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le: 39cef901...

蔡慎坤

@cskun1989

海外自媒体把刘源放在火上烤,只是因为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了,然而刘源不仅缺乏凝聚党政军的号召力和影响力,更沒有挑战王位的担当和勇气,当年习近平连个副国级全国政协副主席都不给他,早早把他逐出军界和政界,他都默然不语,虽然刘源在军队第一轮反腐中为习近平冲锋陷阵,习近平并不会重用一个父辈党内地位显赫的红二代,何時况刘源在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时期就被边缘化了,根本不可能东山再起。

刘源2015年退出现役,辞去总后勤部政委职务,转任全国人大财政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委员。按中国官场的规矩,也就是享受正部級待遇,刘源的心情如何,从他两次高调捐贈上将军服可以窥探一二,他先是把上将军服捐赠给母校首都师范大学,后来又捐给他视为“故乡”的河南刘庄史来贺纪念馆。

刘源在军中服役时,并不是一个主战派,而是所谓的主和派,当年南海风起云涌,菲律宾通过国际仲裁向中方施压,军内外主战的声浪此起彼伏,刘源在2013年“两会”期间公开回应说:“作为军人,我需要和方方面面的人士特别是和老百姓说清楚,战争是什么,因为和平时间很长了,这么小的小孩不知道打仗是什么样,其实是很残酷的,代价很大的。可以用别的方式解决的情况下,没有必要用极端的暴力手段来解决。”

Xiang Yang 向阳

@TheXiangYang

习近平曾经雄心勃勃的“东升西降”论于2024寿终正寝。造成这种终极烂尾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去年年底“财新”发表社论,重温邓小平提出的“实事求是”思想路线,连同引用习近平的金句“历史反复证明,坚持实事求是,就能兴党兴国;违背实事求是,就会误党误国”也一并被封杀。这说明习近平对“实事求是”的态度发生了变化。过去,他认同“实事求是”,现在把它当作刺耳之声不认同了,至于它是兴党兴国还是误党误国,都由他说了算,别人不得妄议。今日之习打倒了昨日之习。

习近平刚上台时要求全党听党的话,去年4月习近平号召大家学习习近平思想,现在他要求全党听他习近平的话。这和毛泽东有的一拼。50年4月中宣部起草的“五一”节口号中,最后两条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中国共产党万岁!”,毛泽东在审定时,亲笔加上“毛主席万岁!”习近平有样学样,亲自出马自己吹捧自己。也许他觉得心腹蔡奇对他的吹捧如学习习思想要“入脑入心入魂”不够给力。于是搞自我崇拜之习打倒了鼓励属下造神之习。

习掌权之初接手的中共体制还是寡头统治体制,即由极少数人垄断权力。在寡头统治下,几名中共常委各有分工、各司其职。习近平虽然很快成为寡头统治的核心,但他并不满意自己在中共寡头体制中的地位。于是他在2018年修宪,使自己成为终身领导人,随后连续运作数年,把能抓到的权力统统抓在手里。这包括党的决策权、政府治理权、军事指挥权、金融经济领导权、外交主导权、改革决定权、历史解释权,意识形态定调权,等等等等,党内高层再无分工,党政之间“政府”成了摆设。到了20大,中共体制正式完成了从寡头统治向一人独裁统治的过渡,党天下遂变为习天下;习一人说了算的独裁体制不仅面对国内,而且走向世界,成为一人治国、无人能挡的“完美独裁者”。习近平终于遂愿,一人独裁之习打倒了寡头统治之习。

习从上任以来,集中精力抓权。他把江胡时期还大体重视治理的技术官僚和专家治国变成了党棍治国、外行治国。李克强当总理时,习把李在国务院的权力归在自己名下;李强开始执政,习干脆直接在重要的治理国家的岗位上任命不懂行、只会拍马的亲信。习在口头上非常重视“治理”,现在已经出版了四卷《习近平谈治国理政》,还屡次三番在中央会议上强调,“治理”是中共执政的核心理念。可是我们看到的是,习近平似乎并没有兴趣也没有能力搞什么治国理政。他的兴趣都集中在如何抓权如何固权上;大权独揽后,他不停地猜疑周围的亲信跟班对他不忠,于是不停地清洗,再不停地任命对他更忠诚更无能的跟班,然后再不停地清洗,在这种恶性循环下,他有什么精力搞国家治理呢?习政府在国家治理方面乏善可陈,但他吹嘘中国在大国治理方面取得不俗成绩,并且把治理的目标,从国家治理夸大到大国治理,再到全球治理,到了让人笑掉大牙的地步。于是,抓权有术之习打倒了治理无能之习。

封城是习近平亲自策划亲自指挥的,而解封在毫无预警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发生,产生了突然烂尾的巨大效应,感染率和死亡率飙升,国人和世界都不知所措。而他“亲自指挥、亲自部署”的外交和国防人事变动,突然以两个国务委员失踪而烂尾。金融领域习要说了算,造成外资争先恐后外逃的烂尾效应。这些烂尾结果证明,习的亲自指挥亲自部署多么荒唐,多么失败!终于,亲自烂尾之习打倒了亲自指挥之习,呜呼哀哉…

余茂春先生:

中共试图向全球

输出其统治模式,

最终谋求建立一个

由中共控制的世界秩序,

以及一个中国

版本的共产主义。

但在国际上遭到挫败。

而中共对世界的威胁,

本质上是道德挑战,

中共在国际上极其孤立,

中共打着人民旗号镇压人民!

最了不起的“成就”

是奴役14亿中国人!

昆侖

@Kunluntalk

中国现实主义电影双子塔:霸王别姬、活着。这都是大十几年前看过的电影,今天拉出来评一评。我看完霸王别姬后,一度特别怀疑是不是陈凯歌所导演,因为陈凯哥后来的所有的电影加起来的成就与深度,都不及霸王别姬的一半,所以就非常困惑一个人即使被时代绑住手脚钳制了灵魂,但退步也不可能如此之大,简直判若两人。而活着的白描纯记录手法,与张艺谋后来的夸张到死又构成无法调和的违逆。

所以这两部电影,都是一个人在艺术上的巨大分水岭,同时也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前后分界线,非常有必要聊一聊。

霸王别姬要比活着,在艺术水准,社会价值上,高一个准头。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结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有了程蝶衣的思考,对这个社会的变化,对他周边事物的变迁,有属于他个人的观察和探究,这就是这部电影非常了不起的深度所在。

“你道今儿是小人作乱,祸从天降。不是,不对!是咱们自个儿,一步一步,一步步走到这步田地里来的,报应!”程蝶衣的这句控诉,就是我们中国人的墓志铭,可以用在所有人身上,逝去的,活着的,将来的…

活着,国内就从来没上映过,但葛优却凭借富贵拿了国际大奖。电影活着,真没有什么艺术上的价值,他的手法,就是白描,而白描之所以在活着这部电影里很成功,是因为活着所反映的时代,是他的观众所解除的禁区,根本不熟悉不知晓,所以当用白描手法给观众展现整个时代的荒谬时,就显得特别有力量有冲击。

所以,是政治成就了张艺谋的活着。我这个观点,可能会让一部分活着迷不开心,但沉下心来,想想,正是政治的动荡所引发的巨大心灵起伏,才让富贵的形象深入人心。

总结一句,欢迎反驳:霸王别姬的艺术与现实批判性,至今没有被超越…

5、有几个方面,可反应解喵副是否达标:(1)喵带来的症状大部分消失(器官损坏除外);(2)高电磁辐射下,症状不明显;(3)目前显微镜下可观察到血液中是否含有氧化石墨烯;(4)白细胞、D-二聚体、C-反应蛋白、血沉、cd4/cd8【详见上留言1图2】

再说一遍,疫苗不是让人马上生病,而是抑制人的寿命

4、再说一遍,只要是呼吸道病毒,阳了,如冠状病毒、呼吸道合胞病毒RSV、禽流感病毒、腺病毒等。使用【人参贝母松茶】,简称珈瓒参贝茶。

一般来讲当天可以缓解症状,既可以解毒,还可以排出气凝胶的包含氧化石墨烯,双重功效,市面上还没有一种产品有此特点,特此推荐。

3、以下内容:不代表本推的观点,自己考虑。

有用户反馈:亲自试过很多解毒产品无效,并且发现某些西药里含有 氧化石墨烯。

“伊维菌素、NAC、锌等是解药中的毒药!”,这个西方觉醒人士写的。

2、疫苗解副作用,饮用方法见第一图,记得保存下来,万一找不到。

病毒在不断变种,方案是也是根据情况在做对应的调整。 只要是呼吸道病毒,您均可使用【人参贝母松茶】,简称珈瓒参贝茶。如冠状病毒、呼吸道合胞病毒RSV、禽流感病毒、腺病毒等。

一天1袋100多克,建议家庭储备,以不时之需。

HerbDoctor

@welikeherbs

1、炎黄医学博大精深,以人为本,内涵天地之道,欲求于本。如深陷困境,值得一试。

松针组合茶对新冠疫苗【解副作用】,排除氧化石墨、刺突蛋白等,效果极好。随着时间推移,饮用方法也在更新,剂数/案例【见下推】,认真阅读

一般情况:松针金银花茶+人参贝母茶

心悸心痛:松针金银花茶+茜草丹参茶

HerbDoctor

@welikeherbs

再次转发新链接,推荐几款产品,或许可让我们度过某些难关。

1、珈瓒松针金银花茶,用于疫苗解副作用;2、人参贝母茶,用于呼吸道病毒感染,阳后解毒,兼排石墨烯;3、金荞麦蒲公英茶,用于感冒病毒、肺结节等。4、茜草丹参茶,用于Covid后遗症心梗、心肌炎。

详见【下推】,淘宝可搜索:珈瓒+名称

科兴新冠疫苗已全部停产 ​​​

知道啥意思了吗,打过疫苗,建议看我【置顶】推文,别错过了自我救赎的时机。

安定门

安定门是北京明清城墙的北门,意味安定之门。原城楼宽31米,深16.05米,城楼连同城台通高36米。瓮城宽68米,深62米。瓮城西侧辟闸楼、券门。北京内城其他七座城门的瓮城内都建有关帝庙,唯独安定门和德胜门瓮城内修建的是真武大帝庙。

1969年拆除箭楼、城楼。在拆除安定门前,曾对城楼建筑作应 力测试,用钢丝捆缚城楼大木支柱,然后用绞车拖拉,楼体倾角至十五度仍未倒塌.

图:1969年6月,拆除中的安定门城楼

老师死里逃生

这里记有有位名叫周群的教师死里逃生一幕。

1968年8月26日,一个极其偏僻的地方。

周群是横岭中心小学教员,她丈夫蒋汉正因出身地主,前一天被造反派抓走了,家里只剩下三个孩子。她哄着孩子刚迷迷糊糊要睡,一阵急促的冲门声将她吓起来,没等到她穿上衣服,门已被踢开了。大队支书唐兴 浩和民兵营长蒋文明已经冲进了屋。他们进屋就吼叫着:“起来!起来!开会去!”母亲只好哄着孩子,交代了几句便被拉出了屋子。

她被带到大队仑库边的禾场上,四周全由民兵把守着,禾场中央围着的是地富子女14名,丈夫蒋汉正此刻也在中间。周群出身贫农,蒋汉正则出身地主,“文革”初期,已被清出教师队伍,在家接受监督劳动。

周群看见丈夫被用铁丝紧紧地捆绑着,铁丝已深深地勤进肉里。

她们被驱赶着出发了。周群以为这些人连同自己要被压送到区里去。突然有人道:“蒋汉正的三个孩子还留在屋里!”

经过提醒,马上派人去抓孩子。一会儿,孩子被拖到禾场上,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这群人被赶着出发了。

山路高低不平,天又黑,周群的双手被绑着,孩子们只好跟着她跌跌撞撞地跟在她身后。来到枫木山,唐书记下令停止前进,一律原地站好,不许乱动。然后宣

布道:“我们是贫下农最高法院,今天判你们的死刑。”

被捆绑的人一个个惊呆了。

处决的方法是“丢硝眼”。就是把人推进那深不可测的溶洞。开始执行了。

支书点名,便有一名死囚被民兵押去……

“蒋汉正!”唐支书点着周群丈夫的名字,这是第三个死囚,两个民兵,揪着他朝硝眼走去。

“爸爸!爸爸!”孩子们大声哭叫着,她想扑过去,但被民兵恶狠狠地推开了。

“蒋文凡!”

这位60岁的著名中医从从容容要讨口水喝。

“那有水叫你喝?”

“我临死讨口水喝不过份吧!从前砍脑壳,还让吃3个热包子哩!”

没人理他。他被推下了硝眼。

5、6、7、8……第8个就是周群,她被押走时,3个孩子哭得极惨。她走近硝眼洞口,但见凉风嗖嗖,阴气迫人,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跪下!”身后的民兵么喝着。她立即被强制着按在地上,后脑门猛挨一钢钎,被一脚踢入那无底深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群在洞里忽然听到有人叫妈妈,她苏醒了过来。原来,因为已经扔下好多人,她摔在了别人身上,没死。

“快,快给妈妈解开绳子!”她大女儿帮妈解开了麻绳。身边,她的一位本家兄弟恰好没死,凭着17、8岁的精力,总算爬出了溶洞。但是立刻赶上大搜捕,吓得他东躲西藏,不敢去营救溶洞的人。

第二天,有人不断往硝眼里扔石头,周群和她的大女儿在洞的上层,被石头一打,跌到了底层。她惊异地发现丈夫和另外两个孩子都在这里,此后满地是尸体,但她们侥幸都活着。

这家人团聚了,在死亡的魔窟里。

洞里又黑又冷,一家人只能坐在尸体上,都要睡一会儿。丈夫被铁丝绑着,怎么也解不开,孩子们一个个又饥又渴,直叫肚子饿。周群急得五内俱焚!

丈夫蒋汉正已经神经失常,他在尸体上来回走着,嘴里喃喃地说:“你看你看,高粱长起来了!好红好红的红高粱呀!好大一片红得像血一样,这下好了……”

周群抓住丈夫说:“汉正你清醒点,哪有什么红高粱呀?咱们是在硝眼里啦!”

他听了,默不作声,直挺挺地倒下去了。

这里不分白天黑夜,也不知熬了几天,孩子们渐渐不动,也没有声响了。周群八岁的孩子,断断续续说:“妈妈,妈妈,我怎么不死呀!死了就好了。”她已饿得皮包骨头了。

孩子一个个死去,先是大儿子,后是小儿子,周群将两兄弟放下,紧紧抱住奄奄一息的女儿,生怕她也被死神夺走。但还是无济于事。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丈夫要水喝,周群脱下一件衣服,在水里浸湿,拧着给他喝。他喉头动了几下,却喝不下去,头一歪,死了!

5口之家就剩下周群一个人。后来她的两位学生设法将她救出了硝眼。她在硝眼里,艰难地度过了7天7夜。

---“文革中被遗忘的杀人故事” ·萧 翁·

施害者

集体屠杀并不是由一些乌合之众自发实施的。在有据可查的案件中,我发现施害人皆有政府的人从中组织,他们通常是民兵、群众组织的成员或新的志愿者。北京郊区的大兴县、湖南省道县和广西凤山县的具体材料中都记录了屠杀之前无一例外地开过认真的组织会议。在章成对道县事件的讲述中,与会者投 票表决该杀何人 ;会上一个接一个念出可能的受害人姓名并点票;这个过程持续了数小时。在道县的另一个地方,据章成说,“从管区到公社到大队,层层部署,层层动员 :区委正副书记、‘红联’(一个群众派系的组织)司令、武装部长、会计碰头会 ,全区各公社负责人、武装部长、群众组织头头会议。”。

显然,杀人过程是有组织的。受害人通常被捆绑起来,带到无人的地方处死。 有时也召开群众大会,当众处死多人,即所谓的公审大会。多年后对施害 人的访谈表明,他们大多数人在杀人时是在执行政治任务。有证据显示, 这类行动还会得到政治奖励。在1968年底和1969年初,省县两级都开展了 清理和重建党组织的运动,有很多积极分子被吸收入党。一些官方统计数字表明, 施暴的热情和政治奖励之间有着令人齿寒的关联。据广西省政府公布的一份文件, 在“文革”期间的广西,有9千多名杀人者被吸收入党;在“文革”初期“火线入 党”的2万人后来杀过人,另有17,000名党员对杀人负有这样那样的责任。

---“文革”中的集体屠杀:三省研究 ·苏 阳·

“早请示、晚汇报”的由来

1967年11月13日,中国人民解放军8341部队(中央警卫团)给毛泽东送上《关于北京市针织总厂支工情况的报告》。《报告》说:“在较短的时间内,掀起了活学活用主席著作的高潮。工人们说:

上班前向毛主席请示,心明眼亮有方向;

下班后向毛主席汇报,检查工作和思想。

生产中看看 车头镜(语录牌),干劲猛增长;

交班交语录,互相关心互相帮。”

与这个报告同时送给毛泽东的,还有北京针织总厂革命委员会1967年11 月11日给毛泽东的报喜信(报北京针织总厂成立了革命委员会之喜)。11月1 5日,毛泽东对这两个报告作了批示:“看过,很好,谢谢同志们!”中共中央向全党转发了这两个报告和毛泽东的批示。

1967年12月28日,《人民日报》以一、二版近两版的篇幅发表“首都 新闻单位驻北京针织总厂联合记者组”写的《支左工作的一面红旗——记8341 部队驻北京针织总厂支左人员贯彻执行支左工作三项原则的经验》。这篇报道说: “职工们上班前站在毛主席像前,带着问题学习毛主席有关语录,向毛主席请示, 下班后向毛主席汇报。”

此后,全国绝大多数单位(机关、军队、工厂、学校、商店、生产队、团体等 )实行“早请示、晚汇报”。

---“文革”漫谈(下) ·王年一·

在没有完善的监督的

专制极权体制下,

进入权力阶层的

几乎都是清一色的

强盗土匪与地痞流氓,

甚至是黑恶势力,

因为这是它们的特性与专长,

在它们心里没有善良与正义,

它们只贪梦于权力、金钱与美色,

这是它们与生俱来的丑恶本性,

社会就会变成地狱,

国家早晚会被它们折腾灭亡!

——孟特斯鸠

Replying to 39cef901...

朱莉娅·尼克松·艾森豪威尔夫妇是以普通美国公民的身份,并以中国驻美联络处主任黄镇的私人朋友的身份来中国访问的。

十二月三十一日深夜十一点多钟,已经准备就寝的朱莉娅·尼克松。

艾森豪威尔夫妇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已经穿了睡袍的朱莉娅急忙躲到门后, 让丈夫戴维去开门 。一个中国外交部礼宾司的官员出现在门口,他激动地宣布说:“朱莉娅·尼克松,毛主席要见你们!”

艾森豪威尔夫妇马上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匆忙中,朱莉娅还特意穿上母亲专门借给她的一件黑色的绣花长袖衬衣,并带上父亲尼克松给毛泽东的亲笔信,匆匆登上汽车前往中南海毛泽东的住地。

在门口,他们终于看到“这个被亿万中国人视为上帝的领袖人物”了。毛泽东正坐在书房里等候他们的到来,他的身躯深陷在一个宽大的沙发里,其它五个同样的沙发呈半圆形摆设在毛泽东两侧,每个沙发之间小桌子旁边都放着一个白色的痰盂。在他身边两个年轻女子的协助下,毛泽东吃力地起身和朱莉娅·尼克松·艾森豪威尔夫妇握手并让新闻记者摄影和摄像。

朱莉 娅·尼克松·艾森豪威尔在书中写道,她当时见到的毛泽东,给她的第一印象是: 这是一个极其衰弱的老人,神态里能看出中风后的迹象,目光空泛、两条长臂无力 地垂在身体两侧、下巴垂落,声音颤抖、口中不时流着口水。朱莉娅·尼克松此时 突然感到,尽管当初他们是那么渴望见到这个神秘的巨人,可是此时毛泽东就在他 们面前了,她却深深地感到有些歉意。她突然觉得,在这个时候来会见这样一个风 烛残年的老人,似乎是对他的一种冒犯。

朱莉娅把父亲的亲笔信交给毛泽东。翻译唐闻生立刻将它翻译给毛泽东听。他 非常认真地听着尼克松的信文,并高兴地说:“欢迎尼克松先生来中国”。最后, 他还从唐闻生手中拿过那封信,令人惊讶地用准确的英文发音读出了信文上方标明 的日期:“十二月二十三日,一九七五”。他想借此告诉周围的人们,他肢体上的 衰弱还没有影响到他的脑力的敏捷。

朱莉娅·尼克松注意到,毛泽东和唐闻生看来简直就象是祖父和孙女一样的关系 。黄镇等人在会见时,则漫不经心地环视书房四周,似乎并没有在认真听自己的领 袖讲话。朱莉娅认为,毛泽东此时的宽容,并非故作姿态,这显然与他的年龄以及 目前过度依赖他人的病体有关。

朱莉娅在会谈期间,特别注意到毛泽东身边的两个年轻的女人,“她们小心翼 翼地坐在毛泽东的身后,看上去像是和毛泽东一同呼吸一样,她们对毛的每一个动 作都表现出无微不至的体贴”。当朱莉娅夫妇准备告辞时,其中一位女士在搀扶毛 泽东起身的同时,还急忙用梳子给毛泽东梳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这样可以使毛 泽东再次体面地面对摄影师的镜头。朱丽娅注意到,这个女人尽管身着单调的毛式 服装,但她拥有一付极为安详和美丽的面容。朱莉娅以为,“像毛泽东这样一个曾 经身体健壮的男人,在目前衰老到不得不依赖他人服侍的境况下,这些年轻美貌的 女人会在一定意义上舒缓他的精神紧张,并成为他对付与世隔绝的耳目”。

朱莉娅在回忆录中提到,那天深夜在中南海的书房里,毛泽东曾主动开始回答 那些可能在西方社会流传的悬念。毛泽东大概也知道眼前这对美国年轻人所接受的 教育背景,他对朱丽娅说:其实,我们并不像你们想得那样可怕。我们并不杀人。 我们也能宽恕犯过错误的人们。

我们最近就原谅了一些国民党分子。毛泽东指的是一九七五年夏天前后刚刚被 特赦释放的一批在国共内战期间被俘的国民党高级军官。不过,毛泽东的话并没有 打消朱莉娅脑子里的疑问。相反,她倒觉得毛的话充满了滑稽和讽刺意味。她不知 道从哪里听说,“大约有两千六百万人在毛泽东领导下的红色中国遭到镇压”。

在访问中国的日子里,朱莉娅几乎完全不能理解中国人对家庭生活和亲情关系 的忽略。在欢送他们去上海访问的宴会上,黄镇主任对朱莉娅夫妇说:“毛主席很 关心你们的旅行,他把你们当成自己的家庭成员一样”。然而,朱莉娅却对这句足 以使任何一个中国人热泪盈眶的话语充满疑虑。她觉得,这句话并不真实。在美国 人看来,“家庭成员”这个字眼是不可以随意使用的,其中一定要包含足够的亲情 。她在回忆录中质疑说,既然你把我视为你的家庭成员,那你总应该把你家里的其 他家庭成员介绍给我吧!可是在访问中国期间,包括和毛泽东本人见面时,没有任 何人提及毛泽东的家庭中妻子儿女。当她在私下询问王海容女士:“听说你和毛泽 东是亲戚,是吗”?王海容一脸的不高兴,她表情冷淡,未置可否地回答说:“有人是这么说的!”

在酒会上,黄镇大使回忆起六个月前他在加州拜会辞职后的尼克松时的情景。 他提到尼克松当时讲过的一句话:“当我离开(白宫)办公室后,我才发现谁是我 真正的朋友”。黄镇然后动情地对朱莉娅说,“我们是不会忘记老朋友的”。朱莉 娅注意到,中方译员在翻译这句话时眼睛里似乎含着泪水。经历了片刻感动后,朱 莉娅又“清醒”了。

她在书中写道:“对于我父亲这个老朋友,估计中国人大概不会忘记了。可是 对于他们自己的老朋友呢?比如一九五一年的高岗;一九六六年的刘少奇和一九七 一年的林彪。这些毛泽东的老朋友,今天都在哪里呢”?

朱莉娅在回忆录中写到,在中国旅行的日子里,她和她的丈夫这两个美国人像 是被空降到了另一个星球上一样: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沉闷而毫无幽默感的国度 。每天晚上九点半左右,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关门睡觉了。和芝加哥的规模相当大小的北京城,在黑黑的夜幕中,静谧得像一个中世纪的农场。尽管当时的毛泽东还 主张不停地“斗争”(一个月前他还说,“八亿人,不斗行吗”?),不过,在朱 莉娅夫妇一路访问过的中国城市里,他们当时没有发现毛泽东所执意要坚持的“继续革命”还可能再次引发一九六六年时的紧张气氛。朱莉娅的感觉是准确和细腻的 。的确,在这场文化大革命的后期,即便是当初最激进的人们,也似乎感到疲惫了 。再这样“斗”下去,大家都要去喝西北风了。

朱莉娅问黄镇大使,在美国首都华盛顿,他喜欢哪一家中国餐馆的菜?从黄镇 大使的回答中,她吃惊地发现,这些中国外交官们几乎从来没有去大使馆以外的中 国餐馆吃过饭。朱莉娅无法想象,黄镇大使这些外交官当时在西方世界中行动的极 不自由。当然,其中还有中国外交官们由于外汇短缺带来的拘谨和尴尬。不过,朱 莉娅却注意到,在中国政府每天的宴席上却常常了摆满了太多的美味食品。作为一 个从美国来的贵族小姐,她和她的丈夫都感到有点太挥霍浪费了。

据其他相关资料记载,毛泽东一边看尼克松的信一边问道:“总统先生的腿怎 样了?”“好好保养他的腿。他说过还要爬长城呢。把这话转告总统先生。”尼克 松已经在一九七四年辞职下台,但毛泽东还执拗地称呼尼克松为“总统”。

“他已经不是总统了。”戴维·艾森豪威尔插进话说。这位尼克松的女婿的插话坦诚得令人吃惊,不过倒是很符合美国年轻人的个性。

“我乐意这么叫他,你管得着?”毛泽东不容分辩地说:“不就是两卷录音带吗?有什么了不起?”有点儿书生气的戴维不能同意这话,他说:“这个问题很复杂,关系到西方的政治……”毛泽东有点不耐烦了,又抢过话来:“西方政治?那是假的。简直假死了,也脆弱死了。两卷录音带就能把一个帝国搅得天翻地覆,不是纸糊的是什么?”

尼克松由于水门丑闻下台,毛泽东完全不能理解。他无论如何想不通,怎么几 盘录音带就能把一个世界大国的总统赶下台了呢?说实话,当时包括毛泽东在内的大多数中国人都很难想象到,尼克松的下台和美国宪法之间有什么关系。

---“朱莉娅·尼克松的访华回忆录” ·周大伟·

朱莉·尼克松·艾森豪威尔(Julie Nixon Eisenhower;1948年7月5日—),是美国第37任总统理查德·尼克松的次女,查德·尼克松曾于1953至1961年担任艾森豪威尔的副总统

1968年和美国第34任总统德怀特·艾森豪威尔的孙子大卫·艾森豪威尔结婚。1975年12月他们夫妇访问中国。

朱莉娅·尼克松·艾森豪威尔夫妇是以普通美国公民的身份,并以中国驻美联络处主任黄镇的私人朋友的身份来中国访问的。

十二月三十一日深夜十一点多钟,已经准备就寝的朱莉娅·尼克松。

艾森豪威尔夫妇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已经穿了睡袍的朱莉娅急忙躲到门后, 让丈夫戴维去开门 。一个中国外交部礼宾司的官员出现在门口,他激动地宣布说:“朱莉娅·尼克松,毛主席要见你们!”

艾森豪威尔夫妇马上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匆忙中,朱莉娅还特意穿上母亲专门借给她的一件黑色的绣花长袖衬衣,并带上父亲尼克松给毛泽东的亲笔信,匆匆登上汽车前往中南海毛泽东的住地。

在门口,他们终于看到“这个被亿万中国人视为上帝的领袖人物”了。毛泽东正坐在书房里等候他们的到来,他的身躯深陷在一个宽大的沙发里,其它五个同样的沙发呈半圆形摆设在毛泽东两侧,每个沙发之间小桌子旁边都放着一个白色的痰盂。在他身边两个年轻女子的协助下,毛泽东吃力地起身和朱莉娅·尼克松·艾森豪威尔夫妇握手并让新闻记者摄影和摄像。

朱莉 娅·尼克松·艾森豪威尔在书中写道,她当时见到的毛泽东,给她的第一印象是: 这是一个极其衰弱的老人,神态里能看出中风后的迹象,目光空泛、两条长臂无力 地垂在身体两侧、下巴垂落,声音颤抖、口中不时流着口水。朱莉娅·尼克松此时 突然感到,尽管当初他们是那么渴望见到这个神秘的巨人,可是此时毛泽东就在他 们面前了,她却深深地感到有些歉意。她突然觉得,在这个时候来会见这样一个风 烛残年的老人,似乎是对他的一种冒犯。

朱莉娅把父亲的亲笔信交给毛泽东。翻译唐闻生立刻将它翻译给毛泽东听。他 非常认真地听着尼克松的信文,并高兴地说:“欢迎尼克松先生来中国”。最后, 他还从唐闻生手中拿过那封信,令人惊讶地用准确的英文发音读出了信文上方标明 的日期:“十二月二十三日,一九七五”。他想借此告诉周围的人们,他肢体上的 衰弱还没有影响到他的脑力的敏捷。

朱莉娅·尼克松注意到,毛泽东和唐闻生看来简直就象是祖父和孙女一样的关系 。黄镇等人在会见时,则漫不经心地环视书房四周,似乎并没有在认真听自己的领 袖讲话。朱莉娅认为,毛泽东此时的宽容,并非故作姿态,这显然与他的年龄以及 目前过度依赖他人的病体有关。

朱莉娅在会谈期间,特别注意到毛泽东身边的两个年轻的女人,“她们小心翼 翼地坐在毛泽东的身后,看上去像是和毛泽东一同呼吸一样,她们对毛的每一个动 作都表现出无微不至的体贴”。当朱莉娅夫妇准备告辞时,其中一位女士在搀扶毛 泽东起身的同时,还急忙用梳子给毛泽东梳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这样可以使毛 泽东再次体面地面对摄影师的镜头。朱丽娅注意到,这个女人尽管身着单调的毛式 服装,但她拥有一付极为安详和美丽的面容。朱莉娅以为,“像毛泽东这样一个曾 经身体健壮的男人,在目前衰老到不得不依赖他人服侍的境况下,这些年轻美貌的 女人会在一定意义上舒缓他的精神紧张,并成为他对付与世隔绝的耳目”。

朱莉娅在回忆录中提到,那天深夜在中南海的书房里,毛泽东曾主动开始回答 那些可能在西方社会流传的悬念。毛泽东大概也知道眼前这对美国年轻人所接受的 教育背景,他对朱丽娅说:其实,我们并不像你们想得那样可怕。我们并不杀人。 我们也能宽恕犯过错误的人们。

我们最近就原谅了一些国民党分子。毛泽东指的是一九七五年夏天前后刚刚被 特赦释放的一批在国共内战期间被俘的国民党高级军官。不过,毛泽东的话并没有 打消朱莉娅脑子里的疑问。相反,她倒觉得毛的话充满了滑稽和讽刺意味。她不知 道从哪里听说,“大约有两千六百万人在毛泽东领导下的红色中国遭到镇压”。

在访问中国的日子里,朱莉娅几乎完全不能理解中国人对家庭生活和亲情关系 的忽略。在欢送他们去上海访问的宴会上,黄镇主任对朱莉娅夫妇说:“毛主席很 关心你们的旅行,他把你们当成自己的家庭成员一样”。然而,朱莉娅却对这句足 以使任何一个中国人热泪盈眶的话语充满疑虑。她觉得,这句话并不真实。在美国 人看来,“家庭成员”这个字眼是不可以随意使用的,其中一定要包含足够的亲情 。她在回忆录中质疑说,既然你把我视为你的家庭成员,那你总应该把你家里的其 他家庭成员介绍给我吧!可是在访问中国期间,包括和毛泽东本人见面时,没有任 何人提及毛泽东的家庭中妻子儿女。当她在私下询问王海容女士:“听说你和毛泽 东是亲戚,是吗”?王海容一脸的不高兴,她表情冷淡,未置可否地回答说:“有人是这么说的!”

在酒会上,黄镇大使回忆起六个月前他在加州拜会辞职后的尼克松时的情景。 他提到尼克松当时讲过的一句话:“当我离开(白宫)办公室后,我才发现谁是我 真正的朋友”。黄镇然后动情地对朱莉娅说,“我们是不会忘记老朋友的”。朱莉 娅注意到,中方译员在翻译这句话时眼睛里似乎含着泪水。经历了片刻感动后,朱 莉娅又“清醒”了。

她在书中写道:“对于我父亲这个老朋友,估计中国人大概不会忘记了。可是 对于他们自己的老朋友呢?比如一九五一年的高岗;一九六六年的刘少奇和一九七 一年的林彪。这些毛泽东的老朋友,今天都在哪里呢”?

朱莉娅在回忆录中写到,在中国旅行的日子里,她和她的丈夫这两个美国人像 是被空降到了另一个星球上一样: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沉闷而毫无幽默感的国度 。每天晚上九点半左右,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关门睡觉了。和芝加哥的规模相当大小的北京城,在黑黑的夜幕中,静谧得像一个中世纪的农场。尽管当时的毛泽东还 主张不停地“斗争”(一个月前他还说,“八亿人,不斗行吗”?),不过,在朱 莉娅夫妇一路访问过的中国城市里,他们当时没有发现毛泽东所执意要坚持的“继续革命”还可能再次引发一九六六年时的紧张气氛。朱莉娅的感觉是准确和细腻的 。的确,在这场文化大革命的后期,即便是当初最激进的人们,也似乎感到疲惫了 。再这样“斗”下去,大家都要去喝西北风了。

朱莉娅问黄镇大使,在美国首都华盛顿,他喜欢哪一家中国餐馆的菜?从黄镇 大使的回答中,她吃惊地发现,这些中国外交官们几乎从来没有去大使馆以外的中 国餐馆吃过饭。朱莉娅无法想象,黄镇大使这些外交官当时在西方世界中行动的极 不自由。当然,其中还有中国外交官们由于外汇短缺带来的拘谨和尴尬。不过,朱 莉娅却注意到,在中国政府每天的宴席上却常常了摆满了太多的美味食品。作为一 个从美国来的贵族小姐,她和她的丈夫都感到有点太挥霍浪费了。

据其他相关资料记载,毛泽东一边看尼克松的信一边问道:“总统先生的腿怎 样了?”“好好保养他的腿。他说过还要爬长城呢。把这话转告总统先生。”尼克 松已经在一九七四年辞职下台,但毛泽东还执拗地称呼尼克松为“总统”。

“他已经不是总统了。”戴维·艾森豪威尔插进话说。这位尼克松的女婿的插话坦诚得令人吃惊,不过倒是很符合美国年轻人的个性。

“我乐意这么叫他,你管得着?”毛泽东不容分辩地说:“不就是两卷录音带吗?有什么了不起?”有点儿书生气的戴维不能同意这话,他说:“这个问题很复杂,关系到西方的政治……”毛泽东有点不耐烦了,又抢过话来:“西方政治?那是假的。简直假死了,也脆弱死了。两卷录音带就能把一个帝国搅得天翻地覆,不是纸糊的是什么?”

尼克松由于水门丑闻下台,毛泽东完全不能理解。他无论如何想不通,怎么几 盘录音带就能把一个世界大国的总统赶下台了呢?说实话,当时包括毛泽东在内的大多数中国人都很难想象到,尼克松的下台和美国宪法之间有什么关系。

---“朱莉娅·尼克松的访华回忆录” ·周大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