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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植植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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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

甚至幻想過,有一天您會舉著打電話給我說過得並不開心(預示我可以獲得可恥的報復感),我也只能高手您我們再也回不去了,我再也沒有那種可以放棄一切事情陪伴在您身邊生活的熱情和愛了。

唉,好想談戀愛啊!即便現在已經內裡崩潰所剩無幾了……

作為滅點的死亡,即使不是一切知識的來源,大概也是一切詩學的來源吧。

在寫作時找到自己的聲音,我想,這大概是一件非常殘酷的事情,因為不會再有他人的陰影可供隱蔽,只能自己獨自忍受著那重大問題的曝曬。

想到一個比喻,死亡會跟失重很像嗎?

常常感嘆,現象學精分之類的東西需要極大的通靈才能,而我等毫無神秘學天賦臣服於工具理性的人就只能去搞分哲和其他搞簡單推理的哲學分支了。

是啊,如果連朋友都懶得看我寫的東西,那麼寫作又是為了什麼呢?

平均律還是更喜歡Gould彈的那一版,清冷,艱澀,他和他的無限遙遠。

雖然一直會因為闌珊珊並不理解我那要命的虛無感而不開心,但是想想其實我也不知道甚至從沒有想過要去了解過她一直在苦惱什麼事情,不是嗎?說到底我就是這樣自卑又自卑而且扭曲的人。

看完南陽迷笛相關的討論,只能感慨:媽的傻卵滾人,傻逼左人。

其實還是會被創到,我唯獨不希望會被朋友們說寫的東西沒有意義啊……

貴瓣,貴簡中,女性主義的話題越撕越沒勁,還好我已經隔岸觀火再也不參與到這種鍵政事業當中去叻。

十幾天的假期啊,一望不到頭的空虛要把我淹沒了。

午睡做了個夢中夢,很疲憊,醒來之後想念闌珊珊了。

早上好,一覺醒來突然覺得自己不再祈求愛了,就好像之前突然再也不祈求拯救一樣,可能這就是獨自聖火的奧秘所在吧。

其實小瞞有個判斷海事對的,窩寫詩還是希望能達到永遠的,但不是被人記住的方式。

時不時會把以前自己寫過的句子低聲讀一遍,能成為這樣的寫作者也是一種幸運吧。

“但是我的根基其實在近代哲學和科學史。”誒嘿。

晚上和北渚聊語音,他突然問我最近有沒有寫什麼東西,好感動……另外他還說雖然現在太忙了不寫了,但以後還是會繼續寫小說,真是太好了……

但是好像又能理解小瞞了,可能 她真的很愛自己的學科吧,平時都是在辨經和論道,所以出來玩的時候就沒心思聊那些東西了。我放鬆的內容正好是她的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