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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联酋外长在与布林肯会面时臭骂巴解代表:“你们就是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一群废物,怎么换人也没用!”
瑞士外长在国会投票否决承认巴勒斯坦国之前发表演讲,指出自由世界不能支持巴勒斯坦建国,否则将会造就“伊朗2.0版”!
这世界上还是有明白人。
占全球人口0.2%的犹太人为人类贡献了189个硬核(不算和平、文学)诺贝尔奖,而占全球人口24%的穆斯林只贡献了4个。
聆君歌一曲,挥兵下此城——《金铸耶路撒冷》传奇
(本文献给2020年的“耶路撒冷日”)
一、从冠到歌
公元一世纪的犹太教圣人拉比阿奇瓦年轻时既是个屌丝又是个学渣,然而富豪之女拉结偏偏就跟他双双坠入了情网。拉结的老爹看不上这个女婿,连女儿一块儿赶出了家门。十冬腊月,小两口无家可归,躲在一个破粮仓里御寒。拉比阿奇瓦抱着冻得瑟瑟发抖的娇妻说:“等手里有钱了,我送你一副金铸耶路撒冷。”
所谓金铸耶路撒冷,就是用黄金打造一个耶路撒冷城式样的冠冕,给女性戴在头上做装饰,它是古代中东地区王后冠冕“金铸之城”的犹太版,普通人是戴不起的。后来拉结的老爹幡然悔悟,把家产全给了已经成了名师的拉比阿奇瓦。拉比阿奇瓦则不忘当年的誓言,给妻子打造了一副金铸耶路撒冷,引发了其他女性的艳羡。当时的犹太领袖拉班迦玛列的妻子跟丈夫述说自己的嫉妒,拉班迦玛列回答说:“拉结配得上金铸耶路撒冷,因为她为了让丈夫求学,甚至卖掉了自己的头发。”
拉比阿奇瓦跟妻子许愿的一千九百年之后,以色列的犹太女音乐家娜米•沙梅尔为耶路撒冷写了一首歌,题目用的就是拉比阿奇瓦这件首饰的名称。那是公元1967年上半年,以色列周边的阿拉伯世界在威名赫赫的埃及总统纳赛尔的领导下团结一致,厉兵秣马,天天威胁以色列,一股子要灭此朝食的劲头。四面楚歌之中,耶路撒冷市长特迪·寇拉克却决定在5月15日举办音乐节,而且神使鬼差般地四处找人,要为此创作一首有关耶路撒冷的歌曲。找来找去找到了沙梅尔,但沙梅尔觉得时间太紧,没打算创作。然而没过几天,她便才思泉涌,《金铸耶路撒冷》就写出来了。这首歌的第一版只有两段,也就是我们今天听到的完整版的第一段和第三段:
(第一段)
山气清冽如酒,
松林之芬芳
被晚风吹动,
有群钟齐鸣。
林石沉睡,
魂萦梦绕。
孤城独坐,
哭墙在心。
(副歌)
金铸耶路撒冷,
铜彩流光。
君为万曲,
我为鼓琴。
(第三段)
今我为君歌,
为君加冠冕。
君之子民我最小,
君之歌者我最钝。
因君之名印双唇
仿佛天使之吻。
叫我何以忘君,耶路撒冷
通体金铸。
(副歌)
金铸耶路撒冷,
铜彩流光。
君为万曲,
我为鼓琴。
沙梅尔的朋友看到第一版,问她为什么没提到耶路撒冷老城的城市情况。沙梅尔觉得有理,挥笔在中间加了一段:
(第二段)
水井何干枯
墟市何空寂
古城之上
无人问津圣殿山
岩间洞穴,
风声呜咽。
无人下山游死海,
取径杰里科。
(副歌)
金铸耶路撒冷,
铜彩流光。
君为万曲,
我为鼓琴。
为了这一段,沙梅尔跟以色列著名作家阿摩司·奥兹大吵了一架。当时耶路撒冷东西分裂,包括老城在内的东耶路撒冷在约旦统治之下,根本不许犹太人去。所以整首歌的调子悲伤哀婉,笔下的耶路撒冷老城更是空虚荒凉。左派奥兹对此非常不满,说没犹太人有阿拉伯人啊,你怎么能说空无一人呢?阿拉伯人难道不是人吗?伦敦皮卡迪利广场也不在犹太人手中,你怎么不说伦敦空无一人呢?沙梅尔对此评论说:这就好像一个男人思念他见不到面的恋人,而阿摩司·奥兹这个神经病却跑来安慰说:“别担心啊,她床上不会空的,肯定有别的男人来陪她睡啊。”
二、从歌到城
不过两人吵这一架的时候,已经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了。九十年代是以色列“后复国”思潮兴起的岁月,此时以色列国大局已定,生死之忧似乎已然远去,从左派的“政治正确”来批评犹太复国主义的传统成为一种时尚,奥兹的评论本质上是这种时尚的一部分。
回到1967年那个生死存亡之秋,大家是顾不上这些东西的。沙梅尔写了歌,操心要找个合适的歌手。有一天她的女儿在军队电台上听到一个籍籍无名的青年女歌手的歌声,跑来跟妈妈说着歌手声音高亮,是个合适的人选。沙梅尔便让女儿把歌手的名字写在一张纸条上,扔在了抽屉里。到了选歌手的,沙梅尔从抽屉里翻出纸条,不顾所有人的反对,硬是把女歌手找了来,这便是《金铸耶路撒冷》的原唱:淑丽•拿单。
万事俱备,《金铸耶路撒冷》在音乐节上一炮而红。演唱的当场三千听众就疯狂地围着舞台,不让歌手退场。到闭幕式邀请歌手唱第二遍时,万千听众已经在跟着一起唱副歌了。音乐节结束后,以色列各家电台争相播放。街头巷尾,到处有这首歌余音绕梁;上至总统,下到小民,人人耳熟能详。
这时候,离山崩地裂的六日战争还有三个星期。
回忆起那场战争,有两点是确定无疑的:第一、在这首歌问世之前,以色列国防军从未认真考虑过攻打东耶路撒冷的计划。第二、六日战争中运筹帷幄的那帮将军,没一个人不熟悉这首歌。
要理解这首歌的震撼效应,需要首先理解犹太复国主义的本质。作为民族主义与社会主义的混合体,犹太复国主义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地地道道的世俗运动,是对一千多年来占据民族文化主导地位的拉比犹太教的反动。在这种运动占统治地位的以色列国,耶路撒冷老城这种宗教意义远大于实际利益的地方其实没有特别高的地位。所以,从1948年独立战争中犹太人失守耶路撒冷老城起,到1967年《金铸耶路撒冷》唱红为止,十九年间,没人认真提起收复东耶路撒冷的事情,也没有哪个艺术家专门创作过思念那块失地的作品。毕竟那是个一穷二白的以色列,追赶西方生活水平还追赶不过来,哪儿顾得上那么个贫穷落后的地方。
然而,《金铸耶路撒冷》歌声骤起,犹太民族灵魂深处的久远记忆被一夜唤醒,“收复故地”的使命一下子就摆在了议事日程上,让人无可逃避。
沙梅尔的朋友丹·阿勒玛格尔在多年以后回忆说:“这首歌的巨大成功毫无疑问形成了一种巨大的推动力,推动着政治和军事领导人在侯赛因国王的挑衅面前不惜一切代价强力反击,从而在短短的时间内把这位女诗人变成了大祭司和女先知。从此一切都变了:19岁的以色列国、以色列社会、国民的命运,而且,毫不夸张地说,还有世界历史。”(《国土报》2009年12月25日《沙梅尔是这样成为诗人的》)
1967年6月7日,以色列国防军伞兵旅攻占圣殿山,收复东耶路撒冷。《金铸耶路撒冷》成了当代以色列的先知预言!
此时沙梅尔正在西奈半岛前线的军乐团参加慰问演出。消息传来,她欣喜若狂,给这首歌加写了与前三段完全不协调,喜气洋洋的第四段:
(第四段)
今我回到水井边,
回到墟市间。
古城之上,
羊角吹响圣殿山。
岩间洞穴,
万千阳光闪耀。
我们回到死海旁,
取径杰里科。
(副歌)
金铸耶路撒冷,
铜彩流光。
君为万曲,
我为鼓琴。
三、煎熬半生
《金铸耶路撒冷》的成功,可以说没有第二首以色列歌曲可以望其项背。任何一个以色列国的歌曲排名,《金铸耶路撒冷》不是第一就是第二。每年的耶路撒冷日,以色列大街小巷都会飘扬着这首歌的旋律。1968年5月,以色列国会收到一个提案,提议把这首歌定为以色列国歌。虽然这首歌最终在2004年败给了《希望之歌》,但这是《希望之歌》唯一一首有竞争力的对手歌曲。
杰作的成功当然不可能完全是艺术家一个人的创造。《金铸耶路撒冷》无论词曲,都从犹太传统中吸取了大量养分。这首歌的歌词典雅浑厚,使用了大量犹太古典文学中的典故。除了我们上文说过的歌名来自《巴比伦塔木德》以外,歌词中,“孤城独坐”出自《圣经·耶利米哀歌》1:1“先前满有人民的城,现在何竟独坐?”“叫我何以忘君,耶路撒冷?”出自《圣经·诗篇》137:5的“耶路撒冷阿,我若忘记你,情愿我的右手忘记技巧。”而“君为万曲,我为鼓琴。”则出自西班牙安达鲁西亚时代的犹太诗人犹大·哈利维的《问候遥远的锡安山》一诗。在曲调方面,沙梅尔借鉴了犹太教诵读《圣经》时抑扬顿挫的腔调,也使用了多种犹太会堂诵诗的旋律。由于这些来自民族文化土壤深处的养分,使得犹太人哪怕是第一次听这首歌,也会听得如痴如醉,仿佛前世有缘一般。
除了犹太传统文化,这首歌的曲调还明显借鉴了巴斯克民歌《傻瓜约瑟夫》(Peio Joxepe)的曲调。这是这种借鉴,让沙梅尔的后半生受尽了内心的煎熬。原因很简单:沙梅尔没有说明她借鉴了这首民歌。而在创作上,你写了跟别人相似的东西,又没有说明出处,这种行为叫做剽窃。
从七十年代起,就有音乐评论家指出《金铸耶路撒冷》与《傻瓜约瑟夫》在曲调上的相似之处。尽管评论家一再说明这并不意味着沙梅尔就是在剽窃,但沙梅尔却坚决否认两者之间有任何联系,甚至否认自己在创作《金铸耶路撒冷》之前听过《傻瓜约瑟夫》。这段公案直到沙梅尔2004年6月病入膏肓,幡然悔悟,公开坦白,才算告一段落。在写给一位作曲家朋友的忏悔信中,沙梅尔承认自己在1962年西班牙歌唱家在以色列演唱《傻瓜约瑟夫》的时候听过这首歌。但她仍然坚持她事后忘了这首歌,曲调的借鉴是潜意识里的行为,不是有意抄袭。
只有沙梅尔自己知道为了掩盖这个真相,她付出了何等巨大的心理煎熬的代价。她曾经疯狂查阅有关音乐版权的国际法。在得知连续八个音符相同才算剽窃后,她把两首歌之间最相似的一句,“山气清冽如酒”,找出来,反复计算,最后认定只有七个连续音符相似,从而欣喜若狂。然而这种狂喜大概也只能陶醉一时,自责和负罪感陪伴了她的整个后半生,以至于她最后认为自己身患癌症是这种不诚实带来的报应,由此她决定写下了那封自白信。
而实际上,对于统一了耶路撒冷,实现了民族两千年梦想的的以色列国和犹太民族来说,《金铸耶路撒冷》里边有多少旋律来自另外一首歌,真的无关紧要。即使这首歌全部是抄袭的,也丝毫不会降低他们对这首歌、音乐家和歌手的狂热的喜爱和崇拜。沙梅尔如果从一开始就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犯了一个无心的错误,道个歉,她的后半生就不必煎熬了。
我们常常撒一些毫无必要的谎,并为此付出致命的代价!
张平 2020年5月20日 于特拉维夫。
(歌词原译于2010年8月10日,本处选取的视频是淑丽•拿单的原唱版,只有三节) https://video.twimg.com/ext_tw_video/1798352935501332480/pu/vid/avc1/960x720/09bzCeggISGxVz0N.mp4?tag=12
克劳迪娅·辛鲍姆当选墨西哥总统,成为北美首位女总统,也是首位犹太总统。她的家族来自东欧,是上个世纪20年代移民墨西哥的东欧犹太人的后代。今天墨西哥的犹太社区基本上都是这批东欧犹太人的后代。
她的家庭可以说是典型的犹太家庭,全是精英知识分子。母亲是生物学家,大学教授,父亲是化学工程师,弟弟是物理学家,她本人是气象学家。
这也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左派犹太精英家庭。祖父是共产党员。她本人是气候环保主义者、女权主义者、巴勒斯坦同情者。所有这些政治谱系都与目前猖獗的新反犹主义密切相关。因此,即使她本人对以色列有某种感情,也不太可能背叛她的政治基本盘。墨西哥在本轮冲突中与南美左派国家一起支持恐怖主义,估计辛鲍姆也改变不了什么。
墨西哥近1亿3千万人口,犹太社区仅4万余人,不到万分之三,居然能选上总统,你不能不佩服犹太人的本事。只是西方犹太精英通常都以普世理想主义者自居,耻于帮助犹太同胞。所以,精英混的好,犹太人未必会跟着沾光,反倒很有可能因此倒霉(参见奥斯卡奖那个英国犹太导演的表演)。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这样,这些人也很难出人头地。
2024,战火中的特拉维夫! https://t.co/tfYLyDRqFv

有一点要说清楚,我非常讨厌川普。你要不相信,自己去翻翻我以前的推特。他败选后耍赖的行为是美国民主制度的耻辱!他不该再当选——一个拒绝下台的人不该再让他上台。
但无论川普怎么坏,拿司法当政治斗争的工具,破坏司法独立,这对民主制度的长远伤害远远超过川普败选耍赖。
美国的制度里,我以前最佩服的就是这个“刑不上总统”。只要这条规矩不破,司法就永远不会成为政治斗争的工具。
这下子我是不是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了😂😂😂?
起诉前总统,在美国政治和司法历史中都开了一个非常坏的先例!
总统凌驾于法律之上吗?当然不是!如果总统大奸大恶,烧杀奸淫,叛国叛乱,当然要惩办。如果是小过小恶,比如因为掩盖不被认可的男女关系撒个谎,就不必追究。
为什么?
因为在这个问题上,“司法独立”高于“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起诉总统,太容易被用作政治手段,太容易被理解为政治手段,这两个太容易最终会导致政治与司法的界线被突破。而一旦这条界线被突破,一定是政治污染司法,绝对不会是司法净化政治。最终后果是司法丧失公信力。
司法独立,是民主社会的压舱石;一旦丧失公信力,社会将失控。
总统当然最好是完人,但如果总统不是完人,惩办不惩办就是个“两害相衡取其轻”的问题。“不因小罪起诉总统”是更明智的选择。
如果你对川普被定罪感到高兴,你不妨问问自己是什么让你高兴,是因为“司法公正得以实现”还是因为“川普这下当不成总统了”?你就会明白我在说什么。
Jerry Seinfeld 是我最喜爱的喜剧演员之一,Seinfeld是我的午餐剧,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台词说不上倒背如流,提上句知下句没什么问题。
他在剧中是个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角色。真实的世界里他却是一个有道义有担当的男子汉。
看看这段视频,不枉我追剧这么多年!
https://t.co/HzKj2tI4bw https://video.twimg.com/amplify_video/1795527298684260352/vid/avc1/720x798/682IdoATgdf0W1cn.mp4?tag=16
拉法安全区伤亡事件真相开始浮出水面:
“在距离近东救济工程处难民营约200米的哈马斯大院的废墟中发现的弹片和零件表明,以色列这次袭击是使用2枚GBU-39小直径炸弹和250磅弹头进行的;这些炸弹的威力不足以在营地引起爆炸,也不会大到足以对营地造成任何形式的“飞溅伤害”,营地距离攻击地点超过一公里(200米?)。这一分析表明,以色列国防官员迄今为止所暗示的可能是正确的,即隐藏在大院和营地之间大约一半的哈马斯弹药被空袭的弹片引爆,导致难民营的多个油箱爆炸并最终起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