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的写作者，不应做一个暴投的投球手，不能总是投出那种只有极少数人才能接得住的球，这太自我中心了。像普鲁斯特或者残雪老师那种写法，就有点像暴投。虽然投手和捕手都非常高杆，互动十分过瘾，但是，毕竟能调动参与互动的人，数量太少了。
Discussion
那又有什么关系，鲁迅的《野草》到今天也没几个人真正读得懂，要读懂你也得在精神层次，自我认知上达到一定高度，而且，这种阅读不是轻松活，有点像与自我作战。
金庸的小说倒是大家都看得懂，但更多也就是给人消遣。。。
更何况，其实残雪还是有很多读者的，当然可能更多在国外。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