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plying to Avatar 九犬一獒

毛的性生活语焉不详吗?

关于这点,我要以我与李医生一月廿一日在洛杉矶三小时的深谈作证,李医生对于传播媒体和出版商,喜欢渲染性的情节以迎合读者和观众表示不满。他曾举BBC制毛片为例,认为荒唐。他说,混乱的性生活不是毛的主要问题,只是毛生活的一面。但他也不是完全没有举例,比如关于张玉 凤,他是这样写的。

张玉凤与毛初次相遇于毛在长沙举办的晚会上,那是一九六二年冬,她那时年方十八,天真无邪,有著大大圆圆的眼睛和白皙的皮肤,她主动请主席跳舞。就在这次晚会上,毛与张连续跳了几场舞,等到舞会结束,我亲眼看见毛携了张玉凤的手回到他的住室(回忆录006页)。毛并让卫士告诉汪东兴,张玉凤留下了,列车上其他的人可以回到车上去。在长沙住了三天后,又复上车。车行驶后,将张玉凤调到毛的卧车(393页)。如此具体的叙述,怎能说是“语焉不详”?

再比如空军政治部文工团的刘的故事。李医生回忆说,刘从和毛的特殊关系中得到不少好处。刘和另外两个女孩在中南海进进出出,常常一住下来就是五天十天。一次正在大被同眠的时候,江青突然从钓鱼台国宾馆住地来了,游泳池门口的警卫不敢阻拦,江进到游泳池以后,才由护士长吴旭君跑到里面通知毛,这几个女孩抱著衣服躲起来了。毛为此大发脾气,毛要李医生告诉汪东兴∶“中央别的人要见我,都事先打电话请示,同意了才来。江青为什么要自己闯进来呢?告诉汪东兴,没有我的同意,门口的警卫不许放她进来。”这一条成了规定,江青也只好遵守。

我举这两个例子,说明花俊雄等三十七人,责备李医生“没有掌握任何事实的根据”,“一笔带过”;事实是李医生扮演了传令者。而一月二十一日李医生和我闲聊,也提到此事,说是警卫组已是无人不知。他对与毛有性关系的女孩子,考虑到这些人今后还要在社会上生活、工作,写的时候都尽量简化,不提名字,以免蒙羞。

---为李志绥医生辩诬——评三十七人公开信        ·陆铿·

图:1964年的张玉凤与毛泽东

有人向李医生提出医德的问题,也就是说,作为医师暴露病人的病情,是有亏医德的。李医生的答复是∶“为毛保守秘密是对毛一个人的德;但从十二亿人的德考虑,从中国的前途考虑,为历史留下真相,才是最重要的。”

我和李医生在洛杉矶国际机场谈了我读他的回忆录的感想。我说,他的回忆录为“绝对权力,绝 对腐化”提供了一个现代的例证,毛泽东的意识和作为,凸显了无产阶级专政的中国特色。十二亿人只准一个脑袋自由思考,结果造成了几千万人死亡,整个民族遭受精神奴役的创伤,西方有一句带有宗教色彩的话∶“所有人都活在上帝的思考里。”而过去几十年,中国人从总体来说,也是生活在共产党制造的上帝毛泽东荒诞的梦想中备受煎熬。“你的回忆录,既反映了暴君的残酷成性,又反映了百姓的良知未灭,中国人认识了共产主义制度是死路一条,最终会摒弃这个该死的制度。根据中华民族五千年的文化传统,大家终归能找到一条自由的民主的光明大道。”

---从中国十二亿人民的德考虑

——李志绥医生谈他的回忆录

·陆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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