下無數蒼生的一道權杖,後人雖不能妄斷那女孩接了這權杖,但她如何從這歷史細節中摘出來自己,雖不是一個法律的問題,卻不免還是牽扯道德和正義。
中共封殺反思、閹割歷史、禁錮討論,因為它對自己的歷史沒有信心——鄧小平對毛澤東的二十七年,雖不敢「砍旗」非毛化,卻是「不爭論」的;江澤民對鄧小平的「六四」,不敢翻案,但偷偷地減弱定性……這種合法性的斷裂,變成每一屆「黨中央」都在默認甚至鼓勵民間質疑它的前任,去追溯那個時期的「正義缺陷」。歷史地看,鄧小平為挽救執政危機,否定文革清算「四人幫」,尤其八十年代胡耀邦主持的「平反冤假錯案」,也算一次準「追溯正義」,而這點「正義」,恰是「鄧改革」的合法性來源,雖然由官方主導轉型,也是「夾生飯」。
那麽,鄧的「文革清算」,是否具有「道德恐懼」性質?一位海外華裔回憶一九八○年受鄧小平接見,親耳聽他吐露真言「我們共產黨對人民犯了罪」。這則內幕進入公共話語,引起巨大震驚,其效應與其說是坐實了中共驚人的歷史欠帳,不如說是滿足了民間關於「中共怕清算」的預期感,並勾引人們提前支付「寬容」的認同。雖然此類和平轉型的渴望,或許不過是「大崩潰」憂患的另一種表述而已,我卻驚訝有人為什麽看不到,二十年前鄧小平下令天安門鎮壓,依仗的正是毫無「恐懼感」。
世人皆言鄧小平沒有蔣經國開明,其實談不上「開明」二字,根本是一個愚昧的問題。以「追溯正義」為例,對「二二八」的責任,民選上台的李登輝,不對蔣介石深究,只描述為「失察」;輪到陳水扁當總統,改為「蔣介石是事件元兇」,並摘除「中正紀念堂」匾額;再輪到馬英九上台,又將匾額掛了回去。如此拉鋸,看似可笑,卻都要經立法院投票。台灣政治學家吳乃德教授指出,「國民黨要保護的或許不只是其領袖的神聖歷史地位,同時也是中華民國的歷史延續,」畢竟國民黨沒有「人亡政息」。
中國共產黨的歷史欠賬,是舊賬未還,又欠新賬,新舊疊加,積重難返。鄧小平只敢在毛澤東嚥氣之後搞改革,剛剛還了一點農民的賬,他又殺了學生,只好靠「韜光養晦」忽悠洋人,搞「新洋務運動」弄銀子,不料腐敗了全黨,也賠上了環境,抓貪腐的話,中共幹部隔一個槍斃一個都會漏網,所以習近平即使整了134萬官員、抓了超過黨史整肅總和人數的中央委員,大家還是要貪。
習近平曾經是一個文革受害者,登上最高權力照樣要搞文革,因為他只有兩個選擇:要么往右走向憲政,要么往左回到毛澤東,他想當個「用貓抓老鼠」的鄧小平都不可能。
習近平與毛澤東沒有血緣關係,其嗜血的遺傳清晰可辯,那上承兩千年前的商鞅秦制,從古至今的歷史脈絡從未斷過,而至今中國也不是一個現代國家,統治者不選擇憲政道路的話,冥冥中的秦制就會上身來纏住你、縛住你,叫你再傳一代酷政……。
这样解释似乎更合理

@出埃及记
美国内华达州,50号公路。美国的50号公路绵延近5000公里,从海洋到海洋,或者更准确地说,从西部加利福尼亚州的萨克拉门托到东部马里兰州的大洋城,这条横穿内华达州的公路被恰当地昵称为 "美国最孤独的公路"。

@松林人家
刚来加拿大时看超市的黄瓜西红柿很贵,后来到当地的几家大农场发现,农场的田头价格和商场的零售价格差异不大,消费者付出的金钱绝大部分转移到了生产者手中,生产积极性高。
在中国相反,其它各个环节都比农民强势,零售一块钱,农民甚至只能拿一毛,农民是被食利的阶层。
确实,我也有同感。
干就对了
19世纪早期的美洲

@向阳
如果当年胡锦涛在江泽民面前保下令计划今天会怎么样?李源潮就不会被迫交出人事控制权,胡在十八大也不会裸退,可是又能怎样?十九大的时候,胡锦涛还有很大的影响力,在那个时候,包子已经是摆明要搞独裁了,胡锦涛作为前党魁、邓小平的继承人,也是眼睁睁看着,没做任何实质性反抗,这种不作为让党内有反抗意识的人怎么集结?单纯看人事只是直接原因,根本原因就是懦弱,我指的是团派所有人。而且团派能接班原本就很意外。胡耀邦在中共体制内,一直就不是接班对象,连候补名单都算不上。胡在改开年代出任要职后,才开始了团派时代。64后,中共深感大势已去,红二代们也是一颗红心,两手准备,纷纷布局海外,将烂摊子留给江胡收拾。如果中共在90年代垮掉,发生东欧那样的巨变,那么红二代们通过避走海外,可以避开张献忠时期的混乱局面。但是,在大下岗后基层已经浮现张献忠的情况下,在美中已经发生军事摩擦的情况下,中共意外的度过了危机。911发生后,出于反恐的需要,美中再次开展了军事合作,双边关系缓和,中共的经济更是表现良好(体现在外汇上)。虽然江胡能够将局面稳住,有幸运的成分(小粉红们一直很感谢本拉登),但红二代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摘桃子了。毕竟,在红二代们眼里,江山是姓赵的,江胡不过是打工的。胡汉三还乡了,管家也就不能在坐第一把交椅了,所以团派也必然要退出军机处了。
我觉得吧,说一千道一万,从生物角度看,人和任何生物都一样,生命存在的价值就是两个字:繁殖。
人的身体,生殖能力减弱,各项指标开始走下坡路。一旦不能生育,就没什么存在价值了。螳螂交配,雄螳螂刚射完精,母螳螂就一口把雄螳螂吃了,为下一代的出生补充蛋白质。大马哈鱼,活着的意义就是回游到出生地去交配,一旦交配完毕,繁殖任务结束,就肚皮朝上死翘翘了。
挪威作家乔斯坦·贾德在他写的《苏菲的世界》结尾处,写苏菲和她的上校爸爸的对话。苏菲爸爸说:每个人都是一条船,装载着基因,从此岸运载到彼岸。
这句话太生动了。
所以,如果有神创造了世界,创造了世界运转的规则,那么神看到人类做爱的时候戴套子,肯定是气的没话说。本来创造了生命是为了繁殖,但人只图快活,不繁殖了。
问题来了:
怎么才能让人不忘繁殖初心,牢记繁殖使命?
再增加点岁数就好了,这些都不是事。
我大学时候的单相思对象,大学毕业后的第十年考上了德州的博士,临赴美之前跟我们一起吃了饭。饭桌上,我看到她眼角细微的鱼尾纹,还有若隐若现的双下巴,不禁心里暗暗惊呼:这特么是我二十多岁时的暗恋对象吗?
年初跟她取得联系,是为了确认她还活着。现在她也是两个孩子的华人大妈了,为了留点美好的记忆,最好是永远88了。
同感啊,我做爱的时候也多么想把全身感受刻个光盘保存下来,到时候通过电极植入大脑,把光盘里存储的当时的感受能全部还原,这可比看A片好多了。
刚才上完厕所洗手照镜子,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问:
“时间去哪儿了?”
这不是“爸爸去哪儿了”,而是“我去哪儿了”
对,那些时间本来也不是我自己的,那些时间是神给的,谁把时间拿走了。
身体本来也不是自己的,身体是我暂时管理的,它来自于神,以后也要还给神。
我越来越能理解美国十九世纪的大富豪,把财富当作是为上帝保管,最后再以慈善形式还给上帝。
Pre-destined,作为人,我们能动的,只有musculoskeletal system,这是所谓自由意志的领地,其实只是人体很小的部分。心脏的跳动、血液的流动、脑电波的活动、荷尔蒙的分泌,这些规律都是一出生就设定好的,pre-destined。
最终还是一点点的失去,就像人一生不断失去至亲,我们也一点点失去我们的身体。或者说,把身体一点点还了回去。
身体只是灵魂的暂居地,如同地球只是我们的暂居地。
下午五点多,时隔有二十年从未动厨的我,顺手做了一份炒饭,材料是可可油、猪肉末、葱蒜、辣椒粉、包菜丝,再加上点老抽,居然做出来很好吃。
黄推文案鉴赏
“爱到深处腿自开,啪到腻时说拜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