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音乐本应该是什么样的,我并没有看法。一首歌有某一些政治意味,也不会使我惊讶(如同文学作品)(香港很久以前的流行歌甚至有传统艺术作品所追求的警世、道德劝谕目的,我也不会太惊讶)。让我惊讶的是,写这样的歌曾经是共识,或者说并不逾越常轨;而如今,就只剩下娱乐至死了,甚至 “带货至死”。我感叹的是居然有那样的时代,而不是居然有那样的歌。PS. 对我来说,这些歌都有一个主题,就是反战、呼吁世界和平。这很重要。
能烧天然气也是好的。最怕是有一年是一刀切,突然不让烧煤,只能烧 “环保煤”,而环保煤需要用专门的炉子来烧 ……
偶然听到 Beyond 乐队的《Amani》,蓦然惊觉居然有那样一个时代,这些唱歌的人真诚地认为他们的歌不止是抚慰人们的情绪,甚至要更直接地指责一些东西、呼吁一些东西,要他们的听众知道世界不是只有自己,还有远方,还有受苦的人。Beyond 自己有不止一首这样的歌,最著名的当然是《光辉岁月》。但也不止 Beyond 这样做过。Bob Dylan 有《Blowing in the wind》《Knock on haven‘s door》。披头士有《Hey Jude》(虽然这多少是个意外)(主唱 John Lennon 后来甚至更直接地参与了政治运动)。流行到不能再流行的迈克尔杰克逊都有《Heal the world》(直接把 “现在还有人在死” 写进歌词)。即使这些歌有些 “天真”,但它们依然让我们更像人一点。
《哈利·波特》电影让我印象最深的一幕是在结尾大战的时候,纳威一瘸一拐走向伏地魔,捡起地上的分院帽,说即使哈利已死,我们也会永远记得他。然后一丝不苟地从分院帽中抽出格兰芬多的圣剑,说自己宁死也不向邪恶屈服。
只要你真的勇敢,圣剑就会来到你身边。
你的新的这个理解是对的。但是认为验证负担很大则是不合理的。因为免信任地验证合约的状态都要求这样的回溯验证,不管你使用哪一种智能合约系统都没有区别(想想比特币和以太坊的全节点,也在做这样的回溯验证);此外,基于 UTXO 的客户端验证将一个合约的状态变成了一个有向无环图,所以你可以针对性地验证一个合约中的某一个状态(而不必同时验证该合约的其它状态);这跟以太坊那种你要验证就必须验证所有合约的状态的模式是一种巨大的进步。
读到了张五常教授近期的一则短文(或者说短评)《从弗里德曼的消费函数理论看中国今天的经济情况》。前面学理层面的讨论我一无异议。然而后文的建议我却不敢苟同。
过往几年的 M2 数字表明货币的增发率是显然不止 6%;因此教授这里说的 “通胀率” 就是 “可统计的物价涨幅” 了(只有这样看才会认为中国的通胀率不到 6%)。但是增发货币来推高物价的方法,中国早已经用过,而且自 08 年开始一用就是 15 年。但此举如果真的奏效而无副作用,我们不会看到这么多的无效基建,也不会看到债台高筑的地方政府,也不会看到空置无法卖出的房产。影响消费的因素也同样影响投资(储蓄),用货币持续骚扰市场,只会阻碍市场走向最有效利用资源的状态。
教授自己在书中讨论过日本及荷兰的经济泡沫,也是用的费雪的理论,认为财富的骤升骤跌会带来大问题。然而,问题岂止是骤跌!如不以货币增发压低名义利率,何来骤升!
我最终只有一个结论:对老人家不该苛求。
[1]: 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976743621460067
https://www.youtube.com/playlist?list=PLecFQQusImoRmfU5NqElPFk3fsdk-Fd9I
一个列表,列举了摇滚歌手李志历年的跨年音乐会。
无论是比特币还是闪电节点,跑起来都不需要公网 IP。没有公网 IP 的比特币节点依然可以向其它节点发起 “出站连接”、获得区块数据、待确认的交易数据并验证它们。但是,具备公网节点将使你的比特币节点接收 “入站连接”,从而向主动连接你的节点提供数据、为网络作更大的贡献。闪电节点也是同理,如果你具有公网 IP,你的节点就可以接收其他人向你发起的通道,参与路由也更便利。一种不使用公网 IP 但获得外部可连入性的替代方法是使用 Tor 网络。
亮亮和丽君没干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在所有事情中他们都是受害者。就因为他们不愿忍受所有不公,向烂尾楼的开发商讨还两万元的返点欠款,就被殴打、被践踏、被对处理结果十分满意、被禁言、被自愿离开工作单位。逃出了郑州回到乡下也躲不开这吃人的机器,新的直播号几天就被封禁。这岂止是不让他们说话?这是让他们去死!可是他们有什么罪过!他们伤害过谁!
第三版加入了非常专业的作者,内容的精确性和广度应该都是脱胎换骨的。推荐 入手/学习。
11 月 6 日,网络传言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中山二院”)胸腺外科的实验室有三位 博士/博士后 罹患癌症。三位患者都不到三十岁,而且所得都是罕见癌症,属于事发蹊跷,可能与他们身处的实验室和科研项目有关(该研究室研究是的所谓的 “促癌机制”)。其中一位患者在病理报告出来之后,第二天就被自己的导师苏士成移出了相关微信群。
网传(但迄今未获证实)的信息还包括:(1)三位患者分属两位导师,一位是苏士成,另一位是实验室的最终负责人宋尔卫院士;(2)除了三位已经确诊的患者,还有六位患者等待确诊。
11 月 7 日,中山二院在微信公众号发布 “情况说明”,称近年在乳腺肿瘤中心学习和工作过的人中确有三人患癌,其中两人现已是胸腺外科的职工,另一人是外地来院进修人员(现已回到原地)。因此 “该实验室无在读学生患癌”。该说明也交代了这三人在实验室的学习经历。
该说明所公布的一位女性患者的情形,与上述网传信息相符。
11 月 8 日,第一财经的记者前往中山二院,了解到苏士成仍正常出诊,但拒绝对事件表态。同时,还确认网传信息 “患者所在实验室已于 8 日拆除”。相关人士表示,“只是例行的消防检查而已 …… 一开始定的就是今天的日子”,只是 “偶然性”。
我不会读谱,说不出它是哪个音,但我练习之后也许能拉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