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国营媒體这也太贱了,跟着新华社把Rubio 卢比奥翻译成了鲁比奥
据报道,特朗普高级顾问已准备了 100-200 项行政命令,当选总统唐纳德·J·特朗普预计将于周一就职典礼后立即在美国国会大厦签署这些命令,然后于下午在国会大厦一号区和白宫签署。这些命令预计将涵盖特朗普做出的许多竞选承诺,可能包括:
-将 TikTok 禁令延迟最多 90 天
-对来自墨西哥和加拿大的产品征收高达 25% 的关税
-宣布美墨边境进入国家紧急状态
-关闭美墨边境
-指示美国军方在美墨边境修建更多基础设施
-将墨西哥贩毒集团指定为外国恐怖组织
-恢复禁止跨性别者服兵役的禁令
-撤销拜登政府制定的任何 DEI 政策
-废除多项电动汽车政策
-废除与绿色新政相关的若干政策
-取消对联邦土地上海上石油钻探的某些限制
-宣布国家能源紧急状态
-关于大规模驱逐非法移民的命令
- 终止出生公民权
- 重新建立“留在墨西哥”计划
-赦免数百甚至数千名参加 1 月 6 日抗议和暴乱的人
按照惯例,川普每签一次名就会至少换一支签字笔,并会把签字笔赠送给相关人士。所以川普第一天就会消耗几百支签字笔,非常不环保。。。😆
总有一些华人以川普总统(包括拜登和之前的总统)的政策是否反共,是否伤害了中共的利益来判断这个总统是好还是坏。可是,我们美国人选的是美国总统,他优先考虑的是美国的利益,至于是否伤害中共,中共在这个政策中得益还是受害,都只能是副作用。
看到很多人转发截图,说小红书涌入大批美国Tiktok难民,在经过对“对账”之后,从小粉红变成了深红,更爱祖国了。我2014年五月离开中国,在日本生活三年。 2017年五月来到美国生活和工作,至今已快七年。我觉得对美国的生活可以算有点发言权,也可以来“对个账”。就一点,我在美国,就靠我一个普通工薪阶层的收入,我就能养活一家人,我太太,还有四个小孩。 我就请问,在中国,要什么样的实力可以过这样的生活?敢生四个孩子?
美国人还是吃饱了撑的,竟然在小红书上对着中国人哭穷,哭着说美国没有言论自由。中国人更厉害,竟然就真自信起来了。
Tiktok refugees arrive at Xiaohongshu
今天起床后,想到一个有趣的问题
未来的某一天,我们的梦境不再只是夜晚的无意识流浪,而可能成为我们创造和控制的全新世界。想象一下,当你躺下入眠,不是进入一片混乱的梦,而是踏入一个人工智能精心设计的幻想世界。在那里,你可以与逝去的亲人重逢,与性感偶像亲密接触,甚至在火星上移民居住,享受比电影和游戏更真实、更深度的沉浸式体验。作为一种全新形态的“毒品”,会彻底改变人类的生存方式,我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这一幕类似《盗梦空间》的场景?
今天全家带娃参观华盛顿航空航天博物馆,意外地发现MAGA们都出柜了,参观人群中看到至少六七个戴着MAGA帽,我和其中一位老白男还互相问候了一下。要知道DC可是深蓝的,这些MAGA恨可能是外地来等着周一参加川普的总统就职典礼的吧
必须承认,当代的中国共产党确实作恶多端,但是,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许中国现在这种党大于法的畸形司法体系,至少制约了中国人的恶没有彻底爆发,导致整个社会滑向真正的深渊
Tiktok refugees arrive at 小红书
美国著名政治漫画家因传播AI生成的儿童色情制品被捕
知名漫画家,普利策奖得主达林·贝尔(Darrin Bell)因涉嫌传播AI生成的儿童色情内容被捕。他被指控上传了134段涉及未成年人的视频。萨克拉门托县警长办公室在调查中发现一个账户上传了这些非法内容,最终将其与贝尔关联,并于近日将其逮捕。目前,贝尔被关押,保释金定为100万美元。值得注意的是,这是萨克拉门托地区自1月1日新法生效以来,首例因传播AI生成的儿童色情内容而被捕的案件。
达林·贝尔以其政治讽刺漫画而闻名,曾因批评川普的作品受到关注。他还创作了图像小说《The Talk》,讨论美国的警察暴力和反黑人现象。
PS:此君看着脸熟,我可能在七八年前的美国全国政治漫画家活动上见过他。。。
东盟是什么?为什么你可能从未听说过它?
川普提名的国防部长候选人,被国会议员拷问,其中一个非常刁钻的问题,问他东盟有哪些国家?别说他回答不上来,大多数美国人都答不上,而且地球上没在东盟范围内的人基本也答不上这个问题。
不信你去问身边的人“东盟有哪些国家?”大多数人甚至不知道“东盟”是什么。这并不奇怪。尽管东盟(ASEAN)在全球范围内有一定影响力,但它的知名度与欧盟、北约等组织相比,仍显得十分有限。那么,为什么很多人对东盟一无所知呢?
1. 地理距离与文化差异
东盟成员国位于东南亚,这个地区对生活在欧美、非洲甚至东亚的人来说较为遥远。他们的日常生活很少直接受到东盟事务的影响,自然关注较少。
2. 媒体曝光率低
国际媒体对东盟的报道相对有限。相比欧盟的经济政策、北约的军事行动或G7的高峰会议,东盟很少成为全球头条新闻。
3. 教育的局限性
许多国家的教育体系并未对区域性组织如东盟进行系统介绍,即便是亚洲国家,也可能仅仅是提及其名称而已。
4. 影响力相对有限
尽管东盟在东南亚地区至关重要,但在全球经济和政治体系中,它的影响力仍难以与更强势的组织相提并论,这使其在全球视野中显得“低调”。
快速了解:东盟有哪些国家?
东盟由10个成员国组成,分两批加入:
• 创始成员(1967年): 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菲律宾、新加坡、泰国
• 后续加入: 文莱(1984年)、越南(1995年)、老挝(1997年)、缅甸(1997年)、柬埔寨(1999年)
附图是我2023年的作品,为了画这张漫画,需要去认识这些国家的領導人,你如果让我们现在再画一次,除了洪森,我还得再查一遍。
这些以身份政治而不是才能上位的小丑们终于要滚蛋了
ChatGPT o1的推理分析能力真是超强,以后需要深度分析一个领域的问题就找它了,但是还不能滥用,因为我额度有限。。。
以下是它对为什么韩国总统大多数没有好下场的深度分析
o1: 以下内容基于对韩国政治历史与结构的客观观察以及公开史实的综合分析。韩国确实有一个值得注意的政治现象:多任总统在卸任或中后期往往遭遇政治、司法或社会风波,例如被检方调查、被捕、流亡、遇刺等等。以下从几个角度探讨为何韩国政治似乎存在这样“结构性问题”或“循环报复”的特征。
1. 总统权力过于集中与“帝王式总统制”
(1)历史渊源:
• 韩国自从朴正熙时期开始,一方面高速发展经济,另一方面延续了相对集中的权力结构。朴正熙执政期间(1960-1979)是一种威权体制,总统几乎凌驾于行政、立法、司法三权之上。后来的全斗焕、卢泰愚等人也是在军人或威权背景下掌握大权。
• 虽然1987年“民主化宪法”出现后,韩国开始有相对民主的选举,但对总统大权的削弱仍不彻底,“帝王式总统”在一定程度上依然存在。
(2)总统责任与期望值极高:
• 韩国总统往往被民众寄予极高期望——既希望他能维持经济快速增长,又希望大刀阔斧惩治腐败、改善民生。
• 与此同时,总统对国家事务的大范围干预也提高了其“犯错风险”。一旦政策失误或经济周期遇冷,总统就可能成为“众矢之的”,成为民怨的集中出口。
2. 检察机关与政治权斗的纠葛
(1)检察体系在韩国的强大地位
• 韩国检察机关在东亚国家中具有相当独立且强势的地位,拥有对政治人物乃至前总统进行调查起诉的权力。
• “清算前任总统”的司法惯例在韩国屡屡上演:前总统全斗焕、卢泰愚在卸任后被以军事政变、腐败等罪名判刑;李明博、朴槿惠也分别因贪腐等问题最终身陷囹圄。
• 这种“前任总统被下台后清算”已经演变为一种“政治—司法循环报复”的社会印象:当政者往往想证明“我比前任更干净、更有魄力”,而检方也乐于通过调查高层政治人物来展现自身的“公正”与“反腐立场”。
(2)派系对立与政治报复
• 韩国政治生态中,保守派与进步派轮番执政时,经常利用检察机关清算前任势力,把前任的政治家、核心圈层“打下马”。
• 这造成一个“你下台,我清算”的循环。对民众而言,这或许看似“不断反腐”,但某种程度也带有政治斗争的成分。
3. 社会与意识形态的高度对立
(1)南北问题与左右阵营分歧
• 韩国社会里,“对北政策”与“安全问题”常常是左右派最显著的分歧点:保守派通常对朝鲜采取更强硬路线,进步派则相对倾向对话或缓和。
• 朴正熙、朴槿惠、李明博、尹锡悦等保守派总统,往往强调军事安全、反共与经济发展。进步派(如金大中、卢武铉、文在寅等)则更重视与朝鲜对话、社会福利等议题。
• 在如此对立的政治版图下,任何一方上台都可能极力否定、甚至“全面清算”另一方的政策与支持者。
(2)民粹情绪与舆论压力
• 韩国媒体竞争激烈,民众对政治人物监督和批评的热情也很高。再加上政治参与度高,很多案件在舆论主导下往往迅速发酵。
• 一旦有腐败或争议事件出现,铺天盖地的媒体揭露和网络讨论,会加速“倒台”进程,形成激烈的社会舆论压力。
4. 政治文化中的“零和”思维
(1)同盟与敌对关系极端化
• 韩国在快速现代化的同时,仍承袭了部分儒家权威主义和家族式人脉政治的传统,派系林立、结盟和拆台都带有较强的个人化因素。
• 朝野之间常常不是“竞争合作关系”,而是你死我活的“零和对抗”。这种对抗既体现在国会“肢体冲突”,也体现在对前任总统“秋后算账”。
(2)对权力制衡的制度设计仍不足
• 表面上韩国已建立起“三权分立”,但总统在许多领域的影响力、对检察体系的人事任命权等仍很强大。
• 当总统在位时,往往可以用手上的权力来安插亲信;一旦总统卸任,继任者若与前任政治立场对立,就可能积极清算其人事与相关政治资产。
5. 经济、社会因素的多重压力
(1)经济结构容易造成社会不满
• 韩国经济对出口与大型财阀(如三星、现代等)的依赖度很高;同时,社会贫富差距、青年失业、房价高企等问题普遍存在。
• 民众对政府的要求非常高,一旦现任政府在经济层面表现不佳,就很快失去支持度。总统支持度大幅下跌后,舆论与政治对手的攻势就会变得猛烈。
(2)历史遗留创伤与地域纷争
• 朝鲜半岛被殖民、内战及分裂的历史,使韩国政治经常把“爱国/卖国”标签用到极端。此外还存在地域政治对立(如庆尚道 vs. 全罗道、首尔 vs. 地方)等问题,增加了政治斗争的复杂性和敏感性。
总结
1. “帝王式总统制”:韩国宪法设计给了总统极高的权力,一旦执政失误或陷入派系斗争,下台后往往难逃“算账”。
2. 检察体系强势 & 司法清算循环:独立且强势的检方在政治斗争中扮演关键角色,经常在不同派系更迭之际对前任势力进行严厉调查。
3. 左右政治对立的加剧:韩国政治版图中保守派与进步派互不相让,皆借检方、媒体等手段对对手进行打击;民众期待“反腐”“惩恶”,也为这种“常态化清算”提供了舆论土壤。
4. 社会、经济压力:韩国经济虽发达,但结构性问题不少,民众对领导人的容忍度低;再加上媒体与网络对政治事件的放大效应,总统一旦失势,往往风评骤降,更易成为被整肃对象。
因此,韩国之所以给人一种“总统必然落难”“政治结构有根本缺陷”的印象,关键在于:总统制设计与强势检方的结合,使政权更迭后常常走向报复性清算,再加上社会舆论与经济压力的推波助澜,导致韩国出现反复的“前总统遭调查、被捕或流亡”的循环悲剧。
Chat GPT o1模型的这个推理分析真是厉害,我忍不住要全文分享
提问:我想在这个线程里结合所有英文线索,运用你的逻辑推理,来推导一下未来在川普政府和今后可能的下一任总统JD vance领导下的VOA和RFA的命运
ChatGPT:以下分析纯属基于现有公开信息及对美国政治的逻辑推断,可能会与日后实际发展有所偏差,仅供探讨参考。
背景概述
1. VOA(美国之音)与RFA(自由亚洲电台)
这两家媒体同属美国政府资助的对外广播机构,隶属于美国全球媒体署(USAGM,前身为广播理事会BBG)。它们的主要任务是面向全球特定区域或国家(包括中国等在内),进行对外新闻传播和信息传播,以传播美国价值观、对外政策等。
2. 川普政府对于美国对外广播机构的态度
• 在第一任川普政府时期(2017-2021),对VOA等机构的态度相对复杂。川普本人对媒体(包括传统主流媒体以及政府资助的对外媒体)都有过不少批评,一度任命其盟友迈克·帕克(Michael Pack)作为USAGM的负责人。当时出现过对VOA及其下属媒体的人员调整、节目内容倾向监管等争议事件。
• 不过从实际运作来看,尽管高层人事可能变动,但VOA与RFA等传统对外广播依旧在运行;此类机构本身具有相对独立的新闻运作体系,并非总统可以“一手遮天”立即改变其运转方式,但确实可以从经费及管理层面产生影响。
3. JD Vance的政治立场
• JD Vance(J·D·万斯)是美国俄亥俄州参议员,于2022年当选。他以保守派、社会民粹主义主张闻名,并在移民、对华政策等议题上态度较为强硬。
• 虽然如今距离2028大选仍有不确定性,JD Vance若成为下一任总统,他对美国对外宣传、对华政策或对外媒资助态度如何,尚需进一步观察。但从他在参议院的言行可以发现,他普遍对传统媒体抱持一定的怀疑或批评态度,对民粹主义支持者的情绪也较为敏感。
• 对外宣传层面,JD Vance若真能走到总统位置,可能会利用VOA/RFA在对华信息战上的价值——这点是大概率的,因为保守派一向关注在对抗中“打信息战”的手段。此外,他个人在社交媒体时代也重视社交平台的力量,对传统“电台/广播”这种形式如何调整、升级成新媒体传播阵地,可能会是他若主导该机构时进行的一大改革方向。
川普再度当选后对VOA、RFA的影响
1. 对外宣传政策层面的延续或加强
• 川普可能延续第一任期内的一些对外宣传理念,包括将VOA与RFA用于向特定国家或地区输出美国保守派政府的对外立场。
• 他或许会再次尝试对USAGM领导层进行大规模改组,任命更倾向与其理念相符的人物,强化对内容的把控力度。
2. 经费及资源调整
• 由于川普经常将经费分配视作政治工具,一旦其对VOA、RFA的产出或导向不满,则可能动用行政手段削减或重新划拨资金。反之,如果他认为对外宣传非常重要,也可能增加相关预算,力图让VOA、RFA在全球的覆盖面、传播渠道更广。
3. 与社交媒体或新媒体平台的整合
• 川普对于主流媒体的批评并未减弱,但也一直热衷于通过自己的方式(包括Truth Social等社交平台)来直接发声。若他试图在传统对外广播上强化信息同步,那么VOA与RFA在社交平台、新媒体端的布局也会受到更大关注。
• 政府主管部门可能鼓励VOA、RFA与偏保守派的新兴社交媒体合作,尝试“超越传统电台模式”的新发声渠道。
4. 面临的潜在阻力
• 美国联邦政府结构并非单一制,国会对预算和人员任命有较大影响。如果民主党或其他势力在国会把控能力较强,川普可能难以实现完全彻底的改组或经费调整。
• VOA、RFA作为传统对外广播机构,也有自己的专业新闻人脉和国际听众基础,若川普政府试图大刀阔斧地改变内容方向,恐怕会面临内部或外部的舆论阻力,乃至法律、程序层面的纠纷。
若JD Vance当选总统后,对VOA、RFA的可能影响
1. 强化对华对外宣传
• JD Vance对中国的强硬态度已是公开立场。如果他执政,VOA与RFA这类面向中国大陆及华语地区的对外广播,会得到更多政治重视甚至被当作“对华信息战”平台来积极使用。
• 具体表现:
• 经费支持或许会增加,尤其是扩大在网络和社交平台(包括YouTube、Twitter/X、Facebook等)的多媒体覆盖;
• 新闻内容可能更偏向保守派世界观,强调经济与意识形态博弈,批评中国的人权、贸易等问题。
2. 改革方向:传统广播与新媒体融合
• JD Vance具有较鲜明的“创新+民粹”政治风格,他可能在VOA/RFA内部提倡更加贴近年轻受众、同时更易于国内民众理解的宣传方式。
• 若进行改革,可能涉及:
• 建立新的数字化运营中心,提高对短视频平台(例如TikTok国际版、YouTube Shorts、Instagram Reels等)的利用;
• 与一些保守派媒体(如Newsmax、The Daily Wire等)合作,强化“保守派战壕”式的信息传播。
3. 政治介入与独立新闻的张力
• 虽然VOA与RFA名义上是新闻机构,但其政府资助背景意味着政治意图在所难免。JD Vance作为新兴保守派政治人物,如果他打算对外更强硬,也需在国际社会营造“美国话语权”的影响力;在此过程中,政治立场的倾向性会更突出。
• 与此同时,美国也有不少媒体和民权组织会对政府插手新闻报道保持警惕。JD Vance可能在经营对外宣传时,面临来自国内舆论(尤其是传统民主党派、独立媒体人)的强烈批评与质疑。
4. 对机构长期生存的影响
• VOA、RFA都是美国政府长期投入的对外广播项目,尽管政治环境会左右其具体走向,但总体不至于被彻底“废除”或“废黜”。
• 如果JD Vance更重视它们,反而可能带来资源倾斜,进一步扩张其国际影响力。但这也会引发对新闻独立性、专业性的更多争议和挑战。
结论
• 川普再次当选:
会重演其第一任期中对美国对外广播机构的人员洗牌和预算调整。VOA与RFA整体会继续运作,但在管理高层和节目导向上会受到更保守、更政治化的影响。
• JD Vance如果成为下一任总统:
他与川普在对外宣传及保守派理念上有某种连贯性,也主张对华强硬。VOA与RFA在对华广播方面或许将得到更多资源,以求在舆论战、信息战层面发挥更大作用;但同时也可能遭遇媒体独立性的质疑和政治干预的争议。
无论是川普还是JD Vance上台,美国对外广播机构(VOA、RFA等)一般不会被彻底砍掉或抛弃,而会在特定政府需求下进行更加政治化的调整。它们的命运更多是:
• 高层人事与方向的周期性更迭
• 预算(经费增减)
• 与新媒体传播方式的进一步融合
最终结果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美国国内政坛权力分布(国会、司法)以及国际局势的发展。
美军体能测试标准引争议:多元化削弱战斗力?
美国陆军战斗体能测试(ACFT)按性别和年龄设定评分标准,包括以下六项:
1. 硬拉(MDL)
• 女性:满分需提起210-230磅,最低120磅;男性:满分340磅,最低140磅。
2. 站立投掷(SPT)
• 女性:投掷8.4米满分,最低3.9米;男性:投掷12.6米满分,最低6米。
3. 手离地俯卧撑(HRP)
• 女性:53次满分,最低10次;男性:57次满分,最低10次。
4. 冲刺拖拽搬运(SDC)
• 女性:1分55秒满分,最低3分15秒;男性:1分29秒满分,最低2分28秒。
5. 平板支撑(PLK)
• 男女相同:3分40秒满分,最低1分30秒。
6. 两英里跑(2MR)
• 女性:15分29秒满分,最低23分22秒;男性:13分30秒满分,最低22分钟。
争议的核心:战斗力 vs 多元化
军队的核心任务是保卫国家、赢得战争,而非满足多元化的社会目标。然而,现行差异化标准可能削弱战斗力,带来以下问题:
1. 体能差距增加风险:差异化标准使部分士兵难以胜任高强度任务,尤其是在前线。
2. 团队信任危机:能力不均影响合作效率,甚至危及任务成败。
3. 资源浪费:为满足多元化而分散资源,不利于整体战斗力提升。
统一标准:确保战斗力的唯一选择
1. 战场无性别:敌人的子弹不会因性别或种族而停下。士兵必须在同等压力下完成任务。
2. 精英筛选:统一标准能确保所有士兵胜任任务,避免因妥协影响战斗力。
3. 减少队友负担:体能不足的士兵需要额外照顾,影响团队效率。
军队的终极目标是赢得战斗,而非追求多元化的社会形象。测试标准必须回归实战需求,摒弃任何削弱战斗力的妥协。这是对国家安全的基本责任。
法国激进左翼剧院接纳超250名非洲移民后陷入破产危机
巴黎的盖特利里克剧院(Gaîté Lyrique)以其激进的左翼演出和展览而闻名。上个月,该剧院举办了一场名为“重新构想法国对难民的接待”的免费会议。会议吸引了超过250名非洲移民,他们在巴黎激进分子的引导下来到这座宏伟的19世纪建筑。在聆听了法国知名大学学者和红十字会高级官员的演讲后,这些移民在会议结束后拒绝离开。
五周过去了,移民人数已增至约300人,他们仍然占据着剧院。每天,他们都会举行集会,伴随着剧院台阶上的鼓声和扩音器中的口号声,气氛既喧闹又欢快。然而,对于当地居民来说,这一自12月10日开始的占领行动引发了紧张局势,反映出法国在努力摆脱殖民历史的过程中,移民问题已成为一个分裂性议题。
这些主要来自法国前西非殖民地的移民,也给剧院公司和拥有该建筑的巴黎社会党领导的市政委员会带来了道德困境。一方面,剧院公司表示,由于所有演出取消至1月24日,其收入(70%来自门票销售,30%来自补贴)已大幅下降,难以支付包括60名员工工资在内的开支。另一方面,他们在声明中表示,“在冬季将这些人赶到街头是不可想象的”。
市政委员会表示,曾尝试为移民寻找其他住所,但未能找到,并希望政府能接手解决这一问题。然而,马克龙总统的少数派中间派内阁对此请求置之不理,部长们不愿介入。
与此同时,愤怒情绪在蔓延。剧院旁的盖特小酒馆(Bistrot De La Gaïté)经理埃利亚(Elia)表示,自占领开始以来,餐厅几乎空无一人,已损失了3万欧元的收入。她说:“他们毁了我的生意。他们在我的露台外游荡,抽大麻,彼此争斗。剧院关闭后,我们不仅失去了观众,连路过的客人也被这些年轻人吓跑了。”
占领剧院的移民抵达法国时声称自己未满18岁,这将使他们有权获得地方当局的住房和帮助。但官员认定他们是成年人,大多数人最终露宿街头,直到被激进分子引导至盖特利里克剧院。
组织此次占领行动的贝尔维尔公园青年集体(Collectif des Jeunes du Parc de Belleville)表示,对这些难民进行年龄测试是“草率和种族主义的”,并称该剧院已成为“反种族主义和反殖民斗争”的焦点。
友商的公关灾难,成就了上海大众的公关得分
美国小青年真是有意思,为了抵抗美国政府可能即将禁止Tiktok,自成“Tiktok难民”转投小红书,这个APP在美国应用排行榜被冲到榜首位置。出于好奇我去看了一下,随机的“发现”栏上面大部分都是来自Tiktok的美国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