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閭丘露薇roseluq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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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隆坡見

新加坡見

接上:採訪了一些抗議者,也看了很多媒體採訪,有一個共同感受,陌生人之間的連結,即便沒有說話,是一個人出現,但是其他人的在場相互提供了力量。但是,當離開之後,卻無法和其他人談論和分享,也因此更加孤獨。

接上:之前的研究顯示,中國網絡情感動員的最有效的是悲情和戲謔。那麼正好在獻花和狂歡上體現。

這幾天寫論文,在想:獻花李克強和上海萬聖節狂歡,應該都是白紙的餘韻,尚未發洩完的情緒。至於接下來是不是還有類似的集體行動(不是社會運動),當局和民眾都不清楚。

嗯,怎麼定義「錯別字」呢?

一早看到遲律師的事情,不驚訝,只是感嘆,曾經的主流,現在成了邊緣,說明社會變的有多大。

她曾經是全國人大代表,我在兩會的時候採訪過她。記得她有糖尿病,要準時吃藥打針。 希望這次能熬過來。

週末學會一個新技能

恰好看到19年今天的動態。真是唏噓不已。

早上開車聽廣播,官員談區議員選舉。總結了一下:1,反中亂港分子是阻撓香港民主發展的罪魁禍首;2,落實愛國者治港原則,不允許反中亂港分子進入政府治理框架,這是特區政府自身發展民主的必然要求;3,新選制體現香港民主的優越性,對香港民主更加優化。

繼續: 這位學者從九十年代開始研究衝突,包括以巴。她說,巴勒斯坦百分之五十的人口十八歲以下,以色列則是有三成十八歲以下人口,因此她花了三年時間專注兒童研究。

她在加沙,以色列,東耶路撒冷不同社區的研究結果發現,以色利和巴勒斯坦兒童心目中的巴勒斯坦人和猶太人分別對應恐怖份子和士兵,但是現實生活中遇到的,比如在以色利社區打工的巴勒斯坦人,在加沙工作的猶太人,則不是猶太人也不是巴勒斯坦人,就是和自己一樣,在這個社區的人。好像她在巴勒斯坦社區做田野,大家堅信她有阿拉伯血緣,是自己人。

昨天和一個七十年代初以色利出生,美國長大的學者聊天,她說起自己小時候暑假回以色列,要下地幹農活,摘棉花。

公社生活經驗對她的影響之一,就是對蘇聯列寧社會主義模式的熟悉,甚至喜愛,從小學到大學,常常向周邊同學推銷社會主義。

去查了一些資料,這些叫做基布茲Kibbutz的集體農莊(人民公社)依然存在。

學者說起自己的父親,當年農莊所有成員投票,反對他讀大學,於是他脫離社區,離家出走,成為家族之恥。但現在,他早就是家族之光了。而她,也早就不再談論社會主義。

哪裡。大家一起試試新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