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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犬一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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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仙

提起清东陵被盗,人们都会想到盗墓贼孙殿英,中国大陆的一切宣传与影视资料也把矛头指向孙殿英,久而久之中国人就被骗糊涂了,以为清东陵都是孙殿英所盗。孙殿英盗墓不假,不过孙殿英盗墓是小巫见大巫,他只盗掘了乾隆和慈禧两座陵墓,而清东陵共有五座皇帝陵墓,太后陵四座、加之嫔妃陵墓共计157座。 如今这些陵墓无一幸免,除去被孙殿英盗掘两座,其余的所有150多座陵墓都被八路军盗掘一空,如此说来真正的“东陵大盗”是八路军共产党!

日本侵略占领东北,随即在清东陵设立东陵地区管理处。并在此建“日本驻马兰峪领事馆”为满洲国和溥仪看守大清国的陵寝。1945年8月15日本投降,把守陵墓的日本军人撤走了,伪警察也解散了,共产党乘虚夺取了这里的政权,当时辖清东陵的八路冀东军区15军分区军队占领陵寝一带(就是电影“狼牙山五壮士”的部队)他们打着“打倒封建地主头子皇帝”的旗号,明目张胆地开始盗窃陵寝。1945年9月,曹致福(共产党冀东军区司令)指使部下张尽忠(15军分区敌工情报队长)、王绍仪、介儒、等300多八路军以斗争大地主的名义大规模盗掘清东陵。

八路军张尽忠不愧为情报队长,提出一系列蛊惑人心的口号,把盗陵冠以“斗争皇上大地主”以迷惑群众,他们害怕人民反对,就宣传“乡亲们,共产党早就说了,一定要打倒大地主。过去的皇帝就是头号的大地主……现在我们就要挖他们的坟,分他们的财,叫他们在阴间也过得不舒坦”。于是乎,由八路军领导的,中国历史上最强悍的千人浩浩荡荡的盗墓大军出现了,他们盗掘了所有皇帝皇妃的150多座陵墓。1946年1月在重庆召开政协会议上蒋介石为此痛斥八路军代表周恩来,周对此事无言以答。

从1945年底到1946年1月,在将近两个月时间里,总计超过千人的盗陵队伍把清东陵所有陵寝洗劫一空。清东陵被盗后便再也无人管理,八路军又去抢劫活着的地主老财了,盗墓口一直到1952年清东陵成立文物保管所时才堵砌上。由于洞口长期未堵,当地许多百姓都到地宫里看过。

参与盗陵的人员各有分工。每次盗陵都要在陵寝周边五华里设置警戒哨,由持枪民兵负责看守。然后由青壮年八路军负责挖开地宫入口,如果打不开,则直接用炸药炸开。坚固的地宫构造还是给盗陵分子造成了不少麻烦,弄开每一道石门都殊为不易。盗开一座地宫,少则几天,多则十几天。据后来案犯供称,每次盗开地宫,都是张尽忠、王绍义首先进入,然后才是几个头目。为了防止盗匪们抢夺、私藏珍宝,地宫内点燃几十只松明火把,张尽忠站在高处持枪监视。

盗陵完成后把宝物集中到神厨殿。先由张尽忠、王绍义代表军分区挑拣,然后按三、六、九等瓜分,他们挖掘景陵地宫,对康熙大帝拖骨暴尸。经过三昼夜的“激战”,终于拿下了景陵地宫这个“碉堡”,搜出了珍宝几大口袋。王绍义洋洋得意地说:“我们所挖的几座陵,就数这景陵的宝物最多,不次于慈禧、乾隆的陵啊!”张尽忠更乐不可支:“好东西比孙殿英得的还多呀!”

当年清东陵被盗的消息经过一个叫张树廷的国民党报告后公开了。一时舆论哗然。“共产党盗陵”之说随即流传开来。郑恩普在张树廷提供的消息之上,指名道姓地说清东陵被盗是冀东军区第十五军分区司令曹治甫、蓟县公安局局长云光等人所为。但是随着共产党的藏匿与压制这些消息就渐渐的淡出了。目前的中国人只知道小盗孙殿英,却不知道大盗共产党了。

查阅历史,共产党胡诌盗墓贼为流氓土匪所为,这种贼喊做贼的做法的确蒙蔽了大多数中国人,其实狐狸的尾巴是很容易被踩住的,看看50年代急匆匆封堵,至今不敢开放地宫的康熙陵墓就是销赃灭迹。在国民党的指责下,他们草草枪毙几个小喽啰做替罪羊,而那个总后台冀东军区第十五军分区司令曹治甫、蓟县公安局局长云光等人却统统不知了去向,他们才是东陵大盗的幕后指挥者。

真正的东陵大盗还在藏匿,相信他们的罪恶曝光天下的日子不远了,这将是一部更为宏大、真实、惊世骇俗的历史剧,它一定会出现的,它会告诉我们:中国的大多历史都是被颠倒的、伪造的,中国需要拨乱反正的东西何止千千万万,让我们等着瞧吧,一个不造假,不颠倒黑白,老老实实告诉中国人民真实的历史的“东陵大盗”电影还会重新拍摄的。

---贼喊捉贼真实的“东陵大盗”是八路军共产党

作者: 姜凤林

大饥荒时建大别墅

大多数毛的住所,都是在中国三年大饥荒前后兴建。

据不完全统计,1958年至1959年修建或完工的有:杭州汪庄宾馆,哈尔滨花园邬宾馆,南宁西园饭店,呼和浩特新城宾馆,西宁胜利宾馆,西安丈八沟宾馆,兰州宁卧庄宾馆,长春南湖宾馆,南昌滨江宾馆,武昌东湖宾馆的梅岭一号,韶山松山 一号楼,北戴河小别墅。

1960年至1961年修建或完工的有:上海西郊宾馆,济南南郊宾馆,韶山滴水洞别墅,庐山芦林一号别墅。

其中:

庐山“庐林一号”别墅,1960年动工,1961年竣工。专为毛上庐山而修,建筑面积2700平米,庭院上万平米。导游说,别墅前的庐林湖是人工湖,毛上庐山,喜欢在这里游泳。

武昌东湖宾馆的梅岭一号,又名“毛泽东同志别墅”。风景旖旎的东湖梅岭是毛除中南海外居住时间最长的。

上海西郊宾馆。这个名为414的工程,占地一千多亩。十几年里,毛总共才住了几天。

济南南郊宾馆,建于上世纪60年代初,占地1,160亩,建筑面积115,800平方米,有“山东钓鱼台”之称,专为毛到山东居住兴建。

这些别墅差不多都建于上世纪60年代初期。当时,由于毛搞大跃进导致的大饥荒,中国饿死了3860万人。这些建别墅的钱,能救多少百姓的命啊!

---【百年真相】饿殍遍野 毛泽东悄悄建滴水洞别墅

1967年9月13日凌晨,一辆军用吉普车突然停在中南海王光美的住所前,几个不速之客闯进去,宣布逮捕王光美。

两个月后,王光美被当成“美国中央情报局长期潜伏的高级战略特务”,被关进秦城监狱。这一关,就是12年。

在秦城监狱,王光美被单独囚禁在二层楼的一间牢房,里面又脏又湿,墙壁霉湿半截。平时 要求必须坐着,脸朝门口,不能靠墙。有时她坐着没事,捻捻头发,哨兵就马上走过来,问:“你手上是什么东西?”

12年里,她常常不知道当天是几月几号,抬头透过牢门上监视的小窗户,才知道是阴天、晴天……王光美回忆说:“上厕所受监视,这是最让人感到受辱的事。”

1971年9月13日,继刘少奇之后成为中共第二号人物的林彪,在蒙古温都尔汗坠机身亡后,中国政治气氛有所缓和,王光美的女儿刘亭亭给毛泽东写信,要求见爸爸妈妈。毛收到信后批示:父亲已死,可以见妈妈。

1972年8月18日,刘亭亭等4个孩子终于在秦城监狱见到了分别近5年的母亲。刘亭亭回忆说:

“当时我妈和我印象中的形象完全不一样了。我们离开她的时候,觉得她高大、潇洒、温文尔雅。等我们再见她,她穿一件黑棉袄,背完全驼了,头发白了,反应还有点迟钝。因为长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待着。我们想着要忍着不能哭,但是最后要分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了。”也就是在这一天,王光美才知道,刘少奇已在3年前去世了。

刘亭亭还谈到:“我妈在监狱里,条件好时屋子也只有6平方米。她在里面打拳锻练身体——身体弯着,像猴拳一样,根本伸展不开。她还对着墙说话。人家说她有病。她说,我非常盼望他们能提审我,因为如果有人提审,至少还有人跟我讲话,否则我觉得自己连讲话的能力都没有。”

---王友群:王光美为何被关秦城监狱12年?

习仲勋和我们一样,曾数次遭受到毛泽东的打击和迫害,险些被整死。最大的有三次劫难:

第一次是1935年10月,毛泽东率领“长征”剩余残兵败将部队抵达陕北根据地后,重演在井冈山搞“AB团”的手段,重演夺取军权的故伎,整肃刘志丹的领导班子,采取逼供信酷刑威慑的恐怖手段,杀戮一大批拥护刘志丹的中共 干部,当时习仲勋几乎被活埋。

第二次是1962年9月间,在中共召开的“八届十中全会”上,毛泽东突然抛出“利用小说反党”论,点名刘志丹的弟媳妇、时任“中国地质科学院”党委副书记李建彤(1920–2005)所著长篇小说《刘志丹》(其时只由一些报刊连载,很受读者欢迎,尚未正式出版发行)是一部“反党小说”;指明后台有一个以习仲勋、贾拓夫(1912–1967,也是陕北出身,时任国家计委副主任、轻工业部部长等职,后在文革批斗中被活活打死)、刘景范(1910–1990,刘志丹的胞弟,李建彤之夫,曾任政务院“人民监察委员会”党组书记、地质部部长等职)为首的“西北反党集团”,把他们加以严厉整肃。刘志丹虽早在30年前“牺牲”(实际是被整死),也被清算扣上“叛徒”的罪名。据不完全统计,《刘志丹》一书酿成的文字狱和“西北反党集团”冤假错案,株连延安老根据地及其他的各级干部乃至群众,多达六万多人;许多人无辜遭殃,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极为悲惨。

第三次是“文革”中再次以“修正主义反革命份子”的罪名被毛泽东的“红卫兵”揪出来批斗和挂大木牌游街示众。习家被赶出北京,父母、弟兄、姊妹天各一方,整整十二年未团未聚。年幼的习近平当时也作为“反对革命”的狗崽子送进“劳改队”,一个异母姐姐活活被整死。

---原中共领导人习仲勋被谁关押了十六年?

作者: 铁流

图:习仲勋在“文革”中被批斗。

金汕:中共九大滑稽诡异的现场

九大是在文革中召开的,也可谓中共历史上最滑稽、诡异的大会。

首先这是一次违反中共自己制定党章的大会,中共党章规定,党的全国代表大会每五年举行一次,八大是在1956年开的,到召开九大时已经过去13年了。其原因就是毛泽东不遵守党章,不断挑起党内斗争,一拖再拖。

其次这是一次凭个人意志大清洗的大会,八大的中央委员、候补委员大多数被打倒。江青在会前对此的解释是:八届中委中的“叛徒”、“特务”、“死不悔改的走资派”、“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都现出了原形。一个个被斗倒批臭,他们就不能进入九届的中委了。这时候再开九大,进入中央的自然都是“忠于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人了。

第三,这是一次没有任何程序的大会,出席大会的代表1512人,代表全党的大约2200万党员。这次大会是在党员的组织生活还没有恢复,大多数八届中央委员会委员仍处在被审查、被监禁地位的状况下召开的。而一批革命委员会的造反派头头突击入党,由上级指定参加。

第四,这是一次充满狂热个人崇拜和充斥着极“左”观点的大会,整个大会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震耳欲聋的“万岁”声中进行的。

第五,这是一个代表没有任何知情权的大会,普通代表不用说,就是被大会党章列为第二号人物的林彪,在宣读九大政治报告前都不知道,因为他与陈伯达起草的九大政治报告,被毛泽东认为是提倡“唯生产力”论而被否决了,毛泽东让张春桥另起炉灶写了新的文本。林彪根本就没有看这个文本,就在九大开幕式上结结巴巴地照本宣科。

第六,这是一个充斥着裙带风的大会,江青、叶群的资历距离中央委员还很遥远却在九大进了政治局。

韩丽明:用毛著指导婚恋

记得那时师兄弟们常为婚恋问题困扰,有时求我为他们释疑解惑,我总能及时从毛著中找到答案,让他们蹙眉疾首而来,满怀喜悦而去。有些同事甚至由此治愈了多年的月经不调与性功能障碍:

1、问:我年纪不小了,父母都逼我早些成家。而我现在还没有心理准备,愁死我了,该咋办呢 ?

答:“如果我们没有必要和充分的准备,必然陷入被动地位,临时仓卒应战,胜利的把握是没有的。”《毛选》第二版

“时间问题上,与其准备短些,宁可准备长些,与其看的容易些,宁可看得困难些,这样想,较为有益,而较少受害。”《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

“如果准备未周,宁可推迟时间。”《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

“积极造成条件,凡条件不成熟者,无论何时何地不要勉强去做。”《毛泽东文集》

“自己要掌握自己的命运,自己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那是不好的,每天难过日子。”《毛泽东文集》第六卷

2、问:我由于没有经验,初恋失败了,感觉心如死灰,不可复燃,我还能找到真爱吗?

答:“没有经验,就难免要犯错误,从没有经验到有经验,要有一个过程。”《毛选》第二版第四卷

“有比较才能鉴别,有鉴别,有斗争,才能发展”《毛泽东文集》第三卷

3、问:那个女孩把我甩了,后来又嫁了一个支部书记,现在日子过得非常滋润,我为此非常生气,天天晚上失眠,如何才能解脱?

答:“没有你,地球就不转了吗,地球还是照样的转,事业还是照样得进行,也许还要进行的更好一些。”《毛泽东文集》第六卷。

“此处吃亏,彼处胜利,东方不亮西方亮,黑了南方有北方,我们总有道路。”《毛泽东文集》第三卷

4、问:我感觉自己在爱情上是个彻底的失败者,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倒霉呢?

答:“一点不怕,无忧无虑,真正单纯的乐神,从来没有,每个人都是忧患与生俱来,学生们怕考试,儿童怕父母有偏爱,三灾八难,五痨七伤,发烧四十一度。”《毛泽东文集》第七卷

5、问:我也很想谈恋爱,但我这个人性格懦弱又胆小,甚至怕去女方家见女方的父母,这种心理障碍该如何克服?

答:“同志们要懂得一个道理,这就是世界上的东西,你不去搬它,它就不动,比如这张桌子,我不搬它,它就不走。”《毛泽东文集》

6、问:最近有人给我介绍了个男朋友,家里人和朋友们都挺满意,但我觉得小资产阶级思想很浓厚,有时还读禁书唱黄歌,让我很窝心,不知道该咋办才好?

答:“要看大的东西,要看普遍大量的东西,许多同志往往对于普遍大量的东西看不见,只看见局部的小量的东西。”《毛泽东文集》

7、问:最近有人给我介绍了个对象,家庭出身是地主,他父亲年轻时是伪职员,他在中学教书,文化比我高,你觉得我们结合合适吗?

答:“世界上只有猫和猫做朋友的事,没有猫和老鼠做朋友的事。”《毛选》第二版第二卷

“要彼此有共同语言,必须先要有必要的共同情报知识。”《毛泽东文集》某卷

8、问:我春节回家探亲钱包丢了,男朋友一直安慰我,半夜给我打电话,让我先从家里拿上,等我回来他给我补上,可我回来,他就没下文了,我很郁闷?

答:“物质援助,要到了手,见了效,那才算数。”《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

9、问:老公特别爱我,但公开示爱时不分场合,让我非常尴尬,说他也不听,我该咋办?

答:“一个人做事只凭动机,不问效果,等于一个医生只顾开药方,病人吃死了他是不管的。”《毛泽东文集》第三卷

10、问:我老公性格固执,在一些问题上总逼我按他的想法办,我也想说服他,但他根本不听,我们总为此争吵不休。

答:“我方权利所在,必须力争,彼方无理要求,必须拒绝,但总的精神是求得在不吃亏的基础上解决纠纷,而不是使纠纷扩大。”《毛泽东文集》第四卷

“他们想影响我们,我们想影响他们,我们也没有一切都捅穿,法宝不一次使用干净,手里还留着一把,矛盾总是有的,目前只要大体过得去,可以求同存异,那些不同将来再讲。”《毛泽东文集》第七卷

11、问:我对男朋友太过妥协和忍让,现在他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了,怎么办?

答:“比方我在这屋子站着,他把我挤一下,我若让他,退一下,这样一步一步会挤得我无容身之地,所以,他挤来,我们反挤一下,挤回他原来的地位。”《毛泽东文集》第二卷

12、问:我的男朋友搞过好几个对象,都和他不欢而散,但他对我很好,他说因为我和她们不一样,我该不该嫁他?

答:“如果要看前途,一定要看历史。”《毛泽东文集》第八卷。

13、问:有好多人说,要多表扬男人,对他们正面鼓励。但也有人说,你把他们太当回事,他们就不把你当回事了,怎么办?

答:“不好要给以适当的批评,好的要表扬,但不能捧。”《建国以来的毛泽东文稿》

14、问:我遇到了一个使我心动的男孩,他对我也有意思,我该如何才能让这段感情长久下去?

答:“慢慢读一点,引起兴趣,如倒啖蔗,渐入佳境,就好了。”《建国以来的毛泽东文稿》

15、问:我老公非常宠我,我一直也没啥感觉,但最近听说他在背后骂我,我特别生气,觉得他说一套做一套的!

答:“什么事情都不能过分,过分就要犯错误。”《毛泽东文集》第七卷

“牢骚是一定要让人发的,当然发者无罪。”某卷

16、问:听说男朋友最近又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往来,我想和他分手,他不同意,给我下跪求饶,我心软了,但是……

答:“凡犯了错误必须坚决改正,如不改正,越陷越深,到头来还得改正,威信损失就太大了,及早改正,威信只会比前更高。”《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

图:文革向毛主席像宣誓用来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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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购统销

1953年9月份完成(收购)计划的80%,10月份只完成38%。市场粮价也因此大幅度波动。当时湖南、河南、河北等主要产粮区的粮价,一般高于牌价的30~50%。

面对供销失衡的粮情,在计划经济指导思想下,1952年9月成立粮食部(全球唯一)。1953~54粮食年度预算需握粮700多亿斤,除农业税收缴275 亿斤,须收购431亿斤,而上一粮食年度仅收购243亿斤,仅靠市场收购(与私商争购)无论如何办不到。于是,想到关闭粮食市场,堵绝农民其他卖粮渠道,“保证完成收购”。

“统购统销”的实质:剥夺农民的粮食处置权以获得绝对控粮权,以极低价强制征粮(统购),以保障城镇供粮(统销)。中共很清楚“谷贱伤农”,之所以出台“统购统销”,实因合作化导致粮产量增速下降,不能向人口不断增扩的城市提供更多粮食,只好关闭粮食市场,强行“征集余粮”,急救眼前。1953年10月关闭农贸市场,粮油棉“统购统销”。

统购统销——乡村统购,城市统销,取缔粮商,逼迫农民只能将粮食低价卖给政府(0.09元/斤)。农村不满声浪盈衢塞巷,很快收购少于销售,无法维持城镇供粮。1955年8月,被迫出台“粮票”,全国城镇定量供粮。

1957年4月10日,毛泽东:

1953年统购统销时,党和农民的关系很紧张。

1957年春,化工部勘察公司保卫科员阎义采(中共党员)“鸣放”:

农业合作化、统购统销政策是党向农民的战略进攻,向农民抢劫土地、粮食、牲畜。农村中反对共产党的人日益增加。

浙江宁波干部“鸣放”:

粮食统购统销是“官逼民反”的政策,粮食统购统销是农民闹事的根源。

安徽一家农机厂技术员汪朝元“鸣放”:

农村有四死:卖粮逼死,买粮等死,买不到粮饿死,卖粮再买粮亏死。

1957-5-7新华社《内部参考》(第2197期),〈安徽有些农业社因统购粮食过多加重了春荒〉,桐城县天成社多征61万斤,缺粮户占87%;泗县协办社缺粮人口51.1%,光明社则普遍缺粮。

---从中共高官讲话看中共如何压榨农民

作者: 裴毅然

陈云语录

1952年6月11日全国统战工作会议,陈云:

汉口去年收的所得税近两千亿元的样子。所得税等于所得额的25%,亦即所得税的三倍就是他们的所得额。……现在我们一年的税收,大约合23亿光洋。国民党在九一八事变以前,包括东北在内,也不过收八亿到九亿元光洋……他们比我们收的少。[《陈云文稿选编 》,人民出版社,页167。]

比国民党多收税近150%,陈云的数据呵!

---从中共高官讲话看中共如何压榨农民

作者: 裴毅然

统购统销

1953年9月份完成(收购)计划的80%,10月份只完成38%。市场粮价也因此大幅度波动。当时湖南、河南、河北等主要产粮区的粮价,一般高于牌价的30~50%。

面对供销失衡的粮情,在计划经济指导思想下,1952年9月成立粮食部(全球唯一)。1953~54粮食年度预算需握粮700多亿斤,除农业税收缴275 亿斤,须收购431亿斤,而上一粮食年度仅收购243亿斤,仅靠市场收购(与私商争购)无论如何办不到。于是,想到关闭粮食市场,堵绝农民其他卖粮渠道,“保证完成收购”。

“统购统销”的实质:剥夺农民的粮食处置权以获得绝对控粮权,以极低价强制征粮(统购),以保障城镇供粮(统销)。中共很清楚“谷贱伤农”,之所以出台“统购统销”,实因合作化导致粮产量增速下降,不能向人口不断增扩的城市提供更多粮食,只好关闭粮食市场,强行“征集余粮”,急救眼前。1953年10月关闭农贸市场,粮油棉“统购统销”。

统购统销——乡村统购,城市统销,取缔粮商,逼迫农民只能将粮食低价卖给政府(0.09元/斤)。农村不满声浪盈衢塞巷,很快收购少于销售,无法维持城镇供粮。1955年8月,被迫出台“粮票”,全国城镇定量供粮。

1957年4月10日,毛泽东:

1953年统购统销时,党和农民的关系很紧张。

1957年春,化工部勘察公司保卫科员阎义采(中共党员)“鸣放”:

农业合作化、统购统销政策是党向农民的战略进攻,向农民抢劫土地、粮食、牲畜。农村中反对共产党的人日益增加。

浙江宁波干部“鸣放”:

粮食统购统销是“官逼民反”的政策,粮食统购统销是农民闹事的根源。

安徽一家农机厂技术员汪朝元“鸣放”:

农村有四死:卖粮逼死,买粮等死,买不到粮饿死,卖粮再买粮亏死。

1957-5-7新华社《内部参考》(第2197期),〈安徽有些农业社因统购粮食过多加重了春荒〉,桐城县天成社多征61万斤,缺粮户占87%;泗县协办社缺粮人口51.1%,光明社则普遍缺粮。

---从中共高官讲话看中共如何压榨农民

作者: 裴毅然

主责在“共”

按《双十协定》,国府召集国民大会,1946年5月5日延期至11月12日,再推迟至15日,一直在等待中共出席。开幕后,55人主席团仍为中共留席九座。中共拒绝出席的理由:国务会议40席中得占14席(包括左翼党团),以便握有否决权(所有决议通过均需2/3票),国府同意给13席,认为只要你能争取党 外一席,便可否决议案,中共坚不让步。

司徒雷登认为:蒋介石提交的宪法草案“比十年前准备的那个草案要民主得多,它标志着委员长的思想进步了。”

马歇尔也说:

不幸的是共产党人认为他们不宜参加这次国民大会,可是宪法却已经把他们提出的一切主要要求包括进去了。

张发奎批评蒋介石败在战和不定——

不肯真诚地接受马歇尔的调停,然而又不具备足够的财力自行解决共产党问题,这就是他败走台湾的根本原因,这是咎由自取。如果我们真诚地接受马歇尔的调停而中共拒绝并进攻我们,我相信美国人会在军事上提供援助。结果是和谈破裂后,美国政府宣布断绝一切对华援助并禁售剩余军火予我们,正值敌我战事进入决战之际,因缺乏补给而影响士气,以致国军不战而退。

---重庆谈判真相——破裂主责在“共”

作者: 裴毅然

红士评赤国

2008年,前新华社副总编、1947年加入中共的穆广仁:

1940年代投身中国革命的我们这一代人……既不知道斯大林的暴政,也从未料到中共解放后一段时间实施的“左祸”。在我所接触到的那个同时代人当中,极少对他们当时的追求有所悔的……这就是我所以为奥斯特洛夫斯基的警语深为感动的原因: “我们所建成的,与我们为之奋斗的完全两样!”

1946年加入中共、1957年右派、“六四”后开除党籍的许良英:

我自己年轻的时候,提着脑袋干革命,为了建立新中国。但是,想不到我们后来得到的是这么一个国家,我非常沮丧。

---重庆谈判真相——破裂主责在“共”

作者: 裴毅然

毛生命的最后几个星期在中南海内一所其貌不扬的房子里度过。房子是专为他修的,可以防地震,只有代号,叫“二O二”。一九七六年七月底,北京被近邻唐山市的一场七.八级特大地震所震撼。毛身边工作人员把他匆匆抬进那里。

地震造成的死亡人数多达数十万,官方说二十四万,非官方估计是六十万。如果中 共当局接受国际援助的话,伤亡本可以大为减轻,但毛政权对外国援助一概拒绝。在北京和其他城市里,千百万人睡在露天,“四人帮”控制的媒体却号召人民“在废墟上批邓”。

九月二日,江青要出北京,来征求毛的许可。毛先说不同意,后来她又要求,毛便答应了。三天后,毛突然丧失神志,江得到通知立即返京。这时毛床边有以华国锋为首的政治局成员昼夜值班,回来后的江也参加,但站在毛的床后,因为毛一清醒看见她,就显得烦躁反感。毛的儿女一个也不在身边。

九月八日,毛从昏睡中醒来,喉咙一阵咯咯咯响,他想说什么话。在毛身边十七年的理发师兼服务员周福明把一支笔塞进毛的手中,毛的手抖了半天,在理发师举起的纸上艰难地画了三条歪歪扭扭的线。喘息了一会儿,他又慢慢地抬起手,吃力地在木板床上点了三点。理发师猜到了毛要什么,原来是毛要看日本首相、自民党总裁三木武夫的消息。毛从来没见过三木,对他也没什么特殊兴趣,此时对三木的挂念,缘于自民党内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权力斗争,要把三木赶下台。关于三木的材料拿来了,毛的女友兼护士孟锦云用手托着给毛看。毛看了几分钟,昏迷过去了。这份关于又一个政府首脑将要倒台的材料是毛最后的读物。不久,毛声音微弱地对孟说:“我很难受,叫医生来。”这是毛说的最后一句话。以后他再也没从昏迷中醒过来。

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零时十分,毛泽东在凄楚、孤独、悲伤、自怜,向隅而泣中悄然离去。他的脑子直到临终都保持清晰,清晰地转动着一个念头:他的权力。

虎死不倒威,虎皮震群兽。

今天的中国,毛泽东的头像仍然高挂在天安门城楼上,他的遗体停放在天安门广场的中心。中共现任领导人自称是毛的继承者,竭力维持着毛的神话。因为中国仍是“丛林郑治”,他们需要虎身和虎皮。

---铁流:“百兽之王”毛泽东最后的凄楚日子

在大限将临的岁月里,毛痛恨的不只是邓,周恩来也在其中。早在一九四一年,毛曾写过九篇痛骂周恩来等人的文章,语言尖酸刻薄,毛一直不便发表它们。一九七四年六月,毛不得不让周做了第一次手术。他由于自己病重而不敢把周逼狠了,唯一泄愤的方法是重读那九篇文章。毛死前一个月,又让人把这些心爱之 作读给他听,回味宣泄的快感。毛在“九篇文章”中对当时的盟友刘少奇曾称赞有加。重读时毛把对刘的赞词从文章中全部划掉。

重读这些文章,毛脑子里或许还转着文章攻击的主要对象王明。一九七四年三月二十七日,王明死在莫斯科。四十年代,毛曾想毒死王明,后来不得不放王明移居苏联。据赫鲁晓夫和王明的儿子王丹之说,毛还下过一次手,结果王明没死而他儿子的爱犬被毒死了。王明对于毛是一颗定时炸弹,他不时做反毛的对华广播,文革中还计划飞返中国,在新疆建立根据地,以图推翻毛。这个计划由于苏联不支持而未实行。从四十年代中毒以后,王明就不断生活在病重、病危之中,最后几年,生命更似一缕游丝。他的内脏全被腐蚀坏死,到后来什么都不能消化,一点点东西,要嚼三、四个小时,算一顿“饭”。

毛几乎所有从前的同事都已魂归西天,多数的死同他有关。然而,这些死对他都有些“美中不足”。王明死在他鞭长莫及的苏联。刘少奇、彭德怀死了,毛不敢公诸于世。周恩来的死激起天安门广场大示威。林彪逃出了国境,差点就安然无恙,而且留下一道摆脱不了的暗杀他的阴影。

---铁流:“百兽之王”毛泽东最后的凄楚日子

图:中共六届六中全会主席团成员合影。前排左起:康生、毛泽东、王稼祥、朱德、项英、王明,后排左起:陈云、博古、彭德怀、刘少奇、周恩来、张闻天

民国时代的中国大学有三种:官府主办的大学,如北大和中央大学。西洋传教士开办的大学,如燕京、圣约翰、东吴。还有一种,是民间的中国教育家自行筹钱开办的民办大学,如上海的复旦大学、大夏大学、天津的南开大学。

第三类大学,筹划者虽然是中国人,但多少都有点西洋文化背景,如复旦大学创办人马 相伯,世代是天主教徒。南开大学张伯苓,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修读教育。此等民间人士,都有西方文明思想,知道唯有行西式的文明理性教育,方可启蒙中国人的帝奴基因。第二类和第三类,同出一源。

但对于一九二一年在中国出现的共产党,以马克思列宁的仇恨角度来定性:第一类大学,是国民党统治集团经营;第二类,是帝国主义列强的洗脑基地;第三类,也是汉奸洋奴秉承洋人的意思建立的反动学府。

虽然由外界的正常人类来看,由清末到民国三十八年止,这三类大学,由北大的蔡元培领军,司徒雷登辅持,无数善良诚恳的中国教育家、思想家、学问家,张伯苓、罗家伦、梅贻琦、马相伯、蒋梦麟,为中国培养人才,贡献之伟大,是人类历史上一卷壮丽的诗篇。但共产党及其支持者的仇恨观点相反。正如你若是基督教徒,你认为上帝和耶稣建立了人性美好的花园,但你若是撒旦的支持者,则一切颠倒。

因此毛泽东一上了天安门,第一件事,就是急不及待改组全国在民国时代留下来的大学。第一口眼中钉,就是他年轻时在图书馆做管理员时备受傅斯年斥责、胡适罗家伦及其学生对他不怎么看得上眼的北京大学;然后就是他个人仇视的司徒雷登的燕京大学。毛泽东粗暴将此两校合并,派驻党委书记,而且非常记仇的,终身不踏入此校校门一步,而视对整个知识界的深度鄙视。

民国时代的中国大学,虽然有非常出色的科学教育,但引领时尚的,是文科的学者。蔡元培、胡适、罗家伦、钱穆、钱玄同、梁实秋、朱光潜、吴宓,所有你今日记得的,全部是文史哲艺和教育学中人。但是心理超级阴暗的毛泽东,废除、贬抑、扭曲一九四九年之后中国大学的文科教育,一度连理工科的专家也批斗,为他统治的国家制造了一个三千年未见的黑暗愚昧时代。

---陶杰:毛泽东为何迫不及待拔除最出色的民国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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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称毛泽东是“百兽之王”,近日读书豁有所悟,发现中国政治血拼厮杀的大森林之中,缺乏文明,缺乏宽容,缺乏妥协,更缺乏人性,没有游戏规则,老是走不出历史的误圈。毛泽东,便是当之无愧的“百兽之王”。

仅管“百兽之王”毛泽东在几十年的暴力革命中叱咤风云,所向披靡,斩关夺将,攻无不克,不但 打败了“武装到牙齿”的蒋介石,还把他接班人刘少奇、林彪以及“唯我彭大将军”的彭德怀,和“拿起菜刀闹革命”而成为将帅的贺龙与一大批凌烟阁的功臣们,统统打成“帝修反”的特务、叛徒,让他们销声无息地走上了不是断头台的“断头台”。

这个百兽之王,一个时候颐指气使,独霸天下,谁不三呼九叩,万岁万万岁。想不到在他晚年也有向隅而泣的凄楚日子。乡人张戎及其丈夫乔.哈利戴在《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一书中披露:邓小平、周恩来、叶剑英三位成为盟友是文革的一个转折点,邓等人得以结盟,归根到底是由于年迈的毛病得不轻。这个威震百兽的老虎死期日近,昔日惧畏它的豹子、猴子便会联合起来对它示威。这就是从无怜悯之心的毛泽东临终前向隅而泣最强烈的情绪。

第五十八章《最后的日子》写道:1973年,中共开国领袖毛泽东的健康已是每况愈下,仇恨、失意、自怜,笼罩着他最后的日子。就在生命的最后,面对邓小平、周恩来、叶剑英形成的三人“同盟”,毛泽东已是力不从心,尽管他的大脑直到临终都很清晰,保持一个念头就是自己和权力,但他也无力改变文革破产的颓势。

为毛检查身体的结果还发现,他患了一种极少有的运动神经元病,大脑延髓和脊髓内主宰喉、咽、舌、手、腿的神经细胞逐渐变质坏死,身体逐渐麻痹瘫痪。由于喉、咽、舌功能失调,食物和水会流入气管囤积肺中,引起肺部反复感染。在最后阶段,不仅无法吞咽,而且无法呼吸。这是不治之症,根据毛现有的病状,他只能活两年。医生们依汇报程序报告了毛的大总管汪东兴。汪报告了周恩来。正是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周的胆子大壮,虽然外表上,他对毛是照常的恭顺。周的盟友邓,叶也得到这一消息。他们决定不通知“四人帮”,连毛的夫人江青也不告知。,这次不告诉她毛的病情,不光是怕她乱指控,更重要的还是政治斗争的需要。

毛本人也被瞒着。他要是知道自己只能活两年会怎么反应,谁也不敢说。医生们对毛说他的身体很好,还可以活很多年。,为了保证把毛蒙在鼓里,真实病情对他贴身的工作人员一律封锁。知道了毛来日无多,再加上周恩来本人也病入膏肓,邓——周——叶联盟行动起来,要让毛指定邓做周的接班人,把一大批文革中打倒的老干部任命到关键位子上。十二月,周拖着病体飞往长沙,带着人事安排的名单去见毛。毛对这些老家伙在京城做些什么心知肚明,他有留守北京给他通风报信的“四人帮”。江青说她对看到的“咄咄怪事”,感到“触目惊心”。但是毛没有办法管束邓、周、叶等人,军队在他们手里。“四人帮”对军队毫无影响力,毛又无法在军中新建一支与邓、周、叶抗衡的力量。他力不从心。

---铁流:“百兽之王”毛泽东最后的凄楚日子

一九七六年一月八日,七十八岁的周恩来去世。邓的主要盟友一死,毛马上行动,把邓的职务实质上解除,将他软禁在家,在全国搞“批邓”。对叶剑英,毛也同时下手,以“生病”为名拿掉了他的军职。毛指定“老实”不起眼的华国锋接替周恩来,同样不知名的陈锡联代换叶剑英。

周恩来的死成为导火线,点燃了举国 上下长期压抑的对文革,乃至对毛的奔腾怒火。,

毛政权用血腥手段恢复了天安门广场的“秩序”。江青喝茅台以资庆祝,毛批示:“士气大振,好,好,好。”镇压在全国进行,不过已是强弩之末。虽然邓小平并不是天安门抗议活动的后台,可是广场四周松树上挂的许多与“小平”同音的小瓶子,叮叮当当地响着人群对他的拥戴。毛害怕邓同人民结合起来,下令把邓从软禁的家中抓走,关在北京的另一个地方。毛没有用残酷的方式来对付邓,相反地,他发话要保护邓。这并不是因为毛对邓念念不舍,他是怕邓在军队的追随者愤而采取激烈措施,威胁到自己的权力和生命。军队实际上仍在叶剑英的掌握中。叶在西山住地,每天接见川流不息的军队将领,直接针对毛的话,说他没有病,“谁也休想赶我走”。在朋友中间,叶对毛的称呼已不再是尊称“主席”,而是“拿摩温”,英文number one(“一号人物”)的音译。虽无贬义,也是不恭。

在叶的住处,将帅们半公开地讨论他们应该采取什么行动。外号“胡子”的王震将军对叶说:把“四人帮”“弄起来不就解决问题了吗?”因为怕窃听器,叶打着哑谜,先伸出右手,握紧拳头,竖起大拇指,向上晃两晃,然后把大拇指倒过来,往下按了按。“胡子”将军猜明白了:大拇指指的是毛,他在世时不宜轻举妄动,等去世以后再说。“胡子”将军找到他从前的下级汪东兴,代表军方嘱咐他要保护好邓小平。毛清楚西山里出出进进在搞什么名堂,但他在军队新任命的人完全无力抗衡,他本人命在旦夕,无回天之力。他只好听之、任之。就在这样焦躁无奈的情绪下,他的心脏病六月初大发作,把他搁在死亡的门口。毛的病危通知发给了政治局和主要大夫。当时邓的夫人因眼疾住在专给高层——包括被打倒的高层——看病的三O一医院,一位跟她亲近的医生把毛病危的消息告诉了她。这样一个绝密消息马上被透露给主要政敌,标志着毛的铁腕已松弛到何等地步。邓一得知这个消息,就在六月十日给毛写信要求回家,等于是要求释放。毛不敢拒绝,在月底病情好转时答复:“可以同意”。邓的归期被延迟了几天,因为朱德元帅在七月六日以九十高龄去世。朱德在文革中受了不少罪,毛怕他的死也像周一样引起全国抗议浪潮,怕邓卷进里面去。抗议浪潮没有出现,毛才在七月十九日放邓回家。邓在深夜被一辆汽车悄悄接走。这一次邓只关了三个月。虽然放出来后仍是软禁,毕竟邓是跟一大家子亲人住在一起。毛奈何不了他。

---铁流:“百兽之王”毛泽东最后的凄楚日子

为什么称毛泽东是“百兽之王”,近日读书豁有所悟,发现中国政治血拼厮杀的大森林之中,缺乏文明,缺乏宽容,缺乏妥协,更缺乏人性,没有游戏规则,老是走不出历史的误圈。毛泽东,便是当之无愧的“百兽之王”。

仅管“百兽之王”毛泽东在几十年的暴力革命中叱咤风云,所向披靡,斩关夺将,攻无不克,不但 打败了“武装到牙齿”的蒋介石,还把他接班人刘少奇、林彪以及“唯我彭大将军”的彭德怀,和“拿起菜刀闹革命”而成为将帅的贺龙与一大批凌烟阁的功臣们,统统打成“帝修反”的特务、叛徒,让他们销声无息地走上了不是断头台的“断头台”。

这个百兽之王,一个时候颐指气使,独霸天下,谁不三呼九叩,万岁万万岁。想不到在他晚年也有向隅而泣的凄楚日子。乡人张戎及其丈夫乔.哈利戴在《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一书中披露:邓小平、周恩来、叶剑英三位成为盟友是文革的一个转折点,邓等人得以结盟,归根到底是由于年迈的毛病得不轻。这个威震百兽的老虎死期日近,昔日惧畏它的豹子、猴子便会联合起来对它示威。这就是从无怜悯之心的毛泽东临终前向隅而泣最强烈的情绪。

第五十八章《最后的日子》写道:1973年,中共开国领袖毛泽东的健康已是每况愈下,仇恨、失意、自怜,笼罩着他最后的日子。就在生命的最后,面对邓小平、周恩来、叶剑英形成的三人“同盟”,毛泽东已是力不从心,尽管他的大脑直到临终都很清晰,保持一个念头就是自己和权力,但他也无力改变文革破产的颓势。

为毛检查身体的结果还发现,他患了一种极少有的运动神经元病,大脑延髓和脊髓内主宰喉、咽、舌、手、腿的神经细胞逐渐变质坏死,身体逐渐麻痹瘫痪。由于喉、咽、舌功能失调,食物和水会流入气管囤积肺中,引起肺部反复感染。在最后阶段,不仅无法吞咽,而且无法呼吸。这是不治之症,根据毛现有的病状,他只能活两年。医生们依汇报程序报告了毛的大总管汪东兴。汪报告了周恩来。正是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周的胆子大壮,虽然外表上,他对毛是照常的恭顺。周的盟友邓,叶也得到这一消息。他们决定不通知“四人帮”,连毛的夫人江青也不告知。,这次不告诉她毛的病情,不光是怕她乱指控,更重要的还是政治斗争的需要。

毛本人也被瞒着。他要是知道自己只能活两年会怎么反应,谁也不敢说。医生们对毛说他的身体很好,还可以活很多年。,为了保证把毛蒙在鼓里,真实病情对他贴身的工作人员一律封锁。知道了毛来日无多,再加上周恩来本人也病入膏肓,邓——周——叶联盟行动起来,要让毛指定邓做周的接班人,把一大批文革中打倒的老干部任命到关键位子上。十二月,周拖着病体飞往长沙,带着人事安排的名单去见毛。毛对这些老家伙在京城做些什么心知肚明,他有留守北京给他通风报信的“四人帮”。江青说她对看到的“咄咄怪事”,感到“触目惊心”。但是毛没有办法管束邓、周、叶等人,军队在他们手里。“四人帮”对军队毫无影响力,毛又无法在军中新建一支与邓、周、叶抗衡的力量。他力不从心。

---铁流:“百兽之王”毛泽东最后的凄楚日子

在那段时间,他一方面还心有余悸,唯恐再有什么闪失,又招致不测,另一方面对于当时国内复杂的政治、经济形势,他又不能无动于衷。1989年的春天,国内形势很复杂,社会上思潮起伏,有些动荡不安,知识界、思想界议论纷纭,异常活跃,经济形势也比较严峻。中央内参每天都反映不少这方面的动态。他是一 个时时刻刻都不忘国是的人,,

可这时他的处境,他的身份,他的地位,又不允许也没有可能让他发表意见。他心潮起伏,又十分压抑。记得当时中央决定4月份在京召开政治局会议,议程是讨论研究教育问题。耀邦同志收到通知后,觉得教育问题今天已不是热门话题,而且也拿不出多少钱来。关键还是经济问题,要好好把粮食和多种经营搞上去。他认为,不要出的题目太多。如果问题一时解决不了,今年可以少开一次全会。今年是建国40周年,9月还要开一次全会,不知道40周年还能拿出点什么东西来?卖些黄金?我们的黄金也不多,卖不了多少钱。他还说,国庆40周年要开个干部大会,由紫阳作报告,总结建国40年的经验,不拿出一个好报告怎么行?当时我曾对他说,回京后,紫阳同志可能来看你,征求你的意见,你要有些准备。他说,他不会来看我,如果来征求我的意见,我先问他对当前形势的看法。我说,现在形势非常复杂,你还是以不讲话发表意见为好。他当即回答说:惹不起,躲得起。我可以学陈云同志,不说话。

拖着病弱的身子,带着心存的余悸,怀着压抑的苦闷,3月底,耀邦同志从南宁回到了北京。他是回来参加人代大会和政治局会议的。

就在他参加政治局会议突发心脏病的前两天,他对我说:我不想呆在北京,开完会我们还是到下面去。同时,他又犯愁地说:到哪里去呢?不知道人家欢不欢迎我?因为有这个顾虑,他还是想到天津去,觉得和李瑞环比较熟悉,去他那儿可能方便一些,但仍然担心李瑞环是不是欢迎他。我当时对他说,你这是多虑了,不仅李瑞环会欢迎你,你到哪里去,人家都会非常欢迎的。这也反映了他当时的心情,总觉得自己现在还是“待罪”之身,深怕连累、影响了别人,给人家带来困难和麻烦。

4月8日,李汉平打电话告诉我,说耀邦同志在参加政治局会议时突发心脏病,经抢救后住进了北京医院。我十分震惊,立即赶到医院,并在此后几天,同李汉平轮流守候在那里。那几天,他的病情反反复复、好好坏坏,我们的心情也是起起伏伏、忧忧喜喜,但总觉得他会渡过难关,恢复健康。到第7天头上,我们更相信这一点了,因为据说急性心梗只要过了7天就相对安全了。可是,就在他发病后的第7天——4月15日,人们没能把他从死神手中夺过来,他就那样急促地离开了我们。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直觉得,可以想象耀邦同志在政治局会议上是怎么突发心脏病的。他当时在那样一个场合和环境里,肯定是思绪万千,心潮起伏,他有许多话想说却又不能说,他忧国忧民却又一筹莫展。无比的忧伤苦恼,巨大的思想压力,不断冲击着他那病弱的身体,结果导致血压急剧升高,心脏大面积梗塞,终于一病不起。

---刘崇文:胡耀邦逝世前半年的心态

本来他最关心的是在中央工作期间的一些事情,觉得他要是不说就没人知道,将来是非曲直就搞不清楚了。可是他却说要记录参加革命60年的经历,从近到远,逐步往前,一段一段展开。自然,耀邦同志也有将他一生经历记录下来的想法,但同时他也有借此以掩人耳目的意思。而且,他又一再声明,现在不写回忆录 ,只是为了备查,并不想写什么东西,就是怕引起猜疑,招来麻烦。

正如他所说的“我也不会发难,有家庭妻儿子女,不能舍得一身剐了!”更明显的是,找我谈话后,他并不急于开始进行这件事,而是不断说不着急,慢慢来。我当时就觉得他还存有顾虑,认为时机还不成熟。

迫使他下台的那次生活会的阴影,一直还笼罩在他的脑海里。对于党内斗争,耀邦同志一生经历的太多,留下了难以磨灭和忘怀的印记。刚参加革命,他还是个红小鬼,在江西瑞金就碰上抓AB团,差一点送了性命。“左”倾路线的残酷斗争、无情打击,后来的延安整风,解放后的历次政治运动,他都是过来人。特别是“文革”前,他在担任西北局书记处书记和陕西省委第一书记时,被当时西北局发动的对他的批斗,整得体重下降到不到50公斤。后来还是叶帅(叶剑英)把他接回了北京。

这次中央生活会,他当然知道,其严重程度,与陕西相比,不可同日而语。他总觉得这件事可能还没完,他还没有得到真正的宽恕和原谅。在他下台前后,小平同志曾对他说,你的问题揭到哪里算哪里,让大家揭。还说:你总觉得我妨碍了你!你老想树立自己的形象!生活会后,他曾同李昭去看望过邓小平一次,谈了15分钟左右,邓很冷淡。在我们日常的交谈中,他尽量回避提到小平和陈云同志,万不得已时也从不直呼他们的名字,而是用摸右边耳朵代表指小平,摸左边耳朵代表指陈云,可见其之噤若寒蝉。

他还告诉我,有一次,他去拜访叶帅,在他俩谈话时,叶帅把收音机开得大大的,唯恐被人听到。正是在这种恐惧心理状态下,他并不急于跟我谈他想谈的那些问题。他自己完全没有想到,我们大家也万万没有想到,此后不久,他就突发心脏病而与世长辞,他晚年的这一心愿竟成泡影,实在是无法弥补的历史遗憾!

---刘崇文:胡耀邦逝世前半年的心态

图:邓小平、陈云、李先念、胡耀邦在十一届六中全会上。

在世界舞台上,毛能抓住的只是一个模糊的光环。尼克松的女儿朱莉(Julie)来访时戴着一枚毛像章,她后来写道:“他的反应简直像个孩子,兴奋得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我的手。”为了持续保持知名度,毛见外国政要一直见到临死前三个月。可这些会见有损他的领袖形象。泰国领导人说他们进房时毛在“打呼噜”。新 加坡总理李光耀描绘道:毛说话哼哧嘟哝,头歪倒在沙发背上。从当时拍的照片上可以看到,毛脸如蜡像,两腮下坠,口角流涎。一九七六年五月底,毛看到他接见巴基斯坦总理布托(Zulfikar Ali Bhutto)的照片后,再不见外国人了。

---铁流:“百兽之王”毛泽东最后的凄楚日子

图1.2:1976年4月30日毛会见新西兰总理马尔登和夫人

图3.1976年5月12日,毛会见新加坡总理李光耀

图4.1976年5月24日,毛会见巴基斯坦总理布托

崔月犁(以薄一波为首的六十二人叛徒集团之一)“平反”后出任了卫生部部长,因工作关系我们成为了朋友。

一天我们相聚品茗闲聊监狱,他说“铁流,共产党监狱我坐过,国民党监狱也坐过,但是共产党监狱比国民党监狱残酷十倍。我在秦城关了八年,有四年戴着手铐,有两年还是反铐哩!吃饭、解便都不打开, 有时还挨打,我至今手臂都痛。”说到这里他感慨良久地叹息一声:“我们国家不能再搞整人的事了,一定要按法治办事啊!”

---作者: 铁流

这一年,国府败局已定,部署逃往台湾。蒋中正先生直接下令:教育部长朱家骅、北大校长傅斯年、教育部次长杭立武、蒋经国等要人于南京紧急磋商谋划了“平津学术教育界知名人士抢救计划”,局势危急,并拟定“抢救名单”,全部是当时国内最杰出知识分子。

北大历史学者钱穆、毛子水、化学家钱思亮、英文 系教授英千里、法学家梅贻琦选择上机。南开大学创办人张伯苓、学人陈寅恪、熊十力、吴宓、冯友兰、工程专家茅以升等选择了共产党,拒绝上机,决定留在大陆。

去留之选,一瞬间定生死命运,因为“解放”之后,加上“反右”和“文革”,那些留下来的如何收场,,

这件大事,显露了非常有趣的人性。首先蒋介石拯救的只是第一流人才,有许多人不在名单上,包括作家沈从文、冰心、巴金、曹禺之类。或蒋介石觉得这些人不重要,或知道这些文人已经被共产党洗脑,带去台湾,只会麻烦。

另一些是艺术家,如张大千、梅兰芳、马连良之类,蒋介石或许让他们自己选择。艺术涉及品味,但对于国家紧急存亡,并非优先,蒋介石让他们自己谋出路。至于张爱玲之流,蒋介石还不知道是谁(一个小女子兵荒马乱中也以自己的触觉来决定,其判断居然比许多大学者更准确)。

还有另外一种,如企业家和江湖领袖:航运巨子卢作孚、面粉业家族荣毅仁、汽车老板严庆龄、杜月笙、黄金荣等,另在上海。名单只限于平津,飞机班次有限,这些人蒋介石也让他们自己决定。

最后一班飞机,名额有限,局势危急。这份名单的取舍,显示了蒋中正先生身为国家领袖,要做一位中国真正的舒特拉,紧急关头的眼光、胸襟、价值观。

最后一班飞机,中央研究院学人的只有四份一,大部分学人精英,一来舍不得,二来不相信离开了中国,可以继续他们的文化和科学事业。三来最重要的是,他们更相信毛泽东会带领他们进入一个更民主自由的新中国。飞机座位空荡荡,傅斯年和胡适看见了,悲哀至极。

---“中央研究院人才紧急救援计划”事件

作者: 陶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