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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新年末遭遇:李克强照片犯忌 胡舒立微博清空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新年贺词中“让大家心情愉快、人生出彩、梦想成真。”可以想象的是,常有文章“出彩”的中国知名媒体『财新周刊』,年末这段日子并不顺利。
发表时间: 03/01/2024 -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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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知名媒体财新周刊年末一周内两篇文章被删除,财新传媒社长胡舒立的微博突然清空,引起外界关注。图为2015年11月,胡舒立在北京举行的第六届财新峰会上发言。资料照片。 © Chen Weixi/Caixin
作者:安德烈
2023年最后这一天,习近平主席要发表新年贺词,『财新周刊』发出『2023终有一别』,盘点年内逝世的中外人物;包括前总理李克强、前美国国务卿基辛格、率先向媒体披露SARS真相的军医蒋彦永、“中国民间防艾第一人”高耀洁等等……
10月底去世的前总理李克强的黑白照片排在了首位,肃穆,醒目。这位猝逝的前总理,十年委曲求全,也曾试着在清零后期“抢救经济”,说出改革开放不可阻挡,犹如“长江黄河不会倒流”一样,”以及六亿人月收入只有千元的大实话,以及临别时发出谶言般的警告:“人在做,天在看!”他猝逝后,民间怀念不断。
财新周刊只是刊载了照片,当晚,『2023终有一别』就被删除,而且,财新传媒社长胡舒立的微博也被清空,原因不明。网民在评论区留言众多,其中有句云:“财新有心,人间有暖”。
在差不多“万马齐喑”的中国,财新被视为是一家难得的敢言媒体,在夹缝中寻求突破,在严控中打擦边球。
今年是中国“改革开放”45周年,1978年12月28日,中共领导人邓小平在中共11届三中全会上启动改革开放,告别毛时代的“闭关锁国”。12月25日,『财新周刊』发表社论『重温实事求是思想路线』,引述邓小平当年关于改革开放的讲话,强调“只有继续坚持实事求是,才能进一步解放思想”。社论有感而发,官方当年吹嘘“形势大好”,“越来越好”,事实是“民生凋敝,贫穷落后”。
社论认为,十一届三中全会之所以能够拨乱反正,并奠定此后中国经济腾飞基础,一条根本经验就是遵循了实事求是思想路线。这一经验,对迄今发展而言,是不爽的法宝,对今日之改革,则是前行的指南。社论说,只有实事求是,才能收拾乱局,直面挑战;才能解放思想;才能勇敢调整对外政策,与世界接轨;才能平反大量冤假错案;也才能解决改革遇到的问题,及时纠正某些不当政策。
社论指“当前,中国民营经济增长乏力,社会预期转弱,财政金融风险显露,社会保障问题日益严峻等等,不仅事关国计,也波及民生”。有分析指,官方要求“唱响”中国经济,这自然会被看作是与中共中央政治局“经济回升向好”的结论唱反调。
文章若放在多年前可能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新奇,但与时下一派崇毛、“唯习独尊”的气氛格格不入。眼下的官方思想不是“解放”,而是“两个维护”,“两个确立”。党刊『求是』几日前已为此定调,强调毛泽东的遗产“具有超越时空的永恒价值”,原来“崇毛”是为了“尊习”:“我们党又有了习近平总书记这样一位众望所归的党的核心、人民领袖、军队统帅……”
在改革开放45周年之际,官方没有任何相关的活动,却在为毛的130周年冥诞大肆张罗。财新社论被删除后第二天,习近平率领全体高官朝拜“毛主席纪念堂”,高调赞颂毛泽东,被观察人士形容“借钟馗打鬼”。
这篇文章删除刚刚一周,『2023终有一别』也被删除,中央社分析认为:也许这两篇文章都触及到了官方如今的“不合时宜”。改革开放,一如拨反当年的“两个凡是”,不容于现今的“两个维护”;尽管李克强是弱势总理,但作为一种不满现状的“人民的总理”的心灵寄托,也成为官方“眼里容不下的一粒沙”。
这是最接近真实岳飞的画像,真实 的历史是,赵构和秦桧都是主和派,而岳飞是主战派,赵构想和金人议和,岳飞拥兵自重,也确实能打,这边刚刚要议和,他就就把局面搞得乱七八糟,几次下来赵构只得让秦桧出手,因为他也知道他亲自下旨会落下骂名。
后来岳飞在监狱里得知赵构议和气恼难当大闹起来!秦桧找两个壮汉把岳飞活活打死,而不是什么风波亭。南宋和金人议和后,大力推动社会工商业发展,出口瓷器和丝绸,是全世界第一大贸易出 口国,当时 GDP占全球的75%,那么一个国家是连年征战好呢,还是物阜民丰好呢,休养生息几十年后,南宋联合蒙古灭了金人!

中共立国宝典商鞅驭民七术:
愚民:统一思想 控制意识形态
弱民:国强民弱 治国务在弱民
疲民:疲于奔命 民无顾于他事
辱民:相互揭发 活于恐惧氛围
贫民:人穷志短 剥夺余银余财
虐民:以奸治民 相互虐杀残害
壹民:抑商重农 只存耕战之民
七者若不能见效杀之!
———《商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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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部分见下图!



文革前,侯宝林为毛泽东说相声时,办公厅的同志认真规定了侯宝林与毛主席之间的距离,不能太近,以免毛主席仰头看他,造成颈椎疲劳;也不可太远,影响观看效果。每次演出结束,毛主席照例要与演员握手,办公厅的同志交待侯宝林,一定要掌握时机,不要让毛主席站起来,要看准时候,在毛主席欲起未起之 际抢先一步,与毛主席握手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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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初起,侯宝林被打成黑帮,造反派通知要批斗他时,他穿着黑色长袍来到现场,被押上批斗台。造反派喊:“打倒侯宝林!”他应声而倒,趴在地上。造反派斥问他:谁叫你趴下的?侯宝林答:你们不是喊打倒我吗?我是响应你们的口号,自己先倒。
---“中国文人的黑色幽默 侯宝林与造反派互动”
作者: 汉嘉女
八年前的2001年,也是5月,有一位中国人,万里迢迢也来到这块我现在瞻仰过的贝多芬墓地前,徘徊良久。他神情肃穆,眼含热泪,喃喃自语。他在完成一件神圣的托付——代托付者向他所崇拜的音乐大师深深鞠躬,献上鲜花,告诉他有个中国学生是哼着他的《庄严弥撒》上天堂的。
当天晚上,这位中国人还特 意在维也纳参加了一场音乐会,就在著名的金色大厅。当维也纳交响乐团上台演奏贝多芬《英雄交响曲》时,他触景生情,一下子眼泪如清泉般涌出,无法抑止。熟悉的音乐把他带进那苦难的“文革”年代,勾起了他对死去难友的深沉的追思……
这位中国人叫刘文忠,当年满怀信任交付他一个看似难以完成的重托的,是即将被枪决的难友,名叫陆洪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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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开饭时刻,看守突然打开牢门进来,叫伙司(监狱中给犯人送饭的轻囚犯)把陆洪恩的饭菜倒在地上,喝令他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舔着吃。可怜的陆先生,这位有社会声望的音乐家,怎经得住这般凌辱人身尊严的胡作非为,何况他双手被反铐着,连低头弯腰也艰难万分。他再也忍受不住了,怒火万丈,当着看守的面破口大骂:“巫婆!什么文化大革命?是大革文化的命!大革人的命!”他称江青是一个“巫婆”,是中国人民中国文艺界的“大灾星”。看守听着不由惊呆了,随即把他横拖竖拉出去,又是一顿暴打。
刘文忠眼见他奄奄一息委实不想活了,悄悄劝阻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最好以沉默对抗批斗会,以免遭皮肉之苦,为了儿子,要活下去。可陆洪恩对这些劝告总是苦笑着摇摇头。他固执地说:“我还是要讲,有一口气在就要讲,什么样板戏?破烂女人搞的破烂货!”他甚至说:“在巫婆搞的这场‘大革命’中,我陆洪恩宁做‘反革命’!”他要讲要闹,就像吐出一肚子恶气,吐完便好像忘记了浑身被打的伤痛,忘记了被反铐着的双手,嘴里轻轻地哼着,手指微微地颤抖打着拍子,完全沉浸在他自个哼唱的美妙乐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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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深夜,陆洪恩悄悄地告诉刘文忠他的家庭住址,说他有一个儿子,妻子是上海舞蹈学院的一位钢琴老师。他泣不成声地说:“小兄弟,蒙受你照顾我已几个月,很感谢你。你有机会出去,我托你两件事,第一,帮我找到被‘扫地出门’而去了新疆的独子,转告他父亲是怎样死在监狱中的!第二,将来你如还有机会逃出中国,帮我走访我一生向往的音乐之乡,在维也纳贝多芬的陵墓前帮我献上一束花。告诉大师,他的崇拜者是哼着《庄严弥撒》走上刑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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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终于来临了。
那天,训导员把他们监房里关的十四个犯人全叫到训导室。办公桌后坐着三个人,一个是审讯员,一个是训导员,另一个据说是上面派下来的。训导员首先开腔,训斥陆洪恩在外面批斗会上呼喊反动口号,在牢房里犯扩散反动言论罪,是罪大恶极,死有余辜!审讯员勃然凶狠地问:“1144,你究竟要死,还是想活?今天你表一个态!”
陆洪恩仅仅沉默了一下,便像濒临死亡前回光返照般,骤然精神抖擞,热血沸腾,大义凛然,无所畏惧地开口“表态”。有如冲天长啸,他开口便决绝地明言:
我想活,但不愿这样行尸走肉般地活下去。“不自由,毋宁死。”文革是暴虐,是浩劫,是灾难。我不愿在暴虐、浩劫、灾难下苟且贪生!
他演说一般地从世界文明发展及其分化谈起:
……自从十四世纪意大利文艺复兴,十八世纪英国产业革命以来,人类社会开始从农业文明迈向工业文明,而人文科学、自然科学百花齐放,争妍斗艳。西方的民富国强哪里来?我国的民穷国弱又哪里来?世界在两极分化,西方社会在搞工业革命,科教兴国,振兴经济建设;而我们在搞阶级斗争,搞政治运动,搞内耗,造反、停课、停工,闹“革命”。人家主张民主、自由、法治、文明;我们搞专制、愚昧、个人迷信、残酷斗争、无情打击。人家保护文物,保护知识产权,尊重知识,拿知识分子当宝;我们砸烂文物,侵犯人权,打、砸、抢、抓、抄,批斗毒打教师,视知识越多越反动,称知识分子为“臭老九”,当“牛鬼蛇神”;人家求安定、讲团结,重视伦理道德;我们惟恐天下不乱,争权夺利,批判孔孟忠孝节义,搞阶级成分论,煽动仇恨。
他激昂义愤地直言抨击道:
文革消灭了真诚、友谊、爱情、幸福、宁静、平安、希望。文革比秦始皇焚书坑儒有过之而无不及。它几乎要想整遍所有的知识分子,几乎要斩断整个中华文化的生命链。知识分子命运多惨,苦不堪言。堂堂中华民族五千年灿烂文化,如今只剩下孤零零的八个“样板戏”,而且没有作者,都是文革旗手一手遮天,这只能证明我们民族已在走向文化沦丧。
……我不能理解毛泽东为什么要侮辱大批跟着党走革命道路的知识分子?为什么要斗倒批臭大批爱国的人民教师、学者、工程师、艺术家?他们在辛勤耕耘,传播文化知识,他们已经把一切个人功劳与荣誉都上缴给组织、给党,一切的一切都归功于伟大的一个人。可是他还要屈辱我们,称知识分子是“臭老九”!我们爱国,可是国爱我们吗?我们听毛主席话跟着党走,可是他建国以来,从53年围剿胡适、55年反胡风、57年设阳谋反右、66年又开展文革焚书坑儒,都是要对知识分子赶尽杀绝。我作为一个中国知识分子,抱着一颗报效祖国的心忠贞竭力、奋发工作,谁知落到这等半死不活的地步。我这样生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现在广大知识分子生不如死,一个民族发展到死比活还安定,这个民族无疑已经坠入了灭绝生命的深渊。文革是毛泽东引给中国人民的一场地狱之火,是为中国人民摆上一席“人肉大餐”。我不怕死,也不愿死!!但如果要我为了求得这种全民恐惧、天下大乱的生活,如果说社会主义就是这样残忍无比的模式,那么我宁做“反革命”,宁做“反社会主义分子”,不做专制独断、一味希望个人迷信的毛的“顺民”!
陆洪恩话音刚落,刘文忠不由自主地抬头看看墙上挂钟:足足演讲了十五分钟!
陆洪恩口若悬河,痛快淋漓,慷慨陈词,直抒胸怀,发表了这样一篇视死如归、气壮山河的战斗檄文。在场所有难友屏着呼吸,心灵上早被陆老师那种“士可杀不可辱”的凛然大义所震撼。刘文忠觉得,似乎坐在他们身边的不是音乐家,却像是“我自横刀向天笑”的谭嗣同,是中国高级知识分子中又一个碧血丹心的“殉道者”!
真是一个特异的场面!起码在这所监狱所有审讯中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一直吃惊不语的三个审讯人员相互对视一眼,才回过神来。他们三人纷纷大拍桌子,破口大骂:“1144你死到临头了!我们都记录在案。你要为刚才所恶毒散布的反革命言论付出代价。本想给你一次机会,既然你不怕死,政府成全你!”训导员挑了三四个年老的犯人,要他们作为证人签字。他们被迫用发抖的手签下了这份要天主教徒陆洪恩命的、似“最后晚餐”的“账单”。
各人被赶回牢房时,陆洪恩还坐在地上,似乎一吐为快的恶气吐完了,像一尊雕像那般平静地一动也不动。
难友们为陆老师深深叹息:“完了,1144死定了!”大家既惊讶又敬佩他有这么大勇气面对死亡。其实每个人心里明白,陆老师刚才发出的一篇战斗檄文正是大家想说而不敢说的。三十分钟后,牢门再次打开,看守凶狠地推进了陆老师,双手反铐着的他,又上了脚铐,几乎是滚进来的。只见他脸面全是血,这顿毒打几乎夺了他的命。大家的眼泪都夺眶而出。看守训斥大家:“谁也不准帮他,否则严惩!”看守出去把牢门关上后,刘文忠顾不得警告,上前把他扶起来,用水擦洗他满脸的血迹。他嘴里鼻孔里都淌血,眼角也流血,双眼血肉模糊。这天大家心情沉重,敢怒而不敢言。同监的盲人修士颤抖地在作祷告,喃喃不断地低声说“罪孽啊!罪孽!”晚上刘文忠躺在陆洪恩身边一夜未合眼,又偷偷帮他从反铐转正铐,不断帮他按摩手、肩、腰背和小腿。
一个星期后,一天深夜十二点钟,难友们被看守“嘭嘭”敲门声惊醒,只听叫喊:“1144出来!”看守指着刘文忠说:“你帮他把东西全部整理好,拿出来。”刘文忠一边帮陆洪恩整理,一边含泪向他告别,并悄悄告诉他托的口信一定带出去。大家看到陆老师镇静自若,带着手铐脚镣嘴里依旧哼着《庄严弥撒》,一阵悲壮之情涌上心头。半夜三更这样被匆忙带走,凭老犯人的观察经验,十有八九将走上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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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文记载曰:1968年4月27日,陆洪恩突然被押到了当时的“上海革命文化广场”。电视镜头将一位五花大绑、头发花白、身体佝偻、步履蹒跚、俨如古稀老头的人物推到了人们的面前,许多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这就是那位风度翩翩、在谱架前动作潇洒、乐思敏捷、还不满五十岁的陆洪恩老师吗?……
就是在这个一无检察院、二无法官、三无辩护律师的“万人公判大会”上,陆洪恩被判处死刑,“罪名”是“现行反革命”,“罪证”是“扩散反革命言论”。就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音乐家、指挥家,在狱中被折磨了两年后又被当权者以莫须有的罪名处决了——陆洪恩成了文革期间中国高级知识分子被公开杀害的第一人。
---何与怀:沉沦神州的血祭者

沦落下场原不同
“文革”时天下大乱,很多高官都被打倒,包括许多昔日的亲信。但即使在混乱的环境中,对“走资派”采取什么样的处罚方式,开几次批斗会,是留在北京还是赶到外省,到外省是在京广线上还是在偏僻之地,等等,毛都是有严格区别和掌握的。这就是邓小平说的:“虽然谁不听他的话,他就想整一下 ,但是整到什么程度,他还是有考虑的。”辩证法最重要一条,叫做区分不同性质的矛盾。一般而言,“文革”前被打倒的,在毛时代基本上是万劫不复;而在“文革”中被炮轰的人,到70年代中期,已有不少人官复原职。比如贺龙,1959年后贺曾是彭德怀专案组的组长,彭德怀的事情尚未了结,他自己也被捉了进去。但1975年毛亲自下令为贺平反,彭德怀却始终处于监扩状态。这也是周扬和胡风的区别。
乐园
成功的革命夺取了控制一切的权利,胜利者拥有了乐园,他们压倒一切的使命就是保护革命的成果。作为一个集体,党内任何派别、任何个人对任何反党行为都严惩不贷,只有江山稳固,个人才可能层次清晰地拥有自己的小乐园。毛对此十分清楚。“九一三”事件后,点点去找时任中联部长的耿飚,回来的路上:
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我回想起刚才见到的所有事情:内部电影,出入有专车,哨兵向汽车行礼,室内洁净温暖,空气清香,灯光柔和,甚至踩着脚下厚厚的地毯的感觉还留在我的十趾之间。这一切我们原来都熟悉,身处其中的时候我们没有特殊注意过,现在,这些久违的东西怎么使我如此不平静?我的心里一下子升上来非常强烈的世态炎凉之感。权力和地位在我的心里有了非常实际的意义。
权力就是乐园。1959年后,罗达到一生的巅峰,身占党政军十多个要职:在党内,是中央委员、书记处书记、中央对台工作小组负责人;在政府,是国务院副总理;在军队,是军委常委、军委秘书长、总参谋长、国防部副部长、国防委员会副主席、人民防空委员会主任;在国防工业战线,是国防工办主任,十一人专门委员会和中央专委成员兼办公室主任。在人大,是全国人大常委。他理所当然地享有既大又美丽的房子和院子和一大堆秘书、参谋、警卫员、管理员、司机、保育员、厨师的服务,“院子里还有齐刷刷五个漂亮年轻的女人”。
罗失去权力后,人去楼空,“妈妈开始自己做饭,剩下来的工作人员日益与我们为敌。”要是罗部长在位,借他们100个胆也不敢。这还算客气的。陆定一与罗一起下台之前,他的夫人严慰冰1966年4月28日上午在风景如画的中南海增福堂被诱捕到一个秘密拘留所,“几个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几下子就把严慰冰从头到脚。剥得几乎‘暴露无遗’了,仅剩下三角裤衩、汗背心。……那个汉子又喝道:‘你还摆什么臭架子?现在就要打掉你的臭架子!’”失去了权力,就失去了一切,包括“臭架子”。
张闻天的妻子刘英本人也是老红军,但张一倒,刘也尾随而去。1967年,康生派人要张闻天交代刘少奇在61人出狱问题上的罪责,鉴于张此前说过这是他当时代表中央决定的,来人特别警告他:“这个案子是刘少奇背着中央搞的,你张闻天为什么承认是你批准的?以后再瞎说,后果由你负责!你应该给子孙后代留条后路。”这种株连术令每个丈夫都要万分小心,进退得失关系到子孙后代、亲朋故旧。贺龙出了事,二方面军许多老将军都跟着倒霉,处理王尚荣、许光达、黄新廷、廖汉生、杨秀山、成钧、谭友林、郭林祥等人的“专案组”纷纷成立;林彪倒台后,贺龙的夫人被接到北京,1974年秋邓颖超前来探望,消息传出,正在被“挂起来”的二方面军的老将军当晚就喝了酒。
权力来自何处?理论上讲来自人民,但不但人民、就是高级将领,也没有决定罗为总参谋长的权力。刘亚楼告诉罗:林彪说“现在几个大将,论身体,论能力,我不用罗瑞卿,用谁呢?”罗的权力来自林彪,更来自毛泽东。可以让位极人臣的刘少奇、林彪死无葬身之地,也可以让写文章的秀才一步登天。谁敢不提起十二分精神?
---“中南海的权力游戏” 作者: 罗点点
被监禁的媒体大亨黎智英的国际法律团队已就黎智英审判中的一名关键控方证人向联合国酷刑问题特别报告员提出紧急呼吁。
黎智英的律师表示,有“可信证据”表明,33岁的前民主活动人士李安迪在中国大陆监狱中遭受酷刑,之后他承认涉嫌与黎智英合谋与外国势力勾结。
李是2020年8月试图乘快艇逃往台湾时被捕的12名香港活动人士之一。他因非法越境被关押在中国南方城市深圳的一所监狱里七个月。
2021年3月,他被返回香港,并被指控与外国势力合谋。 同年 8 月,他承认了黎智英与黎智英的助手马克·西蒙 (Mark Simon) 以及现居住在英国的活动人士刘芬 (Finn Lau) 为同谋的指控。
李现在被关押在香港的一家精神病院,李的国际法律团队表示,这“引起了额外的严重担忧”。 预计他将在未来几周内作为证人出庭。
“有可信证据表明,李安迪遭受了酷刑、不人道和有辱人格的待遇,而且他的证词是被胁迫的。 尽管如此,检方在黎智英的庭审中明确表示,他们依赖李安迪作为关键证人。”
“他们现在必须向联合国负责。绝不能依赖酷刑和胁迫所得的证据。”

2003年,非典时期的香港。
图2: 港龙航空香港到北京的航班,乘客只有寥寥几人,其中一个乘客戴着口罩休息。
图3: 香港屯门医院的男护士刘永佳,是首位在抗击非典战争中殉职的医护人员。
在此期间,世界卫生组织发出警告,奉劝人们暂时不要前往香港和中国南部旅游。这是该组织在其历史上首次发出这样得警告。全港共有1755人染病,299人死亡,包括8位医生。对香港各方面影响深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