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几乎写的就是我了。
不同的是,我卖了房,妻女和我住贫民窟里7平米的狭小空间,无他,月付而已,付不多一个月。
我父亲肺癌与心脏病同步开刀,姐姐与妻子一起照顾他。
我每天晚上去陪夜,然后白天去工地搬砖。
然后我失去了几乎一多半的亲朋好友,父母也失望至极,把我赶出家门。
然后我的同学,在我急用钱时,他自己去拉信用卡借了六千元钱给我。
我的下游客户,台湾的几个设计师,宁肯先支付全款,让我去帮他们完成木作。
后半段,或许是我活下去的勇气之一,首当其冲的,当然是妻子的默默支持,女儿的无忧欢笑了。
与诸位生意人共勉,人生走到尽头,或有云开日出。
谢天谢地谢妻儿。
这几乎是数千万大小生意人的同等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