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自由主义制度把生产变成了极权。于是,生命的所有领域都要受制于它。生产的极权化导致生命的完全世俗化。即使休息也被生产占用,并被降级为休闲,成为一种恢复性休息。它并没有迎来一个神圣的聚会期。对某些人来说,休闲是一段空档的时间,是一种空虚的恐惧(horro vacui)。越来越大的绩效压力,甚至让忙里偷闲也变得不可能。许多人正是在闲暇时生病的。这种病已经有了一个名字:休闲病。在这里,休闲时间代表了劳动的一种折磨人的空洞形式。积极的、仪式性的休息,让位于折磨人的游手好闲。” — 《仪式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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