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陈军先生的的文章,一时感触颇深。也有一些想说的,由于个人身份的限制,视角或许不全面,只能代表自己身处的这个阶层。中共在这个国家划分了极其严格的9等18级,各个时代都还有不同的划分方法。改开前中下层几乎就是集中营式的管理,严格控制着每一个人的生活环境和行动轨迹。掌管了普通人从生到死的一切思想、行为。

大多数人从小就处于这种大集体中,接受的教育从小学的思想品德、中学的政治、大学的马主义哲学,无时无刻不在灌输党就是祖宗,就是神。早上天不亮,外面的大喇叭就从东方红开始,播放着他们伟大的业绩。傍晚放学下班又是大喇叭继续这些伟大指示、空洞的口号和编造的英雄传说。数十年如一日的洗,一个个如流水线加工出来的合格品。习惯了被指挥、被学习、被操纵的状态。不管是大院、工矿、城市还是农村这种景象几乎延续到整个90年代。

每一个低层人都在仰视高层人的幸福生活,幻想着帝王般的奢靡与权势。现实中想要提高自己层级,只有拍马、听话、和突出的表现。越是不耻与下作,越能获得赏识提拔。这种逆选拔的后果就是几乎所有的官员和掌握权力的人几乎全是下作、无耻的卑鄙之徒。无官不贪、无官不恶。一件黑皮、一个红箍马上就把它们与普通人区别开来,变成了等级和权力的压制,可以肆无忌惮地做想做的事情。创造地做事情。越是穷凶极恶,越能得到骨头和残汤。无所不在的城管、三年大疫中的大白、社区的朝阳大妈都是牠们的生动写照。

被这样加工出来的国人,不论他的级别多高,或者多低。刻在骨子里的是对体制内等级的艳羡、崇拜。并对这种等级形成的根源自觉的维护,于是对这个会党的敬畏和热爱变成植入的木马。纵然现代的科学、思想已经被他们学习研究,但是一旦涉及到权势、等级,他们马上变成了木马激活的机器,只会忠实的执行设定的行为。现在活跃于媒体自媒体的前中共某某人,牠们几乎都是这种类型的存在。牠们因为年龄、被排挤、政斗失势等一些原因逃窜到国外,控诉的仅仅只是某个人或小团体对牠们的迫害,对牠们的党妈党爸的破坏。思考的、表达的都是如何嫁接文明世界的某些不被证实的理论,要如何如何改变政策,如何让中共被文明世界接受。并且极度自豪牠们曾有的标签,以傲人的姿态告诉国人、告诉世界:老子(老娘)是有级别的人!起码也是“红贵族”、或是家丁护院的一员!

我一向对这种蛆虫般的红血统有天生的厌恶,更讨厌牠们那套说辞和做派。改良中共的契机早在上个世纪的89年就彻底的失去了。不然。我们怎么面对广场上数万的冤魂?怎么面对全国数亿屈死的先辈?牠们做下的恶,已经无法用文字可以表达。哈马斯算什么,连牠们的脚趾头都比不上。地狱这种词语太苍白,恶魔恶鬼形容牠们都对这种词汇具有侮辱含义。

中共、朝鲜这种极权带来的等级、特权给西方某些崇拜者极大的诱惑。满足于这种远超帝王般的极致享受。对中共予以赞美、庇护和合作。勾结一起剥削普通国人,在一个遍地血汗工厂的国度,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反过来一起配合匪共,贬低国人的低劣和下等。把华人塑造成世界上新的低级种族!正如觉醒者言:最大的反华势力,就是中国共产党!而与魔鬼做交易的人,带给你们的会是什么?我不知道!在我这种蝼蚁级别的视角,只看到文明的岌岌可危和虚弱。所有的诗歌和文字,我找不到天使感化魔鬼的篇章,地狱能重建成乐园。反而满满的都是邪恶如何渗透、如何毁坏美好家园的故事。农夫与蛇利用了善良,白雪公主被谎言欺骗。好莱坞每年那么多的反乌托邦影片,都在告诫善良的人,不要轻信,不要滥爱,更不要与魔鬼打交道。

善恶、光暗这种老套、老土的主题是不是恶心到了很多人?没办法,这是亘古不变的事实。只要存在人这种高级思维的生物就必然有这种对立。欲望让人类得以发展进步,也让人类变得狂妄贪婪。真正的宗教就是教我们如何克制欲望的泛滥,不变成一个被讨厌的人。少年变恶龙已经太多了,故事书都写不下,也懒得写。它们都是千篇一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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