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红色记忆》的再度评说(关于《红色记忆》的补充采访)张耀杰
2019年04月01日 18:35

毛泽东荒淫无道的糜烂生活
《海内久经文字狱,人间本好自由谈–〈红色记忆〉读后随笔》发表后,不断有买到和买不到《红色记忆》的朋友,向我询问书中被删除的月坛北街的故事。我自己的一本《红色记忆》已经借给别人,手中另有一本最初发表沈容老人的《热闹的月坛北街》的《温故》丛刊之二,现根据有关内容略作补充。
一、陈小姐和”红旗学生”
在谈到被毛泽东赶出中南海的叶子龙时,沈容写道:”检讨什么呢?他说,很简单,就是检讨安窃听器的事。我完全不知道安窃听器是怎么一回事。叶师傅告诉我,完全不是什么窃听器。那时,中央开会,或毛泽东找人谈话,毛的讲话都要记录下来,有时听不清,记不下,中办的人商量安一个小小的麦克风,把老人家的讲话录下来,……”
对于如此叙述,我是存疑的:既然是记录用的麦克风,为什么不光明磊落地经过毛伟人的批准和同意呢?!
关于毛身边长得非常漂亮的陈姓小姐,叶子龙的介绍是:有一次,她看到毛闷闷不乐,就要毛猜一个谜语:”毛泽东打喷嚏”。毛猜不出来,她就说:”很简单么,’毛病’。”后来陈小姐要求入党并得到一个职位,毛没有满足她,她因此离开中南海。据知情人介绍,这位陈小姐现在香港写居,并且曾经自称是妃子。
关于张玉凤的妹妹,《热闹的月坛北街》发表时略去了名字,我也不好公开点出。也许有一天,她和她的家人会自己跳出来的。
据介绍,张玉凤到沈容家里打电话时很有礼貌。她的电话大体总是两个内容:一是问老人家看电影看完没有,一是要车来接她。”另一位女士……与张玉凤完全不同,仰首阔步進来,打完电话就走,那真叫傲气。”终于有一次,李普不耐烦了,厉声说:”我这里不是公用电话!”
这”另一位女士”后来到北京外国语学院学习,乘坐的是只有高级领导才有资格坐的红旗轿车,人称”红旗学生”。叶子龙了解到的信息是:”那位女士原来是江青看中去当她的护士的,后来,江青把她推荐给毛泽东,用意据说是企图在毛泽东身边安插一个自己的人。她虽然长得还算漂亮,但是她的那种做派叫毛泽东受不了。终于使毛大发脾气,拍桌子叫她滚蛋了。真叫她滚蛋了,那江青的面子往哪儿搁。还是周恩来想出了一个办法,把她送到北京外国语学校去学习。这样,她也住到月坛北街这里来了。”
毛泽东病重的时候,这位”红旗学生”匆匆嫁给一位将军的儿子。于是,沈容见证了这样的一幕历史场景:”那天,我在楼梯口,看到一位身穿军装、老迈龙钟的军人吃力地爬上高楼,又从高楼扛着一个铺盖卷吃力地往楼下走。我看着,心里很不是味儿。让司机和警卫员在楼下等着,老将军自己来干这种重活,对自己的儿媳妇这么着,是不是太那个了一点?”
据知情人讲,《红色记忆》的原稿中另有一些材料,同样是可以与李志绥的回忆录相互印证的,由于我的记忆不太准确,在这里不好乱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