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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欧美人将灾难转嫁给外邦不同,中国人喜欢内讧,把灾难和贫穷归罪于某个阶层。这就像美国将制造业的落伍归罪于中国经济,中国的贫富差距归罪于资本一样。

近代史的欧洲人将黑死病与梅毒归罪于犹太人和外邦人,现代世界会变得宽容和道德吗?

----“尽管梅毒依然不为所动,肆行无忌,可人们归罪于外邦人的决心从未动摇。

事情很清楚:如果人们的对手只是“神出鬼没”的瘟疫,那还算比较简单;可实际情况是,人还要以其他人为敌。这个“其他人”有一个共同的名字:或者是犹太人,或者是其他种族属性单一、人数较少、自我保护能力较差的外邦人。他们是最完美的替罪羊。14世纪的欧洲人恐惧黑死病,连它的名字都不敢提,可他们却恨不能把替罪羊的名字放在舌头上,天天说夜夜讲,最好能咒死他们。

最弱者会被牺牲,顶替瘟疫,成为“可防可控”的对象。这是经历了黑死病和梅毒的欧洲人总结出来的道理。

17世纪的法国诗人拉封丹,用了一首寓言诗说透了这个逻辑:当瘟疫发生的时候,它先是被消极地视为天意,人人都平等地等待或重或轻的惩罚临头,但随后就开始采取积极的行动:并不是防范和治疗,而是在寻找一个最合适的牺牲品,把他“奉献”给神。”

台湾的政坛格局,民进党和国民党,柯P成不了气候。可口可乐与百事可乐打擂台,幸福可乐死了。

国民党新生代更值得期待。

民进党是个造反派,执政这么多年,行为还是在野革命党的作风,骨子里是玩民粹和悲情的low,对宪政民主的贡献,只能说存在就是有意义了。

不该拥有的东西,连伸手都多余。

我就一宅男,躲进小楼成一统,哪管东南西北风。

大渔酒场,现在也是网上点单了,节约人工。 https://t.co/DYTj4KLebl

我不是还踩缝纫机嘛。

我始终不明白那些人要盯着我?就因为我粉丝多,准备杀良冒功?

我考虑回中国去了,各位有什么指导?

完蛋,川普要被枪击了。

去银行办事才发现今天泰国节日,得,啥事都办不成了。

我在黄岛居住时,当地居民都远离海边。我问当地人,海边的楼房呢?答曰,外地人买。

我住在远离海边的居民区。即使如此,我洗完烫好的衬衫放衣柜里出差一周,回来全是蓝斑。

海岸线边上的建筑物,内饰五年就要重整。

人的皮肤关节内脏都被海边空气侵蚀的疾病丛生。

要是想维持良好状态,需要付出大量代价。

以前一个熟人,海军转业,谈及舰艇表面腐蚀的速度,或许是当年的国产防护漆不好,但也可见海水的强力。

很通透,不痛苦

哈哈,我也就是一说。

再说我也不否认当下有钱赚。

短期应该有钱赚。

长期会有个问题,就是观众的厌倦心理。

如果你跟踪起点网文,就会看到小白文大行其道到覆灭,剩下几十个功力深厚的作者,以极强的故事性、人物描述、文化深度占据当下市场的 变化。

微短剧很难拍到复杂的场景和表演。

我现在又回归美英韩剧,看长篇了。

黄市长有真才实学。官场上人才难得,不管谁上去都要人干活的。十二年前,坊间放出第一幅图,各种妖魔化。

彼时舆论并不紧,我写了篇文章《一代能臣黄奇帆》,好在没人找我麻烦。

我个人是很尊重这位市长的。

WSJ:The AI Revolution Is Already Losing Steam.

The pace of innovation in AI is slowing, its usefulness is limited, and the cost of running it remains exorbitant。

但我尝试给自己贴标签时,发现无法贴。

不管是有人给我贴中间偏左,还是我想给自己贴中间偏右,仔细分析自己的三观,贴不出一个清晰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