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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世界陷入反犹主义狂热,阿猫阿狗都跑出来有鼻子有眼儿地宣讲犹太人有何等可憎的时候,我们要明白这不是因为犹太人犯了什么滔天大恶,也不是因为犹太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新近被人抓到了,而是因为世界陷入了一场难以自拔的深层危机。”

——张平:《反犹主义问题断想录》

全文见:https://t.co/od0HdDeMnz

译文:纵观人类历史,有一件事可以保护自己的部落:认识到河对岸的部落是危险的,如果它认为自己可以赢得战斗,就会发动攻击。 这是历史。 想象一下,现在在西方,我们最基本的美德是拒绝任何生存反射,以寻求保护自己免受对我们表现出完全敌意的意识形态的侵害。 相反,我们颂扬这些意识形态,并寻求将我们的社会变成这些意识形态统治的国家的镜像。 它是终极的文明集体思想寄生虫。 这是希腊的终极悲剧。 这是集体切腹,尽管没有任何荣誉或尊严:“带走我们的孩子,带走我们的女人,摧毁我们的文化,嘲笑我们的社会,摧毁我们的宗教,但请不要称我们为偏执狂。 我会给你指路给我的孩子,只要你不叫我偏执狂。 人类有史以来最大的悲剧,因为它完全是自己造成的

译文:

在加沙战争中丧生的巴勒斯坦人人数一直是哈马斯/半岛电视台的谎言。

南非/哈马斯指控 #Israel 犯下种族灭绝罪......也是一个谎言。

加沙从未爆发的饥荒,你猜对了,是一个谎言。

在10月7日之前,哈马斯处于封锁/最大的露天监狱,谎言,谎言。

从河到海是巴勒斯坦权利的口号,而不是以色列的毁灭,一个大谎言。

在过去的一个世纪里,几乎所有与巴勒斯坦有关的事情都是一个巨大的谎言。

这都是关于犹太人的。他们不能有自己的国家。他们不能与穆斯林相提并论。犹太人必须屈从。

不错的分析。一种可能性。

这是我在开战之处初,在公众号文章《开战十五天,以军为何尚未开始地面进攻?》中写的:

“战争的最大问题是:人人都知道如何开始一场战争,很少有人知道如何结束一场战争。真正的军事家是先结束战争,然后才开始作战;而平庸之辈则是先投入战斗,然后才摸索如何结束战争。”

现在看起来,内塔尼亚胡至多可以算一个平庸之辈。他显然在开战时没有想明白如何结束这场战争,而且到现在也没有一个靠谱的战略构思!

以色列的悲剧不只是外部因素造成的,更是内部领导层的昏庸无能导致的。

如果是和平时期,拜登也许能当个合格的美国总统。现在这种兵凶战危,自由世界需要一位邱吉尔式的有杀伐决断的决心和意志的领袖人物的历史关头,拜登真的是不合格!太软弱,太怯懦,太啰里八嗦的!

还记得乌克兰战争之初,泽连斯基找拜登求援,拜登让他跑路的事情?!幸亏泽连斯基是条汉子,没听他的,不然现在战火已经烧到莱茵河了吧?!

现在又逼以色列跑路。

还有那个上任之初不堪回首的阿富汗跑路,撤军撤出了大溃败的气象。普京后来有胆子打乌克兰,哈马斯有胆子袭击以色列,都跟这场灰头土脸的撤军有密切关系。

我第一次在外边遇到空袭警报时,看见四周的以色列人都停下车,出来就地卧倒,觉得还挺奇怪的。自己就站在墙根,没趴下。

后来见到去年十月七号被哈马斯火箭弹炸伤的一位中国民工。他当时在一个公车站站着,火箭弹在他附近爆炸,飞起的弹片削掉了他的整个下巴,脸部到上唇为止,以下部位全不见了,惨不忍睹。

从那以后空袭警报一响就立刻卧倒,不管地下是泥是水,总比被丢了下巴强。

没在战争中摸爬滚打过一次,不可能真正理解战争有多残酷。

我是很喜欢看村上春树的,很治愈。他小说里主人公那些天大的烦恼,放到以色列来连鸡毛蒜皮都算不上。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安全的地方,真好。

然后在日本,有人跟我谈起他那个鸡蛋与墙的名言。我觉得谈鸡蛋他应该比较在行,至于什么是墙,他根本就没概念。同时我也很鄙视他这种跑到耶路撒冷来领奖,然后搞个段子挖苦民主自由的东道主国的取巧行为,有种你去伊朗批评一下霍梅尼?

不过我还是会经常看看他的小说,就是为了放松一下。

《华尔街日报》今天的社论。实际上这是我两个月以前就讲过的话:要害不是什么平民伤亡,而是拜登决心救哈马斯一条狗命!至于为什么?我至今也想不明白。

今天,自由世界对美国的依赖程度远远超过了上个世纪。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以色列还可以依靠和英法的关系与美苏周旋,六日战争也可以在没有美国军援的情况下大获全胜,今天完全没有这种可能性。

然而美国的可靠程度却在大幅度下降,像拜登这样在关键时刻往盟友背后插刀子的行为,上个世纪的美国是绝对干不出来的。这种行为将深刻地改变自由世界国家对美国的信任程度,也会深刻影响到它们在制定对华、对俄等美国敌对国家政策时的考量。拜登背叛的,绝对不只是以色列!

自由世界对美国越来越高的依赖度和美国越来越低的可靠程度,这是二十一世纪自由世界要处理的主要矛盾之一。

免费的东西,往往是最贵的😂!

近期以军在拉法周边的行动,都只是保持压力而已,并非真正的拉法战役。

简单地说,就像我两个月前说的,如果拜登犯糊涂,背叛盟友,以色列只能认栽。以色列不可能真的跟美国较劲。

长远来看,就是我在《前哨文明》那篇文章里讲的,以色列需要逐步摆脱对美国军援的依赖。每年30亿美元,用来购买美国军火,感觉很合算,实际上是造成了以色列自己军火工业的萎缩,军事上的自主权彻底丧失。有些关键技术武器,比如f35这种最先进的战机,以色列依然需要从美国买,坦克炮弹这种东西,有什么必要非得依靠美国?

逐步减少并最终停止接受美国军援,重建以色列军火工业,用出口军火来弥补损失的美国每年30亿美元军援。当然同时要维护与美国的盟友关系,以获得最先进的装备,但不要搞得美国人随便动动手,以军就搞得连炮弹都没了。

拜登:如果以色列进攻拉法,美国将切断所有军援。

国会今天有关以色列军援问题的交锋,Graham表现得不错。不过看分析说此事权在拜登,国会无法干涉拜登的决定。

拉法东部,以色列国防军在行动。

从三个月前开始,加沙战争从以色列与哈马斯之间的冲突逐渐演变成了美国与以色列之间的角力。表面的问题是以军该不该攻打拉法市,消灭盘踞在那里的哈马斯的最后两个成建制的武装单位;冲突的实质则是要不要留哈马斯一条狗命。

出于不明的原因,拜登决定救哈马斯一条狗命,在加沙留下这个凶残的恐怖组织。为此,拜登先是拒绝同意内塔尼亚胡三个月以前就交给他的拉法作战计划,随后策动英法加意等盟国给以色列施加压力,然后又在安理会放水通过支持恐怖主义的决议,所有的威胁失效之后,现在直接史无前例地切断了以色列的军援。

哈马斯的救星在白宫!

张承志算是我的中学前辈校友了,他是红卫兵创始人,文革中的积极分子,在清华附中时听说过一些他文革中的事情。文革后他转信伊斯兰教,成为绿教狂热信徒,曾无耻吹捧日本赤军。

作为回红转绿的狂热分子,张承志的本质是始终如一的暴力崇拜。其实在他的《黑骏马》等小说作品中也能看出这种崇拜的影子。

以色列是西方联盟的一员,大战略上从不单独行动。伊朗是地区大国,还是唯一一个什叶派大国,对于伊斯兰世界的什叶派逊尼派战略平衡至关重要。所以,如果打伊朗,包括大规模袭击伊朗本土造成冲突严重升级,一定是西方盟国的重大政治决定,不会是以色列一家甚至是美以两家的决定。

至于在伊朗搞定点清除或者有限攻击特定目标,这个以色列一直在干,今后也不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