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file: f2dd0ea7...
无论美国的压力有多大,TikTok都不可能出售。原因有三:1、软件算法和过去的日志需要掩盖;一旦出手,算法和日志就需要向新的公司移交。TikTok曾被举报大量推送色情和毒品的短视频,去腐蚀青少年。而且过去日志文件,大概可以挖掘出很多中共水军账户,包括如何渗透美国、台湾或其它地区,去左右民意。这个问题会让中共的信息战伎俩彻底曝光;2、需要继续充当未被封杀地区的间谍软件。不出售TikTok,虽然在美国少挣一点钱(即使这一点也值得怀疑),但中共这款间谍软件还可以去搜集其它国家的数据,出售了就啥都没了。我觉的这就是中共为什么绝不可能出售TikTok的原因。3、民族主义,在美国压力下出售公司,是一个很没面子的事。而且这个事一旦开了先例,可能会为更多此类以国家安全为由针对类似微信的应用铺平道路。 
如果把生产力当作是生产效率productivity的话,科学技术可以提高生产力,这么说倒是没错的。一旦冠以“第一”就可疑了。大约我们都会同意科技应该为人服务(比如至少不应该为政府监视和控制民众服务),但为人服务也有物质层面和精神层面的服务。马克思主义的根本问题还是在于唯物主义,因此忽略精神层面的构建。而精神层面的构建,需要的是思想、特别是真理的滋养和浇灌。没有了对神的信仰,人的精神会沉沦到物欲中。也就是,在生产能力提高之后,人不是用这些节省出来的时间提升自己的灵性,而是饱暖思淫欲,寻求感官刺激,从而更加堕落。因此没有精神层面引领的物质发展,对于人来说可能是一场灾难。这也是我看到AI的发展并能替代人的许多工作之后最为忧心的问题。 
大家好!今晚(3月19日)美東時間10:00pm(北京時間3月20日上午10:00am),我將在這裡直播:TikTok为何宁被封杀,也不出售;天上人间老板在美国被判有罪,失去绿卡;香港23条立法通过(政論天下第1259集 20240319)天亮時分 https://t.co/Rb8qoLJiWs https://t.co/yFEkqlEWQv 
這也是我覺得在邏輯上無法自圓其説之處。期待@realTaoRay能説明一下。當年羅馬帝國迫害基督教時,信徒們展現出來的堅貞,讓人非常感動。我的一位法輪功同修碩士畢業論文就是談當年基督教的聖徒,我也因此對這種聖徒精神非常認同。我今天看到的法輪功,面對迫害所展現的非暴力抗爭跟當年的聖徒並無不同
SCOTUS okays law letting Texas police arrest migrants suspected of illegally crossing border
不出售TIKTOK, 虽然在美国少挣一点钱(即使这一点也值得怀疑),但中共还可以去搜集其它国家的数据,出售了就啥都没了。 https://t.co/XnGJ7jFqSd
The disaster looming 1,000 times worse than China's TikTok
法轮功中的叛道者与中共内部的角力
李洪志大师学员众多,其中也难免有犹大。在传法初期,有几个长春的负责人一再违反法轮功的规定,贪污挪用当时十分紧张的资金,篡改法轮功的功法等,李大师一再给他们改过的机会,但遗憾的是这些人最终还是走上了与法轮功对立的路。从1994年开始, 他们就向中共13个部委写信诬告法轮功,写了几十万字,三大本,罗列12条罪状,却没有任何事实根据。这些材料就是中共1999年刚刚开始镇压法轮功时所罗列的那些诬蔑之词。
1995年2月9日,中国法轮功研究会向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并转报有关部门)写了三份详细的汇报材料,其中有一份专门针对长春8个人的揭发材料逐条解释了事实真相。当时很多领导得知真相后都非常惊讶,还说:“原来法轮功这么好,那为什么你们不跟我们联系呀?我们一直不知道你们呀!希望今后多联系。”这样,1994年底的诬告揭发材料事件就算解决了。
关于气功,中共前总书记胡耀邦曾经作过一个著名的批示。1980年2月,由《自然杂志》编辑部主持,在上海召开了第一届人体特异功能讨论会,邀请一些特异功能人士进行现场测试,胡耀邦也派秘书到场参加鉴定。胡耀邦在北京亲自写了一个字条并密封于容器中,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派秘书送来鉴定。后来秘书把特异功能者透视看到的字样带回去,胡耀邦检查他亲自密封的容器,核对字条,终于确信人体特异功能的存在。不久胡耀邦指示中宣部,对气功和特异功能“不宣传、不争论、不批评”。同时,允许少数人进行研究。82年4月,中宣部下发了传达这个精神的通知。这就是著名的“三不”政策。
1996年的时候,中宣部副部长徐光春趁负责气功的副部长出国一个多月之际,召集十个中央大报总编开会,要光明日报刊登诋毁法轮功的文章,并要其它各大报转载。随后,中宣部管辖的新闻出版署向全国各省市新闻出版局下发内部文件,以“宣扬迷信”为由,禁止出版发行《转法轮》、《中国法轮功》等法轮功书籍。徐光春这么做实际上违反了胡耀邦制定的“三不”政策,想通过打击法轮功捞取政治资本,当时就想给法轮功扣一个“初级简陋邪教”的帽子。
但是各大报都有许多人修炼法轮功,真正执行镇压的国家机器——公安部中炼功的人就更多。原来公安部的部长王芳是个气功爱好者,夫人则是虔诚的佛教徒。后来王芳退休后到了中华见义勇为基金会。受到王部长影响,公安部练气功的人相当多。尤其到了司长、局长、处长这一级,还有很多外地公安局或公安厅的厅局长就是法轮功学员。法轮功研究会的成员叶浩和李昌原来都是公安部的副局长﹑处长。
1996年的镇压根本没来得及开始就收到了几十万封群众来信,澄清法轮功的真相,后来不了了之。罗干在1997、1998年两次想把法轮功定为“邪教”进行镇压。这倒不是因为法轮功做错了什么,而是罗干那时当了中央政法委书记,官儿坐到头了,要想继续往上升,就必须做出大动作来。这个和战争时期军人尤其受到重视一样。罗干也想把水搅浑,这样他这个政法委书记才能成为政治焦点。
罗干当时发的文件明显带有构陷的性质,先是声称法轮功是“邪教”,然后让各地公安去搜集证据,等于“先定罪,后调查”。当时陆续有公安、统战部和特工到法轮功的炼功点上学功,并和学员一起学习《转法轮》,其实都是去卧底。但是法轮功无底可卧,因为法轮功学员的一切活动都是公开的,而且来去自由,谁愿意来炼都行,不愿意了就走,既没有人员登记,也没有会费。很多卧底人员倒因此机缘而对法轮功有了深刻了解,成为坚定的学员。
但罗干的两次“调查”还是在一些地区造成了严重后果。如:辽宁省朝阳市公安局,向所属公安部门发出了朝公发(1998)37号《关于禁止法轮功非法活动的通知》,有的辅导员被数次罚款,累计金额达4000多元。有的不给收据单,有的只给白条。由此引起40余人到公安部上访;1000余人联名投诉朝阳公安局侵害公民合法权益的违法行为。新疆、黑龙江、河北、福建等地还出现基层公安部门强行驱散炼功群众,非法抄家,私闯民宅,没收属于个人的私有财产等违法乱纪问题。
罗干搜集不到资料也很着急。他发现公安部这些负责气功的人都很懂气功,很多人也炼。罗的镇压命令下去之后,相关的负责人不要说抓紧落实,反而连动都不动。罗干在1996年开始为此特意改组公安部,不但把编制改了,原来管气功和懂气功的人一律调走。
朱镕基知道这件事情后把罗干叫去训了一顿,说他“放着大案要案不抓,却用最高级的特务手段对付老百姓”。搞得罗干灰头土脸,但是他仗着和江泽民关系好,把朱镕基对法轮功的一份正面批示扣在手里,没有下发。
(以上内容摘自《江泽民其人》)

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谣言。中功的人没有抗议,为啥在禁法轮功的时候,把中功一起禁了呢?背后的原因差不多,因为中功当时的人数有三千万,江泽民认为炼中功的人也太多了。后来中功创始人张宏堡在美国莫名其妙车祸死亡。
这篇英文大纪元的长文报道说:纽约时报已经准备了六个月的时间,专门搜集对法轮功和神韵不利的说辞,最近要推出一篇所谓的报道。联想到最近所有对我们的攻击,也许一切都是全方位、协调好的。幕后黑手呼之欲出。英文大纪元报道如下 👇👇
New York Times, After Years of Appeasing CCP, Now Plans Attack on Shen Yun https://t.co/rBbrxz92OS via @epochtimes
我很有幸教过他一年的中国史。包正宇是一个极聪明的孩子。他的中文令人吃惊地纯正,发音标准,写作也清晰流畅。这就是我们飞天教出来的学生。那些未能在飞天毕业的,很多都是因为不能成为这样正直、有使命感和责任感、能吃苦并不断提升自己的道德和技艺的人。
章天亮:传法之难
元旦读史,看到《史记》之《孔子世家》中的一段话,掩卷沉吟良久。
孔子出生贫贱,一生奔波,晚年周游列国,没有一个君主肯采纳他的主张,最后绝粮于陈国和蔡国之间。跟随孔子的人都饿得没有力气站起来,孔子却继续向弟子讲述他的学问,弦歌不绝。
弟子子路于是面带愠色地问孔子 “君子也有走投无路的时候吗?”孔子回答说“君子在困窘的时候也坚守节操,小人却会不加节制,什么过火的事情都会做出来。”
孔子知道弟子们心里不高兴,就问道:“《诗经》上说,‘不是犀牛也不是老虎,却徘徊在旷野中’,我如今就是这般落魄,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落到这步田地呢?”
子路回答说“大概是我们仁德或者智谋不够吧,所以别人不信任我们,还把我们围困在这里。”孔子回答说“哪有这种事?如果有仁德智谋就畅行无阻,伯夷叔齐就不会饿死在首阳山,比干也不会被纣王剖心了。”
子贡回答说“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大概老师的道博大到了极点,天下没有一个国家能容纳老师),那么老师为什么不稍微降低一下您的要求呢?”孔子叹息说 “唉,子贡,你的志向太不远大了,你不想着如何修养自己的道,却降低要求去苟合取容!”
颜回回答说“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但是君子应该注重修养自己的道,如果我们修养不好,那是我们的问题;如果我们修养好了,但是却不被重用,那是这些国家的耻辱。那么他们不容纳我们又有什么呢?这时候才显出我们是君子啊!”
孔子有弟子三千,身通六艺者七十二人,子路和子贡也都算弟子中的佼佼者了,但是子路对老师没有信心,子贡甚至希望老师能够降低他的道德标准去迎合世俗,唯有颜回信念纯正。
传播真理,即使如孔子这般因材施教,在关键时刻,人在困苦中能秉持真理也是如此之难。
老子一定是看到了这个问题,因此一生“道隐无名”。孔子在求见老子的时候,老子教导孔子说“良贾深藏若虚;君子有高尚的品德,外表却谦恭得像一个愚钝的人”。虽然老子的学说被后世研习两千多年,但当年老子只是周朝管图书的小官,默默无闻,籍籍无名。
如果不是老子后来西出函谷关时,尹喜见紫气东来,其长三万里,状如飞龙,而勉强请老子着书的话,老子恐怕也不会主动写下这流传千古的《道德经》。老子在这本书临近结尾时写道“吾言甚易知、甚易行。天下莫能知、莫能行。”
并非巧合的是,《佛本行集经》和《释迦牟尼传》中对于释迦佛也有着类似的心理描述。
当 释迦佛在菩提树下开悟后,曾经感叹道“我所证悟的佛法,难见难知,不可思议,也不可觉察,真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世人明白。他们都被贪欲、嗔恚、愚痴、邪见、 骄慢、谄曲种种无明所复障,薄福钝根,没有智慧,怎么能了解我所获得的道法呢?我现在如果要为他们说法,他们一定会迷惑不解,同时也不能相信接受,甚至还 要对我进行诽谤,而因此将使他们来世堕入恶道,受种种痛苦,这不有违我度脱众生的初衷吗?与其使他们受苦,那么我还是不要对他们进行说法传道,而独自悄悄 地进入涅槃境界吧。”
大梵天王看到释迦佛不准备驻世说法,赶快下来劝说,于是才有释迦佛在世间传了四十九年的法,吃尽辛苦。
耶稣传法时,有门徒十二人,然而当耶稣被抓的时候,“门徒都离开他逃走了。”耶稣在进耶路撒冷时,预见到自己将要被钉在十字架上,于是感叹说“耶路撒冷阿,耶路撒冷阿,你常杀害先知。”
孔子周游列国,绝粮陈蔡;老子说他的道“天下莫能知、莫能行”,释迦牟尼因见众生难于度化而欲在开悟后直接进入涅槃;耶稣被钉在了十字架上;苏格拉底被判死刑,饮毒酒而亡。圣人、觉者、先知传道传法,都是如此之难。
我也常常想,如果人们能够以这些历史为鉴,对法轮功的偏见和误解会不会少一些呢?
(注:这是我2005年1月2日写的文章) 
说一点法轮功的秘史
在镇压法轮功以前,中共高层早就知道法轮功,而且许多人本人或者家属都练(炼)过。
“当时在北京紫竹院有一个相当大的炼功点。紫竹院附近有许多退休老干部,有的是部队的退役将军,也有的是国务院或中央机关的退休高干。这些人的资历比江泽民、朱镕基、罗干、李岚清等人老得多, 是属于真正的被中共称为“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人,有的人甚至是参加过长征的。十五大的这些常委原来都是他们的下属,属于小字辈。
国务院有个退休干部姓周,原来是朱镕基的上级,见到朱的时候都叫小朱。这些退休干部闲着无事,练气功的人非常多,互相之间也走动很频繁。他们开始炼功后,也向后来这些身居高位的下属介绍过法轮功。
至少在1996年以前﹐紫竹院就有一位法轮功学员亲自到江泽民的家里教王冶坪炼功。
李岚清原来在外经贸部当部长,他是另一位法轮功学员的顶头上司,两人原来关系不错。早在1995年,这位学员也说起过向老部长李岚清介绍法轮功的事,但他主要是介绍法轮功对国家和民族的益处,还给了李岚清一本《转法轮》。
李鹏也看过《转法轮》,是他的电力工业部的一个副部长给他的。由于中南海里江住李鹏隔壁,所以李鹏也送了一本《转法轮》给江泽民。
江泽民原来在武汉热工所的上级也炼功,江泽民和武汉热工所的人聚会时,老同事也给他当面介绍过法轮功。江泽民后来说他1999年4月25日才第一次听说法轮功,这是公然撒谎。1996年,江泽民去视察中央电视台,看见一个工作人员桌子上有一本《转法轮》,还对这位工作人员说“《转法轮》,这本书挺不错。”
罗干也是在1995年就知道法轮功的,是他原来在机械科学院的老上级和老同事介绍的。
胡锦涛至少在1998年就了解了法轮功。他原来在清华的同学张孟业得了肝硬化肝腹水,面色青黑浮肿,被医院判了死刑,后来修炼法轮功后起死回生。清华校友聚会时,张孟业在1998、 1999年两度到北京当面向胡锦涛介绍他的亲身经历,并给胡锦涛的夫人寄过法轮功的书籍,希望他们也能炼功改善身体,胡锦涛夫人曾回寄明信卡以表谢意。1999年的那次聚会正好是“4.25” 当天 (万名法轮功学员在国家信访局和平上访)。胡锦涛夫妇在参加清华同学聚会后回中南海时看到了这一奇观,随即通过在北京的同班同学转告了正在南下火车上的张孟业,提醒他注意。
从1992年开始,各大部委就有人开始炼功,人数越来越多,有的在任副部长也炼。从部长、副总理到人大委员长、副委员长、政协主席、副主席,几乎人人都看过《转法轮》。中共七个政治局常委的夫人也都练过法轮功。当时法轮功因其对人身体和精神道德的改善作用巨大,人传人,速度远远超过一般人的想像。到1999年,大陆真正看过《转法轮》的超过一亿人。” 
这是中国大陆在镇压以前,对法轮功祛病健身结果的调查报告。当时是人大常委会委员长乔石退休之后搞的。调查结果充分肯定了法轮功祛病健身的效果。还有一些统计数据,我会这几天陆陆续续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