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dega
bopeep
byelaw
beaded
baases
intact
## 很久以前的事
华盛顿大街上走来了一个穿黄色T恤胖胖地中年女人,胸前写了几个字:我是处女!
路人都好奇的停下了脚步;
胖女人微笑地从他们面前走过。
稍后,众人哄的一声散开了;
原来,胖女人背上也有一行字: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 南开大学七宿舍之鬼
那是我上大一的时候听说的,当时七宿舍住的是中文系女生。那个宿舍去过的人都知道,每个楼层拐角都有间小屋,里面只能住四个人。我在中文系有个老乡,就住在三楼小屋的隔壁。据她说那间小屋是总锁着的,本来这也没什么奇怪,没人住可不锁着?可是那年夏天,我们老乡聚会,我无意中问起这见事,却发现有个学姐变了脸色,连声叫我不要打听。人就是好奇,她越不让打听我越想知道,后来终于给我问出来啦:
就在我们入学的那个暑假,那间小屋还有人住的,也是中文系,一共四个女孩,其中一个是我那位学姐。高年级开学比新生早差不多两个星期,报到的时候,那屋的一个人没来,也没请假。开始也没人在意,以为她想多在家住两天。可是几天后,这屋里另外三个人晚上常听见叹气声、哭声,我那个学姐还看见隐约有人影在屋里走动,她问是谁,那个人影不应,后来另外俩人全醒了,人影也不见了。第二天系里传出消息,没来的那个女孩在鸽子崖落水死了。再过了两天,她们收到一封北戴河发出的信,没署名但大伙儿都认得是那女孩的字,信上说很想念同宿舍的朋友,有时间会常去探望等等,最神的是邮戳日期是那女孩死后第二天,也就是我学姐看见人影那天。
后来那屋就没人敢住了,学校让老生不要告诉新生,免得恐慌传下去,不过我们年级还是有不少人知道,再往下到91年,那间屋又住人了,也没听她们再提到什么异状,不过我从七号楼下面过时还是常常忍不住往那个窗口多看几眼。
## 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讨好她
你喜欢稀里糊涂的女人吗?”
“不喜欢。”
“喜欢整天抽烟的女人?”
“也不喜欢。”
“连饭也不会做的女人呢?”
“更不喜欢。”
“那么,你一定喜欢整天唠唠叨叨没完没了的女人了?”
“胡说,我讨厌。”
“这就奇怪了。那你为什么老是那么殷勤地讨好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