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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听了一个茶业大师3个多小时的闲聊,国内很多茶叶都是化工狠活,突然想起十一年前拜访的夏威夷大岛茶人,他们的思维方式是对的,但一是缺少规模,而是炒治方式走入误区,无法进入华人市场,也无法进入欧美人市场。

我后来偶然再去看看他们的社交媒体,当年聊天半日的女士已经满头白发,在山中岁月中年华耗尽。

当时主岛陪我去的朋友说:They are very poor.

既有贫穷的含义,又有可怜的含义。

不过我不觉得他们可怜。

一生专注于一物,算有所乐。

在亲历亲人的生死之后,重温那个中国丈夫写妻子之死的加拿大医疗故事:

文中加拿大医生是对的。

另一个感悟是美国医疗是世界上最好的。

世界对美国医疗系统有巨大的误解。

而对世界的误解:医疗系统的动机是考虑支付不起的平民,实际上害了所有的病人。

而美国的医疗系统算是兼顾了医疗系统的优质发展与公平,优先考虑了发展,因为那才是最有力于生命健康的。

另一个感悟是:多检查,小病治,大病早发现,晚发现就别治疗了,止痛为主。

但中国的医疗系统严厉控制医生开出止痛药,迫使病人不得不耗费巨资做无效的大的治疗,而中国人的生死观也会迫使自己去做这样的治疗。

这也是医院发财之路。

21世纪之<行路难>:逆行打人的只不过拘留,正常行驶的司机却刑拘了。 https://t.co/X9IqwwxeRR

推油补充:

你儿子创业,

你女儿饭圈。

横批:

满门傻逼。

你妈妈爱炒股。

你爸爸看国足。

濒临大选,各党派对移民态度的转变,波及边境,入关开始收紧,5800名持合法签证者入关时被拒绝入境。 https://t.co/46r6vRIXjf

看到一个美女,啧啧,兼具非洲古典、欧洲经典、美洲现代的风范。 https://t.co/6mA8OQCbgK

在中国的企业文化里,高管常耍弄老板,掏空公司,有了债务纠纷,就让法人去担责(法人一般是老板)。后来资本家发现了这个致命伤,就不再担任法人,甚至自己也和高管一样利用公司做平台,坑银行、产业链,于是就和高管合谋了。

当然背景是家族企业的资产无法在欠缺私权保护的系统中基业长青,于是资本家也不再拿公司当作自己的财产。

你这两年看到世界上最有权势的大国领袖被坑,为什么?很多人说威权导致向上只有假话。

这其实只是一点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庙堂各路神仙发现可以上下其手大肆捞取利益,只要瞒着上面那位,甚至误导那位,让他决策犯错。

普京其实就是这样掉进巨坑。

等他发现,清理了门户,干掉贪污情报费用和军费的头子,甚至敢对他跳反的厨子小弟---你看身边人已经多不在乎他,也已经在泥沼般的巨坑里,已经是最劣解了。

蚂蚁和毛毛虫的死亡螺旋是气味传递被扰乱,集体走向死亡,没有蚂蚁会纠偏。

这是它们天生的“文化”决定的。

不过人类社会到了死亡螺旋,会出现迥异的运行,一群有活力“上层蚂蚁”故意扰乱气息,让这一代族群走向终结。

这是因为可以捞取巨额利益,把资产老婆孩子送到欧洲。

谁还在乎族群和普京同志,给你荣光好了。

而荣光会很快消散。

奴隶在凯撒耳边悄声说道。

乍杜蓬·蓬攀(原“红衫军”领导人)作为“人民团结委员会”学者在脸书的直播中表示:

总理佩东丹将面临一系列危机,能否做到明年春节是个疑虑。

而任命前泰共军人为国防部长,恐怕会招来军事政变。

红杉军代表他信家族一方的支持者。

美国自平权时代以来也陷入了类似的文化本源困境。

相对于中国而言,美利坚四百年当年的殖民者先哲建立了优秀的制度和做对了许多事情。

但黑奴制是先天的价值观缺陷。

放到平权时代,美国开始撕裂,非洲裔和自由派想要完全否定美国历史。

保守派拼命捍卫美国的传统价值观,当然主流保守派也不会认可奴隶制。

但黑人至上就像白人至上的少数极端派一样出现了。

这代表两者的激化。

从色情片世界都能看到黑色Q的潮流。

这是美国经典价值观和现代民主平权社会的冲突点。

但中美间只是貌似,其实本质上差异甚远,区别在于联邦党人建立了制度,奠基了美国自由自治的基础。文化的撕裂也有系统性博弈平衡。

中国是邓作为一个伟大政治人物开启的制度改良,很容易摇摆回到中国的保守派价值观,近乎没有平衡机制。

得了得了,出门左转依次有王局、大老王、王剑、散人、二爷、大眼.....各路梁山好汉在此,我一个粮贩子小二就不掺和了。

开车路上听了柴静的节目:法拉奇采访邓小平。

柴静很犀利,她没有说,但节目中已经切中中国后来坎坷的哲学困境:

你批评毛,又捍卫毛,不彻底否定他的一切错误。

这是邓的困境,也是中国的困境。

后来的几十年中国现代史基本上落到这个矛盾的框架里,难以摆脱历史的宿命。

开车路上听了柴静的节目:法拉奇采访邓小平。

柴静很犀利,她没有说,但节目中已经切中中国后来坎坷的哲学困境:

你批评毛,又捍卫毛,不彻底否定他的一切。

这是邓的困境,也是中国的困境。

后来的几十年中国现代史基本上落到这个矛盾的框架里,难以摆脱历史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