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上海,不乏月入几万退休金的“高端人士”,而有些地区农民的月退休金仍停留在100,据说最低还有60的(未经证实)。无论国内国外,几乎无人关注这个巨大差异。您是极少的几个为这些可怜人说句公道话的人。
墙国的经济秩序和经济发展,建立在一个等级森严的权力和权利结构之上。钟供确实找到了一条快速发展的特色之路,构造了一个现代奴隶社会,或称为工业化的奴隶社会。奴隶们不再需要可见的枷锁和铁链来被控制,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完备的户籍,社保制度。在视觉上已经很难分辨主,奴之身。只有深入到社会结构的深层,才可能感觉到那种主,奴之间的巨大差距。
这种巧妙的社会安排,的确蒙蔽了绝大多数外国人。不得不承认官员手段的高明。
一个美国老师问我什么是户口,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给她讲明白。太复杂了,户口和社会的方方面面参杂在一起,没人能搞得清楚。除去户口之外,人的身份又被体制内,体制外分成了若干等级。太复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