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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旧换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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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扛不过经济发展的规律。大趋势来了,万能的中共一样抵挡不了。

小时候记得银行被挤兑,大团结摆满银行大厅。挡不住汹涌的人群,挡不住。

不会管理非要瞎搞,现在随他所愿了。

下月台湾选举,央视四套海峡两岸,天天请台湾世新大学的游梓翔骂蔡英文。骂来骂去,没啥新意。

其他不说了,就说说两地的股市。

蔡英文2016年5月20日上台,台股指数为8131点。快八年了,台股最高18619点,整整涨了一万点。你牛逼的大癌股呢?

习包子八年同步蔡英文八年,涨了多少?呵呵,股如其名,平,稳如老狗的稳,年年3000点保卫战,操。

那个李红骂蔡英文不知廉耻,不知道哪个傻逼才是耻辱呢。

这帮蠢货时时刻刻骂江泽民,江泽民被骂死了?没有。

天天骂中共,中共倒台了?没有。

所谓的海外民运,所谓的轮子,都是嘴炮。没啥用。

共产党就是夺了权的中国人,中国人就是没有夺权的共产党。

这些民运翻不起任何浪,他们的言语确实很有鼓动性,迷惑性。而且盐碱地的人翻墙出来必须会接触到轮子,我也一样。

只是时间久了,思考了,发现这些人都是吃共产党的流量。其他就啥都没有了。

推上,飞飞,都有这些蠢货发着长篇大论,不着边际的话,你能想象这些人一旦掌权,和共产党一个德行。对应了我前面的那句话。

不能查了,再查书记,院长,采购科长,科室主任等,没有一个是无辜,没有一个地方的医院是干净的,那不是反腐,那是医院瘫痪,医疗崩溃,惊弓之鸟最怕民怨沸腾了。

没招了,拿各种烂招来充数。

呵呵,不是毛泽东帝国时代了,说太阳是方的,亿万民众也得点头说是的。

必须屈服于毛泽东淫威之下,昧著良心说话。如今的消息无法屏蔽。

Replying to nobody

https://youtu.be/s2rw0yI3vEA?si=gEv2Lwg-PtF81k5O

【黑金汹涌——从广州芳村金融茶爆雷事件说起】

正式视频来了,各位可以看完再评论。老蛮出品,必属精品,从无虚言。

感谢老蛮,又长见识,大开眼界了。

这么一说,小区里的一家茶室,所谓的上游,所谓的app,所谓的喝茶免费,所谓的投资,怎么看都觉得不正常,都有类似的东西。

呵呵。

大白熊两艘核潜艇列装太平洋舰队,看到央视“今日关注”的嘉宾李专家莉,又再继续捧俄爹的臭脚,你看有了大杀器,俄军就不怕北约集团。

俄经济发展很好,军事生产能力没有问题,正在备弹药,准备冬季攻势。呵呵。

每天无聊,看这些傻逼天天吹牛逼,比开心麻花好看多了,老赵的二人转给央视提鞋都不配。

Replying to Avatar 九犬一獒

我到底有没有罪?

1966年 30岁 女 T市儿童医院医生

1966年8月26日红卫兵大抄家高潮——整整三天经受非人虐待——用水果刀切断父亲颈动脉——被判“抗拒运动杀人罪”无期徒刑——十二年半的监狱生活—1979年3月2日被宣布为无罪释放

我的伤痕是无法治愈的。二十年了,到今儿也弄不明白我杀死我爹对还是不对?当 初判我无期徒刑,粉碎“四人帮”又判我无罪释放。我到底有没有罪?家里人,哥哥嫂子都说能理解我,可毕竟是我把他弄死的。如果不是我,他身子棒棒的准能活到今天啊。当初我是救了他还是害了他?为什么我一会儿觉得冤枉,一会儿又悔恨自己呢?那时我像是神经错乱了,真有神经错乱那种感觉。弄不清楚,反正乱七八糟全乱了。

1966年8月26号早晨。不不,事情是出在8月28号早晨,26号是我家开始被抄那天。也正是在大抄家高潮时候。忽然砸开门进来一拨中学红卫兵,说我爹是资本家。其实他根本不是资本家,只是祖上留下一所房子,楼下一间住不了的租出去。顶多够上个房产主吧。可那时出租就算剥削,不劳而获。稀里哗啦就全砸了。一家人都赶到过堂上跪着去。我家都是老实人,没见过这市面,全吓懵了。我爹是画画的,解放前一张画送到美国展览过。红卫兵拿着展览证书看。好啊,你们跟帝国主义有联系,里通外国,特务什么的。我们简直吓死了。现在想想,红卫兵,那么点儿的小孩儿怎么就把你们吓成那样。可那是文化大革命呀!我们一条胡同差不多人家都被抄啊砸啊打啊。说弄死你就弄死你,真吓死人啊!又不是一砸了事。一会儿来一拨红卫兵,一会儿又来一拨红卫兵,一会儿再来一拨,乱抄东西,抄走一拨就贴上一张封条。书呀画呀全弄出来堆成堆儿烧,楼里楼外地冒烟。打26号到28号,天一亮到天黑,我和爹妈三口就给关在屋里拿皮腰带抽,头发全铰了,还一次次架到胡同口跪在地上批斗。不让你有一点闲着。来回来去地折腾,人不是人啦。如果有个地方躲躲就好啦,可躲到哪去?全市都在闹抄家,到处敲锣游街批斗啊,紧张死了,紧张到极点了,所以我们才不想活了。

刚才说神经错乱,就是呀,我们当时并没有想跳楼,可我跟我妈不知怎么都从楼上跳下来了。事先根本想都没想,没路可走,逼到那儿一急,眼前那么一黑,跳下来了。

我大哥二哥住楼下。我爹妈住楼上。我是医学院毕业的,在儿童医院当医生。我是团员,干活拼命,还被评做先进工作者什么的。后来随医疗队下农村累病了,肝炎。回家养病就和爹妈住在一块儿。正好赶上文化大革命家里边这场祸事。那天红卫兵进来大棒子一抡,特厉害啊,好像睡了一夜觉,就变成敌人啦。我们一家人跪在那儿,真不知犯了嘛罪。

到了8月28号,整整三天我和爹妈根本没吃嘛东西,碗都砸了。就是趁红卫兵去吃饭的时候,拿锅给哥哥的孩子们煮点挂面汤。那天夜里,我和爹妈在楼上,心想一夜过去,天一亮红卫兵又要来了。又得挨斗游街没完没了地折腾,心里紧张,又怕,真是没路了,死吧!我们三人商量好一块死。当时楼里电线全切断,大概怕我们触电寻死,黑糊糊。我们三人坐在楼上过堂地板上,商量怎么死法。那天下雨,已经后半夜了。天快亮了,再不能等天亮了,快死吧。我忽然发现地上有个削苹果的小刀,跟钥匙挂在一起,是抄东西时漏掉的。这好像是惟一能救命的工具。我是学医的,懂得要是拿它切断颈动脉,空气一钻进血管就栓塞,马上就死,这是最快的一条路啦。我爹问我行吗?我说行,蛮有把握。我妈说,多亏咱闺女学医,有这法儿。我们就商量好,先切断他俩的,最后我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我没想到,并没达到这目的。

临死前,我三人谁也舍不得谁呀,手拉着手,不知坐了多少时候。我打小和爹妈的感情最深。爹妈打算,他俩死,叫我留下来。我说不行啊,把你们弄死,我就是死罪,也活不成。当时那样子,想也不敢想,一闭眼就像能看见。时候不等人,天要亮了,爹妈抢着叫我下手。任何时候我根本不会杀人,更何况杀自己爹妈。可是那时,那种情况,我会做,也只能这么做。我爹说,你干的是好事,你是给咱们解除痛苦。一会他们再来,我们怎么受啊。那紧张劲儿逼着我下手。

我打地上摸着个蜡笔头,抓着两块纸,摸黑写了两条遗书。为了家里人和我哥哥他们,是这么写的——

我们是人民公敌,为了不让周围的人受毒,坚决从社会上除掉,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

×××(我原先的丈夫,在外地工作)和姓穆的两家(这是指我大哥和二哥两家,我不能叫哥哥,免得跟我们再牵连上)你们坚决走革命的道路,是我们害了你们。

我爹叫我妈先死,我妈叫我爹先死。谁先死谁就先逃命了。谦让半天。我爹说,听你们最后一次吧!我先死。

我摸着我爹怦怦跳的颈动脉,一刺,就觉血热乎乎冒出来了。我爹还说,摸摸我还有脉吗?我说医学上讲用不了一分钟就结束。我爹说恨不得快点没脉。我妈说我们死了,你要干不成自己怎么办?她也明白我必须一块完,不能留。我说您结束了,我马上也完啦。我妈就像接受治疗那样等着我给她做。当时我们任嘛声音没有,也没有声张,不知我二哥怎么忽然闯进屋大喊一嗓子,像是红卫兵来了。二哥的声音简直不像人声音。他上来一把抱住我,我见做不成了,三口没法死一块啦,我快急昏了。猛劲挣开他,上了三楼平台一窜跳下。根本没想到我妈怎么办,更没想到跳楼,要是脑袋朝下也就完了。耳朵里轰一响,嘛也不知道了。迷迷糊糊过来时,印象是红卫兵声音。是不是,也不知道。再睁眼,已经在医院里。就见我爹躺在旁边,我妈也在旁边躺着。其实那是幻视,闭上眼不敢看哪。心里还寻思,坏事啦,我爸爸要救活了怎么办呢。隐隐约约净是批斗的声音。拿脑袋再想,这是女病房,我爹怎么可能在里头。不相信眼里看的是真的。只好闭眼忍着,耳朵那个乱哪,现在想,这大概就是错乱吧。我尽量张嘴叫,可不知为嘛没声音。

后来再醒过来,就有人来问案,说的嘛记不清了。

我完全清醒过来时,听说我妈妈也跳楼了。她是跟在我后边,我一下去,她就下去啦。后来法院问案时告诉我过程,说你爸爸当场死啦,你妈妈呢,给我们救啦。我一听就哭了,哭我爹死了,也哭我妈。我都摔成这样,她那么大年纪会摔成嘛样,救活也残废啦。等到文化大革命完啦,我打监狱给放回来时,嫂子告诉我,我妈摔下来当时没死,抬到医院根本不给治。你知道那时出身不好的不能住院。医院还组织出身好的病人批斗出身不好的病人。我呢,要负法律责任才给治的。我妈给弄回家,没几天就死了。我爹确是当场就死了。一个礼拜后火化的。

我嫂子说当时把我和我妈都抬到医院,医院一看没我妈妈的事,就把我留下来,硬叫家里人把我妈妈抬走。

医院不能给我这种人治病,很快把我转到监狱的“新生医院”。我是两腿骨折,左边小腿胫骨骨折,右边大腿骨横断骨折,整个全断。就这条腿,打这一断,两截骨头叉在一块儿,马上变成这么短,医院拿20斤沙袋牵引拉开了。可把我送到监狱时,医院非要把牵引的东西留下来,又给我的骨头放回去,好比重新骨折一遍那样。不就是20多斤沙袋子吗,起码先给我放着呀,不行,硬是放下来的骨头又叉回去了。医院对我真是够那个的。那医生啊,现在也不知他在哪儿,但愿他不再当医生了,唉。当时所谓给我治疗,因为我要负法律责任。也奇怪,断骨头这么拉来拉去,我一点也不觉得疼,一直也不觉得疼。眼泪也没有,就跟死了差不多。

到监狱时看表是11点。下午两点监狱医院人上班,才拿着东西给牵回去,牵引得拿大钢针穿进再拉,一会儿放,一会儿拉。拿我真不当人了。牵引又牵错了位,到今儿也这么长着。两截骨头只连着五分之一。关节一挨就疼。这就甭提了,残了呗。

十天后我被逮捕,铐上铐子。这是1966年9月7号。到了1968年军管,定我为“抗拒运动杀人罪”,杀人是刑事罪,抗拒运动是政治罪,更重,所以判我“无期徒刑”。当时我想,死刑倒痛快,这不让我活受吗?这是我的《判决书》,你看——

查被告×××出身于资产阶级家庭,解放后来得到改造。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竟胆敢积极出谋划策,以自杀来抗拒运动,并亲自动手将×××杀死,后又畏罪自杀,自绝于人民,甘愿与人民为敌,已构成抗拒运动杀人罪。性质严重,情节恶劣,证据确凿。本院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顺利进行,特判决如下:

被告×××抗拒运动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

,,,,,,

---《一百个人的十年》冯骥才

http://www.millionbook.com/xd/f/fengyicai/000/006.htm

共产党的共和国史,就是血泪史,读这些书我读的很慢,很难一口气看完,有时必须搜索对比看才能明白。尤其是共产党的领导,必须把这些人的生平看完才能继续看下去。

什么态度,不就是数目问题嘛。

借修水电工程,为方便上上下下,层层贪污,没有监管,没有权力制衡,现在没钱了,大家都手一摊,我也不知道钱上哪儿去了,呵呵。

至于破坏河流,破坏生态环境,贵党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因为你们从来都不在乎民众对你党的看法。

就这样吧。

盐碱地十万弃婴,女婴,百分之99都被美国人民收养,当然看的视频毕竟有限,其实也能想象到,能把这些残疾婴儿当宝贝带回家的,都是人美心善。

只有保守右派才会做这些事情,他们多是中产阶层的群体。

收养者还得接受美国监管机构定时定期上门检查,有那么严苛的法律,和坚定的执行者,想让孩子们过的不好都不可能。

最后,盐碱地的福利院还不忘敲红脖子的竹杠,每个孩子5万刀。

呵呵。

这样的美国人,一看就是保守右派,虔诚的信徒,他们是上帝派来的。

看了好多美国白人收养中国弃婴的视频,去了美国后,不管男女,都是开朗活泼,阳光大方,和父母对话,满口爱意,也知道怎么去爱别人,非常有教养。

盐碱地的孩子,大多数是考试机器,对人冷漠,不知道怎么去爱别人,当然孩子父母没多少爱,就知道整天鸡娃,大家都没有爱。

这就是两国人民之间的感情差距。

非常讨厌马化腾这个人,非得把一个社交软件整的乱七八糟,如同全家桶,百宝箱。微信模仿脸书,上市后立马跟进马云绑定银行卡,红包应运而出。加上游戏,这是他的基础盘。其他的就不多说了。

社交软件变成工作群,家长群,学习群,各种各样的群。其他不想吐槽,就说工作群,一封邮件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在群里一个接一个的发,手上一耽搁,爬楼很幸苦的,万一错过哪个信息,你没看到,责任算你头上。看了这个新闻,我彻底无语。领导一句一句的发,同事之间争吵不休的,废话连篇的,真的很烦这微信和垃圾群。

不是国人很聪明,是很鸡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