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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荑 Mao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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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同你的看法,单就生育而言,很明显是作为统治阶级的中共官僚窃取了过多的劳动力和劳动价值,导致人们无法投入到再生产活动中去。至于你的双向奔赴更是谬论,作为一个最基本的人,不可违背自己。否则,不可能到今天还有人选择润出,选择集会抗议。

Replying to Avatar strick

https://twitter.com/onlinezoovid/status/1632248978162221057?s=20

昨日看到有人用日本在手机APP的落后来说明老龄化造成的没落

就用这个推文来反驳一下下

老龄化只是借口,阶级被它们的子子孙孙固化才是核心

🤣不对,原话是“霍金来了都得站起来敬酒”

直说没有审查的微博就行了,说多了反而麻烦

😂其实对方知道就行了,人家总不能把自己公钥发给你吧。同时在铁拳没有打下来之前,很多人并没有意识到言论自由或者说隐私抗审查的必要

估计是你发的那些情色图片,换我会选择不理睬这些。性需求是人的基本需求之一,错开工作时间搞色情我认为无可厚非

所以,在国家、政府或者官僚,要求你做些什么的时候。譬如兵役、献血、捐款、加班,你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负罪感和使命感。因为当你拿着低廉的薪水,承担着高额的税负,享受着基建和发展,已经事实上为那些东西支付过了。更不需要感谢国家、政府或者官僚,你应该感谢自己和父母,他们一样承担着以上这些,却同时生养了你。

是我们养了政府,不是政府养了我们。

虽然我们常常在各类信件里口是心非的冠以尊敬的领导、感谢党、感谢政府等等字眼,但我们内心里要明白,并教导自己的孩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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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九千万中共党员和裙带,穷凶极恶的中共政府已经事实上站在了所有的中国人民的对立面。

哪怕是基数最大的农民,中共官僚们也通过新土地法收缴了所有的集体土地的权力。

至于其他孱弱的原子化了的阶级、组织和个人在中共党的官僚的军警城管等一众暴力机构面前就更加的不足挂齿了。

他刘鹤自己在习近平这个事实皇帝面前都是个屁!今天让你坐牢,明天法院就下判文。要知道连胡锦涛都能当着全国人大面前架出去

给啥都没用,没有制度保障,即使给你了,你还是会“体面的”、“自愿的”献出来,哪怕是中共官僚这个帽子也不行。

没有统战价值保驾护航,没有枪支弹药正当防卫,没有政治制度或者力量在背后支撑……在军警城管等一众党的官僚的暴力机构面前,什么人都是屁!

明白了这些浅显道理的人,哪个不会发自内心的颤抖和心寒?润出也就成了唯一的迫不得已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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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啥都没用,没有制度保障,即使给你了,你还是会“体面的”、“自愿的”献出来,哪怕是中共官僚这个帽子也不行。没有统战价值保驾护航,没有枪支弹药正当防卫,没有政治制度或者力量在背后支撑……在军警城管等一众党的暴力机构面前,什么都是屁!

活到看独裁政权灭亡,活到民主降落这片土地~活着的诀窍是……保持呼吸🤣

至于核弹就不要想了,任何一国的统治阶级也不会让核弹落到自己的头上,中共就更不可能了。作为官僚主义和买办阶级的复合体,它们的特点是,对内巨狠无比,对外弱如羔羊。

对,双输比单赢好。而且就个人而言,中国幅员辽阔,躲避兵役或者壮丁并不困难。同时战略纵深大,也没有亡国的风险。宏观上来讲,打台湾还会加速中国的国祚更替,加快中国民主化的到来。

北京肯定是不想打,打出个“东南互保”都是正常的,但往后的国内形势会逼着北京动手。不是因为打台湾中国人民饿肚子,而是因为中国人民饿肚子所以要打台湾。我之前和台湾人聊天告诉他“你最好是祈祷大陆未来数年经济欣欣向荣,不然就打台湾制作需求消耗人矿”。

根据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我们可以知道,个人对民主和法制的需要注定会是少数人酒足饭饱之后的个人或者某个阶级的追求。

但自由肯定不是,因为自由是一切的基础,然而自由又是那么的容易丧失,哪怕是一个国家的统治阶级自身,在遭遇敌人暴力侵害时也会失去自由。

即使是天赋人权的美国也要在宪法中约定,也要在血泪中划定政府和个人的界限。

这说明,在国家内部,自由需要制度保障,而制度保障来自民主和法制,民主来自彼此间的权力制衡和政治活动。法制又是民主之后的产物。

所以,要自由,就要政治,要政治就要共识,要共识就要全民“键政”,要“键政”就要言论自由……陷入了恶性循环。

当然,当下的中国不是现代国家,不具备进行民主政治的条件。自由,民主,法制等等也就无从谈起,所谓“你法我笑”。

“枪杆子出政权”依然是唯一的出路。之后才是民主改革,这也是我之所以反对改良主义的根本原因。

我们不是现代国家,不是现代政治体制,从根本上来说我们没有进行民主改革的土壤。往后更不可能,官僚主义,官僚资本主义,以及后面注定到来的帝国主义,封建主义,不论是哪一个主义,也不会允许进行民主改革。

我们曾经有过机会,但是被破坏了,或者说曾经也没有过。对比那些同样的老牌帝国,我们的国祚更替太少了,虽然我们流了很多血很多泪。

索马里都行,只要不单单是prc国籍。前者是生物意义上的人,后者是物理意义上的矿。

我们要反对或者要推翻的不光是某个政府,某个政党,某个个人、组织,或者什么阶级,而是反对独裁,剥削,迫害,并且追求自由、民主和法制。如果我们不能明确这一点,并为此达成一个基本共识,那么没了这个独裁政府还会有那个独裁政府,没了这个法西斯政党还会有第二个法西斯政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