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得知:
加拿大的驾照,华盛顿州只接受BC省的,其他省的驾照持有人若在华盛顿州定居,必须要通过知识考和路考。
他奶奶的。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今天开车从Costco购物回家,想起我小时候,特别是初、高中,梦想一直是摆脱农村户口。进入大学考取北京的研究生之前,我的梦想就是能在城里找个工作,有口饭吃。
出身贫寒,心态卑微。
初中,有一个同学考上了铁路学校,中专生,把我们羡慕得都在嘬牙花子。户口从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进入铁路系统,那就是铁饭碗,一辈子不愁吃喝。像我这样的二等生,只能考高中,上三年高中,到底怎么样,完全是未知数。
我记得高中进省城,在公交车上挤来挤去,售票员售票查票,那时我想,如果在省城当个公共汽车售票员,那也比什么都考不上回家种地好呀。
当农民太辛苦,我记得小时候收割小麦,全部都是人工。大热天戴着草帽,弓着背割麦子,一不小心镰刀就能砍到腿上。干一天那是腰酸背疼,浑身被麦刺扎的难受。
割完麦子,下一步是捆,他妈的也是累活。
用牲口将捆好的麦垛运到生产队的公共打麦场。那时候,我躺在骡子车拉的麦堆上,已经是黄昏的夜色,随着骡子卡车的节奏看着天上越来越清晰的星星。
牲口出生在中国农村,也是同样的不幸。
在打麦场上,农户们排号把小麦用机器脱粒。这是收割小麦过程中唯一机械化的一步。脱粒的过程一个字,脏。尘土飞扬,熬夜脱粒,每个人眼睛都是红红的,成宿不睡觉,加紧干活,因为雨季很快就要到了。脱粒后不能趁天气干燥晒干收仓,一旦小雨潮湿,小麦发芽,既没法卖,也没法吃。
那些天,头发、皮肤、嘴巴、鼻孔全是尘土。中小学生也在这时候放“卖假”,帮助家人忙麦收。那真不是人干的活,中国农民是真遭罪,代代遭罪。
很辛苦,是很辛苦。收获完毕,但还没完。要装好口袋交公粮,这是一种农民税,国家就是地主,农民给国家交租子。于是,推着小排车,上面是一袋袋辛苦收获的小麦,要交给大地主。大地主提供了什么公共服务?答案是:一点都没有。
我对这个国家的痛恨,是与生俱来的,年龄越长,越痛恨这个共产党国家,它对人民没有一点怜悯心,它的统治小阶层过着优渥的特权生活。它还设计出各种方法来骗你。
当我得知高干子弟们在五十年代就有牛奶的时候,我更痛恨这个共产党国家。我在农村的时候,就梦想摆脱农村,进入城市。当我在城市的时候,就梦想进入北京这样的大城市;进入北京这样的大城市,就梦想摆脱中国,进入文明国家。
钙化指的是钙在前列腺中存积,形成结石,堵塞了腺体内体液输出的通路,造成体液存积,时间久了会成为细菌的汇聚地,引发前列腺炎。
现在可能没有感觉,早期的钙化也没有什么症状。
变老(Aging)是一个自然不过的结果,也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过程。
在发给同学们的讲义上,第一句瞬间打动了我:
“老去,是许多人没有机会享受到的一种特权。”
对,你抱怨自己青春不再,抱怨自己逐渐老去吗?许多人都没有老去的机会,他们在变老之前就失去了生命。
半年前在课堂上学习关于aging方面的各类知识,变老的过程就像一个孩子出生、成长一样,按照精确的时间表,到了那个时间就会出现那个特征。如果没有那种特征,说明哪里出了问题,不正常了。
万事万物,都会老去,都会死亡,又有新生。
2017年,我曾经拥有四个比特币。
让一部分细胞先永生起来,先永带动后永,最终实现共同永生!
这才好呢,健政的要是都是不要命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你老婆让他们瞟一眼就能抢跑了。
From 外汇交易员
彭博社消息,苹果接近与OpenAI达成协议,将ChatGPT应用于iPhone。
幸好今天下午我把谷歌全部清仓,下周将是谷歌的腥风血雨。首先是ChatGPT出AI搜索,这一次苹果又给予谷歌重重一击。
只要苹果手机默认AI是ChatGPT,那苹果手机的默认AI搜索也将是ChatGPT。
From 崔松
“只要共产国际受莫斯科控制,他们都是莫斯科的特务,整个中国共产党都是莫斯科在中国的代理人。” 中國人包括中共黨員都應該記住這句話,中共和毛澤東的所謂獨立於蘇聯和斯大林的説法完全是騙人的。 nostr:nevent1qqs8memk9f6f7hax66felqhak9hwkrufcpmfp2juv6ze9yj6cafyftszyqrlfrpwg6yrh68gzm299admdg9vm9dhtsrtakydz9l7afsz4gs9yrx8hmm
From 朱韵和
《毛泽东:真实的故事》一书的俄罗斯历史学者潘佐夫(Alexander V. Pantsov)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只有考虑到中共持续依赖莫斯科提供的权威的政策指导和方向指示,你才能真正了解中共当时的历史。
正是根据莫斯科解密的档案,潘佐夫在书中透露,在毛泽东当年通过在延安整风巩固其党内权力时,共产国 际执行委员会及其背后的斯大林在帮助毛巩固权力方面有时候甚至比毛本人更积极。斯大林对毛有巨大的影响力,在中共1938年出版苏共的《联共党史》后,毛也开始效仿斯大林,开始改写党史,树立自己的正统领导地位。
此外,潘佐夫还提到已故前中共领导人刘少奇和高岗生前曾向斯大林递送情报,其后高岗被斯大林出卖给了毛。而毛本人也曾向斯大林传送过重要情报,并因此得到了100万美元的拨款。因此,“只要共产国际受莫斯科控制,他们都是莫斯科的特务,整个中国共产党都是莫斯科在中国的代理人。”在潘佐夫看来,毛是20世纪“最血腥的专制者之一”。
---还原毛泽东中共只需做一件事
作者: 林辉
把谷歌卖掉了,赚了一万多一点。
留点现金,等出现了便宜货再说。
刀头舔血,真不容易。
我对平庸之恶是有意见的,中国那里经常有一句话“老百姓素质低,不适合搞民主”,一下子就把责任推到没有权力的人上。有人说,根子在制度。但又有人反驳说,制度是由人形成的,有什么样的文化就有什么样的制度。比如,穆斯林世界……然后就是鸡生蛋蛋生鸡。
如果鲁迅批判平庸之恶,还可以理解,因为当时环境下鲁迅还骂国民党,上下一起骂。但在共产党的环境下,你只敢骂一点权力都没有的普通人,对大奸大恶的共产党一点声都不敢有,这就有点欺负人了,遇强者怂,遇弱者横。
如果共产党下台了,出现了群龙无首,地痞流氓横行,这时候再批判平庸之恶,似乎还有点道理。但在历史上看,只有极端的专制下才有平庸之恶,那几乎是普通人的唯一选择。一旦出现群雄并起,普通人里会出现互助,会出现义士,别说春秋了,即使在三国时代,那时候的平庸之恶比今天的共产党要少得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