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产业链是一道接引人类通过努力奋斗实现价值上升的天梯,那么伤害链就是一片用内斗内卷内耗把人的价值禁锢在低位的泥潭。

理论上,产业链的天梯对任何人都是敞开的,只要你愿意,不论你有怎样的肤色、性别、种族、种姓,你都可以学习劳动技能,进入劳动力市场,找到愿意雇用你的老板,成为打工人。

理论上,那个隐形的全球商业帝国的疆域,应该笼罩全世界,无有遗漏。

但现实却是许多人并没有成为打工人的机会,不是她们不愿意,而是她们身上的铁链,有形无形的铁链,束缚了她们的自由。

打工人这个身份,和奴隶的身份是不兼容的。

奴隶没有人身自由,也没有劳工权益。奴隶的劳动对于奴隶主来说当然是免费的,既然是免费的,也就是“没有价值”。奴隶也不能有自由意志,一个有了想法的奴隶对奴隶主来说不但不是需要尊重的对象,而且是必须压制的潜在威胁。

奴隶,是介乎于家具和家畜之间的存在,比家具更方便,比家畜更驯服。

所有的伤害链系统,本质上,都是奴隶制度的变体。上层与底层的关系,伤害者与生产者的关系,实际上是奴役与被奴役的关系。

维持伤害链系统的稳定,就是维持对人的奴役。

所以把被奴役的对象置于价值的低位,不让奴隶们有机会通过奋斗获得更好的生活,不容奴隶们在劳动力市场上获得公平合理的估价,不容奴隶们在成为打工人后,借由与雇主的利益绑定获得雇主对她们自由的关注,最终在雇主们的援助下得到劳工权益的保障,是伤害链系统维稳所必须。

你可以看到,在最传统的伤害链社区,女性是没有工作权的。

她们的家务劳动是免费的,她们的生活只能依赖丈夫、父亲或儿子,她们没有行动自由。

不论当地的宗教和文化传统怎么赞颂她们作为贤妻良母的价值,她们实际上过着奴隶的生活,并用她们的驯服感染着孩子,让孩子也把对强者的驯服视为理所当然。

“求忠臣必于孝子之门”。

伤害链的传承是女奴的传承,是通过把女性置于被奴役的状态,通过驯化女性甘心为奴实现的。

而且这驯化的利益几乎分润给了伤害链系统中的每个男性,令他们纷纷成为伤害链逻辑的支持者,成为和统治者一起维持奴隶制度的共谋。

但在一个庞大的伤害链系统里,在一个成功驯化了女性,从而让母亲们、孩子们、丈夫们都把人与人之间的奴役关系视为天经地义的环境里,只奴役女性哪里够呢?

对女奴的驯化,最终收获的是对她所有后代的驯化。一个民族对本族女性的奴役,最终收获的是整个民族的奴性。

奴才就是这样养成的。

而一旦奴性养成,这个民族即使有机会获得打工人的身份,对劳工权益的争取,也会产生文化心理障碍。

他们从心底里不敢相信人的价值,不愿相信人的价值。

他们的身体已经攀到了天梯的高处,可心还留在泥潭里。

看看那些光鲜亮丽的中共国伪中产,包括海外所谓的“高华”。

他们有才华,他们很努力,他们已经拥有了很多资本,拥有了相当高的身份地位。可是他们缺乏价值感。

他们不相信人的价值,无法发自内心的尊重人的价值,在心灵深处,他们也就无法相信自己的价值。

由此,他们也就没有心气没有勇气为人的价值而战。

打工人和打工人之间,到底是有分别的。

从免费劳动的价值完全得不到承认,到虽然有工资条劳工权益却缺乏保障,到劳工权益有充分保障,是一条从奴隶到成熟产业链国家的打工人之间的连续光谱。

从完全的奴隶到完全不受奴役的自由人之间的界限,在现实中并不象人们想象的那么分明。

人矿就是这样养成的。

那些劳工权益没能得到充分保障,也没有勇气坚持争取的打工人,那些出于制度因素、文化因素、心理因素仍然处于价值低位的打工人,由于在劳动技能上和自由人没有多大差异,在自由市场的投资人眼中,就是价廉物美的人矿。

是半奴隶。

是半截在泥潭里半截攀上了天梯的存在。

而当这些人因为身在云端心在泥潭,运用自己手头的资源去维护伤害链系统和稳定、强化伤害链的传承时,他们所在的民族就会在全球各族的竞争大局中成为前进的步伐格外迟缓的存在。

他们所在的族群,也就会成为全球各国各族中价值长期处于低位的族群。

没有人天生低贱。

但如果你后天选择了泥潭,如果你自己选择了在全人类的族群竞择中,放弃天梯,放弃步步登高呢?

如果你选择了怯懦,选择了愚昧,选择了奴性呢?

人的价值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是空口白话生成的。

就象你不工作就没有工资条一样。

世上哪个民族哪个社区的价值,不是他们自己用双手,用汗水创造出来的?

天梯已经在那里。

这条登天之路已经有人为你开辟,已经有先行者探索过,还有许多曾受益的民族、国家正在学着完善和维护。

但若你不肯一步一个脚印走上去,若你坚持留在伤害链的泥潭里,把子孙后代困在价值的低位,谁能恩赐给你什么高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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