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国导弹飞越台湾南部上空,台湾随即出现新的行销模式。
今天下午我和观选团成员正在聆听台湾学者李酉潭、赖荣伟演讲,我和在场台湾人手机突然响起警铃声,出现防空警报:有导弹正在通过台湾南部上空。一些观选团成员有些紧张,议论纷纷。我和李酉潭教授大声呼吁:不要紧张,大家都坐下来。
一九九六年台湾举办首次总统直选,中共曾向台湾海峡发射导弹,试图以武力威胁影响选举。此次故技重演,而且更进一步,导弹穿越了台湾领土。
据路透社报道,中国海事局1月8日发表声明称,从1月8日到9日的上午10点到下午3点,在 #东海 部份区域进行 #实弹演习,任何船只不得进入指定区域。声明指出,这项演习将在宁波和舟山沿海海域外进行。
今天观选的行程包括参访绿党竞选总部,绿党秘书长等人出面接待,介绍情况,回答问题。绿党是党员人数不到三百的小党,竞选总部只是一个不到四十平方米的房间,这次推出了三名区域立法委员候选人,几乎没有当选的可能,只是希望政党得票率能够达到5%,从而可以分到不分区立法委员的席位。上一届立法委员选举,绿党得到了2.7%的政党票,表现不错。

今天观选的行程包括参访国民党总统副总统竞选总部,只有志工出面接待,没有专人介绍情况,负责回答问题。我随手拍了几张照片。竞选总部内部的设置有些简单,没有了过去财大气粗的感觉。



今天观选的行程包括参访民进党总统副总统竞选总部,志工团团长出面接待,介绍情况,回答问题。我随手拍了几张照片。竞选总部的设计很不错,留言处有许多留言,注意到有简体中文的留言。



我一位在美国的朋友没有通过Facebook,直接登陆博客来网站,成功完成了邮购。
参加观选团可以见到许多朋友,在今天上午的交流活动,再次见到了2014年香港占中行动的三位发起人之一、如今在国立政治大学任教的陈健民教授。他告诉我已取得中华民国身份证,可以在今年1月13日中华民国总统和立法委员的选举中投票了,我表示了恭喜和羡慕。
我这次跟随的是青年观选团,今天团员们完成从早到晚的紧凑行程后依然生龙活虎,结伴去逛夜市,而我则巳经颇感疲惫,躺床上浏览社交平台。岁月不饶人,不服不行,想当年可以在没有救生器材的情况下游过海湾逃离中国。
接待团体今天在台北一家著名的台菜餐厅鸡家庄,为我所参加的观选团成员举办欢迎晚宴,菜肴既丰盛又有特色,包括乌鱼籽等典型的台湾特色菜。
接待团体今天在台北一家著名的台菜餐厅鸡家庄,为我所参加的观选团成员举办欢迎晚宴,菜肴既丰盛又有特色,包括乌鱼籽等典型的台湾特色菜。
台北冬季多雨,因而多年前曾流行一首由孟庭韦演唱的歌曲《冬季到台北来看雨》,近年中共军方发言人也曾以“解放军将于冬季到台北看雨”,隐喻将武力攻台。
我参加的观选团今天开始正式行程,祈望这个星期台北不要下雨,尤其是投票前一天的1月12日不要下雨,因为当晚是“选前之夜”,各政党都会全力以赴举办最后一次造势晚会。
多年前在美国参加一个活动,休息期间与胡平兄一起在室外抽烟,谈到时下烟价节节攀升,以及对抽烟者越来越多的限制,不胜感慨,笑谈该仿效美国爱枪者成立全国步枪协会,共同发起成立抽烟者同盟,维护抽烟者的权益,在选举时集中票源,投给维护抽烟者权益的候选人,抵制伤害抽烟者权益的候选人。😀
这个星期跟随观选团住在饭店,坏处是抽烟不方便,必须坐电梯下楼;好处是吸烟量大为减少,今晚只抽了一支烟,与戒烟相差无几。
台湾的总统选举和立法委员选举的投票日是本月13日,距今只有6天时间,已经有不少从世界各地来观选的人士抵达台湾。我受邀担任一个海外青年观选团的领队,今天下午将到观选团的住地报到,与观选团的成员同吃同住同行动,直到本月14日晚上结束观选行程后才能回家。
日前与友人聚餐后在台北101世贸大厦附近漫步,周遭有许多灯饰,尚能感受到新年气氛,友人提议合影留念,于是有了本人今年首次的照片。


昨晚与我在北平都一处餐聚的还有燕鹏,他是青岛人,曾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入狱。04年在厦门鼓浪屿包了一艘船,过海峡中线后跳船游泳到金门,被拘留。我和海外同道联名呼吁台湾不能遣返燕鹏,应该予以人道对待。由于台湾没有政治庇护法,燕鹏虽然没有被遣返,但没有合法身份,不能工作,历经磨难,曾经露宿公园,十多年后才获得台湾身份。燕鹏意志坚强,也很努力,读了神学院,现在是牧师。(附录燕鹏照片)
新年到了,约一位台湾友人餐聚,说好由他确实时间、选择餐厅及订位,我负责埋单。友人选择了位于台北仁爱路的北平都一处餐厅,昨晚聚餐,相谈甚欢。我要埋单时才发现,友人已经付款了。哎哟喂,以后还敢约这位友人餐聚吗?还能一起愉快地玩耍吗?😀
09年5月,我带着拙作《天安门血腥清场内幕》《六四事件中的戒严部队》到《世界日报》洛杉矶分社发行部,办理代理发行事宜。发行部经理一开始笑着说:没有问题,这是我们的业务。当看到我的两本拙作后脸色突变,改口说:你这两本书我们不能代理发行。我问为什么,他回答说内容太敏感了。交涉再三,他还是不同意代理发行。这让我很生气,在美国竟然以内容敏感为理由拒绝代理发行六四书籍,曾经一度想到法院提起诉讼。
美国《世界日报》是全球最大的中文报纸,隶属于台湾的联合报系。联合报系的创办人和首任董事长王惕吾曾任国民党中常委,因而联合报系曾经是反共的,但在2000年以后,随着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中共的渗透和影响大为增强,联合报系改变了对中共的原有的态度和立场。
由于三本八九六四拙作在香港是自费出版,没有发行渠道,除了香港有刘达文先生代理发行,其它地区都是我自己负责邮购。邮购期间有感人的记忆,例如旧金山的黄伟成先生和友人张益唐都寄了一千美元支票邮购一本书,只要求我签名。当时张益唐没有正常工作,尚未成为著名数学家,其妻子在中餐馆打工。我不愿兑现他的支票,他强烈表示:如果不兑现支票,就是不把他当作朋友。邮购期间也有恼心的记忆,有几位邮购者的支票跳票,让我免费送了书,还被银行罚款。
在今天专访中谈到了不久前逝世的江平教授。我于86年6月北大硕士毕业后任职中国政法大学,时任校长的江平教授曾召见我,称赞我大学时即在中华书局出书,现在又给三个专业的硕士生开设专业课。
88年4月我和陈小平率领40多名青年教师争取住房,表示将集体罢教。江平校长作为校方代表,联同司法部副部长、北京市委副书记,与我和陈小平进行最后协商。江校长出于好意,奉劝我和陈小平要考虑后果,不要自毁前程。我当即回应:我们青年教师家中除了电灯没有别的电器,穷得只剩下身上这件大褂,象阿Q舍不得脱,如果您帮我脱了(意思是开除教职),那就多谢您了。在我和陈小平的坚持下,争取住房的行动取得了成功。
江校长心胸开阔,不记仇,六四屠杀事件后让人转告正在躲避的我,说我是个人才,应该回到学校,他保证不会让警察将我带走,如果有需要,也只能在校内询问。于是我回到学校,果然只是在校内接受警察的两次询问,然后就安然无事了。
90年2月,我为了到海外呼吁营救狱中的友人和同道,九死一生游过海湾,流亡美国。数年后,江平教授访问美国,想方设法联系到我,询问我在美国的生活和工作情况。
在八九民运期间,江平校长支持学生运动,曾参与北京十位大学校长的公开联署信,要求当局承认学生运动是爱国民主运动,不是动乱。
六四屠杀事件后,当局展开大清查行动,每个人都必须交待自己在八九民运期间的所有言行,并必须表态支持当局的武力镇压行动。在中国政法大学的中共党委会上,江平教授只讲了两句话:一是我坚持认为学生运动是爱国民主运动,二是我依然反对动用军队镇压。因此,江平教授被免去了中国政法大学校长和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委员会副主任的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