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独立唯一出路

就在此刻,上海的年轻人仍在试图冲破封锁。在改开时代已然落幕之后,这群春天出生的孩子正试图在冬夜的空气里赤手抓住最后一丝温暖与明媚。

在世界所有族群都正在致力于走向未来拥抱未来之际,中共却正在用它的腐朽,用它的专横,阉割我们的未来。

于是上海人举起一张白纸。

白纸,是一份指向未来的通行证。纯白,意味着铺陈各种颜色的可能。A4纸曾经随手可得,这不是什么昂贵的物件。但如果你有四十年前的记忆,你会知道,在改开前的中共国,A4纸也曾经是平头百姓接触不到的概念。

在往后的中共国呢?

A4纸会不会仍然随手可得?它会不会象万圣节的欢笑一样随风而逝?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美国人正在期待新政府改善经济,不论谁入主白宫,选民想要的都是新任总统向他们提供更好的服务,把納税人的钱用在刀刃上,用于维护本国纳税人的利益。

我只知道,每个民主国家都遵循同样的基本原则,决策者靠选票上台,对选民负责,并不敢把选民的税款花用在选民不关心的事项上。

所以欧美列国虽然不会阻挠别国走向民主,却也不会花很大的力气协助别国实现民主,他们虽然乐见这世界的其他族群成长起来,文明起来,却并不想为此付出太多。

除非你的安全与它们的利益紧密相连。

自由不是免费的,民主不是免费的,安全也不是免费的,但谁来付帐?

欧美纳税人的钱,只会用来购买他们自己的自由与安全。

这就是现实。

但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界限,并不会影响族群与族群之间的合作,和由合作而生的利益绑定。

所以,当日本、韩国、台湾都在以美国为首的全球产业链里占据重要地位,当维护日本、韩国、台湾的安全和相关产业的生产秩序符合美国的利益,能清楚看到这些的美国纳税人,就会愿意为此付帐。

他们的总统也就会为此付帐。

我曾经说过,美国,实际上是全球商业帝国的首都。美国人的利益,并不限于其国境线内。

因此美军的“维稳”范围,也不会限制在国境线内。

美军拥有全球维稳能力,也一直在全球范围内实施维稳行动,美国纳税人不但愿意买单,还向美国军人致以极高的敬意。

只要美军的行动在他们看来是有必要的,是符合美国利益的。

在许多对美国的干预充满期待的中共国人看来,美国是个会为理想买单的国家。因此,他们期待美国会愿意为中共国的民主化支付代价。

他们期待拯救会从天而降,期待美国人为自己的理想买单。

在期望落空的时候他们是愤怒的。

但除了期望,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是的,你不知道你还能做什么。

因为你是“中国人”,你是接受了中共帝国叙事,被限制了思维能力,不能以务实、客观的态度思考未来的人。

因为你不是美国人,甚至也不是“精神美国人”,你不曾想过亲自支付自由的代价。你不会从“没有钱就挣钱”、“没有资源就找资源”、“没有战略价值就创造战略价值”这些角度去想问题。

当你在期待美军从天而降,为你带来民主时,你做的“民主梦”不过是“明君梦”的变种。你只不过是想在一个稍好点的皇帝座下继续做顺民。

你不会去想美国人需要什么,不会去想,实际上一直是利益导向的美国纳税人,会为怎样的理由,同意向中华沦陷区派出美军。

而在我看来,答案是很清晰的。

全球商业帝国的首都,只会把军费用于收复失土。

只会把美军用在对调整后的全球产业链进行维稳的项目上。

中华沦陷区的未来,它是否能得到欧美列国的援助,是否能在最需要秩序的时刻得到外部秩序输入,取决于它在完成调整后的全球产业链中的地位。

中共帝国的解体,是事理之必然。

解体后的沦陷区各部,则会因自身拥有的不同产业基础,在欧美列国眼中拥有不同的价值潜力。

没有任何国家会在中共帝国崩溃后站出来承接“全盘维稳”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任务,事实上也没有任何国家有足够的军力,为十亿人口规模的社会,为这种成分极其复杂,内蕴的历史恩怨牵扯极多的社会的整体转型保驾护航。

“明君梦”注定是要幻灭的。

人们只能走向一个自己负担得起的未来。

或者说,只有负担得起自由代价的人,才能得到自由,只有肯拿出智慧与勇气,建立自身战略价值的地区,才能拉到美国的政治投资,得到美军的秩序输入。

在中共帝国覆灭之后,在帝国因中共政权的衰弱解体之后,拥有相当成熟产业基础的沿海地区,是有机会凭着既往的资历,接续改开时期经济发展脉络,再次接入全球产业链的。

只要她们以全新的国家身份出现,只要她们肯用对旧帝国叙事的绝决态度表明对产业链逻辑的皈依。

只要她们拥有足够小的体量,让自己对欧美列国来说,是“价廉物美”的投资标的。

只要她们拥有足够多的年轻人或保有赤子之心的生产者,拥有足够多的创造潜力,只要她们意识到了,在伤害链与产业链间的取舍、在大一统与独立之间的取舍、在成为美国的伙伴还是敌人之间的取舍,和在成为值得欧美信任和投资的对象与成为令欧美警惕的对象之间的取舍,将决定自己的未来。

自由会属于愿意支付代价的族群。

自由会属于既有意愿也有能力支付代价的族群。

自由会属于能创造自身价值的族群,属于能打破陈规,更新观念,发明自己的民族。 nostr:nevent1qqspqxzqng0rz30v9uethfga75w259a7wwq8huqnpy7ufvzl76cm4zc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kha4dl

自由不是免费的,也绝不会从天而降。

在做了千百年“明君梦”之后,在苦苦等待中共自行改良、转型却一再落空后,人们只能接受现实。

自由只属于有能力创造自由的族群,被动等待的人,等来的只有奴役。

美国先民曾为独立而战,从此不必再做君王的臣民。

他们曾得到过法国的援助,但完成抗争的是他们自己。

在那之后,许多千方百计“润”到美国的人同样获得了自由,其中当然不乏被动、偶然的因素,但绝大多数人是自己选择踏上这条道路,熬过一切艰难险阻的。

自由不是免费的,支付得起代价的人,才能得到自由。这代价并不一定是金钱,对走线的人来说,也许只是少量金钱和徒步穿越雨林的勇气;对申请庇护的难民和准难民来说,他们要付出的是签证费和不再回头的决心;对循留学、就业途径留下的人来说,要承担的是时间、风险和学费;对非富即贵的投资移民们来说,是资产转移的复杂手续,和离开文化舒适区,重新适应平头百姓生活的种种不便。

自由不是免费的,一个国家若在强敌面前要坚持不屈膝不投降,按泽连斯基的话说,需要“付出那些最好的人、最强健的人、最坚信价值观的人”,为了不失去自由,乌克兰人至今仍在流血。

即使欧美会继续援助,即使普京已无胜望,但乌克兰人仍在流血,在为捍卫自由付出代价。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是渴望自由的个人和族群只能接受的事实。

也是渴望自由,但自问没有支付能力的无数普通人只能接受的事实。

想得到自由,你不能什么都不做。

但如果你根本就没有“做点什么”的资本,也没有“做点什么”的机会呢?

你就只好被困锁在既有的生活里。

你就只能蛰伏。

因为如果你真的渴望自由,如果你愿意在有能力支付时为自由付出代价,你此刻的不作为,就只是蛰伏。

不是屈服。

积攒你的力量吧,机会正在来临。

法国当初会在独立战争时期与美国结盟,是因为法国认为这样符合他们的利益。

而中共正在证明,它的继续统治不符合美国的利益。

国际战略局势正发生变化,当中共帝国作为伤害链系统正走向由内生矛盾引发的崩溃,当中共的继续“维稳”正在成为东亚地区最大的风险因素,美国就会不再象与苏联对峙时那样,想“拉住”中共国。

美国是渴求稳定的。

因为市场需要稳定,需要一个能安放生产秩序的政治环境。

但美国希望得到的,是性价比最高的稳定,是不需要美国纳税人付出太多的稳定。

是与美国保持良好合作关系的国家与民族能最大限度自治自理的稳定。

因此,在看不到中共国渴望自由的底层民众能自治自理、自行保持社会稳定的希望时,靠中共暴君维持的稳定,就是渴求稳定的欧美列国“次好的选择”。

中共确实,曾经是欧美“次好的选择”,又因为最好的选择一直不曾出现,一直在成为华尔街的选择和白宫的选择。

但随着经济下行,随着国际局势变化,随着欧美民意的转向,中共正在成为“最差的选择”。

如果你想为欧美提供中共之外的选项,现在就是门槛不断降低的时刻。

我希望每个渴望自由的人,都能意识到,作为个体、作为族群,创造自身战略价值的机遇已经来到了面前。

用战略价值来“买单”,来支付自由的代价,让个人和族群从此获得自由的机会,已来到你眼前。

这战略价值,就是你作为个人,作为族群,能为东亚地区在中共帝国崩溃后的恢复稳定所贡献的力量。

美国是渴求稳定的。

作为产业链国家,欧美列国都渴求稳定,他们追求的是稳定,而不是理想主义,是合作伙伴的状态稳定,而不是合作伙伴的民主转型。

因此,虽然他们偏好民主,但他们在选择合作伙伴时,只会在由民主与法治维持的稳定,和由传统或威权维持的稳定之间,更偏好民主。

他们不会在民主但混乱和威权但稳定之间,偏好民主。

在选择合作伙伴时,欧美列国都极其务实,把稳定作为第一考量。

而中共帝国正在丧失它的稳定。

经济迅速下行,令中共无法继续运行既有的维稳模式。但管治能力的低下,内部技术官僚与特权阶层之间持续激化的矛盾,又令中共不可能平滑切换到新的,或者说旧的毛式维稳模式。

纵观习近平自上台以来的种种举措,这个人的斤两,已经世人皆知。

以他的能力,以他的权欲,以他对所有“肯干实事”的下属的干扰程度,崩盘只是时间问题。

历年积压的政治风险终会决堤而出。

洪水会淹没一切,除了有船的人。

你不可能打捞起这整片沉沦的土地,但你可以造船,你也可以登船。

从个人到家族,在即将到来的混乱中展现出自治、自理、自救能力的族群,在洪水中能让自己活过第一波冲击的人,那些能屹立不倒甚至乘时而起者,这时就会呈现出足以吸引欧美各国眼光的战略价值。

因为这些人,能让渴求稳定的欧美看到东亚地区恢复稳定的希望。

正如泽连斯基让欧美看到了恢复欧洲和平的希望。

朋友们,你可以没有钱,没有枪,没有组织。

但你并不是一无所有,并不是没有支付自由代价的能力。

在乱世中,凭你的勇气与智慧活下来,让你身边的人一样活下来,打造出属于你们的“安全气泡”,这能力就是资本。

是你成为东亚新的稳定之源,取代中共成为美国新伙伴的资本。 nostr:nevent1qqsz39m5pu2j5m6xmwpt3xjfsjfj8j0eg4tu6jfmgfkpnrufpfmyw9g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a60ew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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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ussion

只有能创造价值的人,只有能找到自身价值的人,才有能力“购买”自由。

一部文明史,曾写尽匮乏时代从底层到顶层的血泪辛酸。贫者吞食儿女,天家父子相残,当存量博弈主导一切,人们只能在丛林法则下挣扎,只能把对温情的向往搁到一边,粗砺地对待彼此。

但当技术积累抵达了开启繁荣模式的临界点,增量博 弈获得了主导社会的机会,一切就都不同了。

繁荣模式下的人类和匮乏模式下的人类,在生产能力、生活水准、资源拥有量上有着巨大差距,在文化观念、价值偏好上有着巨大的不同,而且两者之间的差距还在持续扩大。

我们可以从曾经的东德和西德间看到这样的不同,也可以从一线相隔的朝鲜和韩国间看到这样的差异。

站在繁荣的世界里,我们会看到匮乏环境下同文同种的人类个体承受无限苦难的根由——他们没有机会把和我们一样的创造潜能变现,他们没有机会以同样的天资在接受充足的教育后成为和我们一样的人。

他们本该能创造价值,面对自由,他们本该有足够的“购买力”。

但在旧时代,在人类还没有技术能力消解的天然匮乏中,他们只能忍受困苦。

在新时代,在由暴君人造的匮乏中,他们只能饱受煎熬。

在伤害链系统中,他们只能在伤害链主,整个社会唯一的价值评估者和价值赋予者的压制下,成为贫苦无告的人,成为“不值钱”的存在。

但他们并不是真的“不值钱”,哪怕在血汗工厂里他们只能用超长的工作时间换取极微薄的收入。

按产业链逻辑,所有能创造财富的人都是有价值的,所有能在市场上得到承认,得到买房出价的产品或服务都是有价值的。

产业链的本质是什么?

是一场以创造财富为目的持续展开的大规模社会合作。

“接入产业链”的本质是什么?

是加入这场合作,成为合作者,是走向市场,接受市场的评估,是进行买卖交易,成为这场时间跨度由古到今、空间跨度从南极到北极、从地球到太空、从现实到虚拟空间的大规模社会合作的一部分。

在当今世界,在已经统领全球的超大规模合作中,一个人的价值,在观念中是由人们的共识赋予的,但在现实层面,是由市场赋予的。

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价值,其实也同样如此。

哲学家可以去探讨抽象的、绝对的价值。

但务实的人们只能追随市场给出的明码标价,只能依照“市场价”去决定自己的投资策略。

而在市场里,拥有不同能力、拥有不同特质的潜在合作者,当然是和不同的股票一样,会有不同价码的。

一个有能力长期维持自身稳定的国家,一个不但能长期维持稳定且能保持经济增长速率的国家,一个从底层逻辑、人口基数、平均受教育年限看都值得持续“看多”的国家,当然是更有价值的。

反之,一个未来充满不确定性的国家,一个正走向人口锐减、经济衰退、政权崩溃的国家,则是不值得投资的。

既不值得其他国家投资,也不值得有能力“用脚投票”的父母投资。明智的人不会把孩子生在这片土地上。

在美国眼中,在美国的战略投资者眼中,中共国曾经历过从前者到后者的转变。

中共国曾打造出一个能长期维持稳定并长期保持经济发展速率的国家形象,并因此争得了欧美各国的投资,实现了一段时间内的飞速发展。

但当大外宣的金粉剥落,当伤害链主露出狰狞面目,当中共的透支国力策略暴露出其无法长期维持社会稳定的真相,当恒大式的国家治理走向破产,欧美投资人终于黄粱梦醒。

他们只能重估这个国家的投资价值。

并只好重新寻找投资标的。

在放弃中共之后,欧美会在东亚区域重新寻找能为他们提供价值前景的,具备财富创造能力的合作对象。

他们需要能在东亚地区扮演“稳定器”角色的国家与族群,需要能真的把底层生产者的创造潜能激发变现为实实在在的、受市场承认的财富创造力和消费力的国家治理者,需要肯取代半途而废的伤害链主,把社会规模的人口升级、价值提升这些工作做完的政权。

他们需要能在东亚地区打造出稳定的生产秩序的人。

而想要以族群为单位争取欧美列国的政治投资,一个族群就需要拥有这样的人——不是个人,而是能携手同心,把整个族群打造成欧美列国希望找到的区域合作者的许多人。

这些人达到欧美期望值的最低标准,是能让本族群不自相残杀,是能保持本族群的生产秩序,是能护持本族群完成人口升级、价值提升。

可是,在一片曾被反复阉割自组织能力、爱和信任的能力的土地上,在曾长期陷入集体癫狂杀戮状态且不曾反思过的国度,在正被推向新一轮癫狂,不时爆发砍杀儿童案件的文化环境里,这个看起来已经很低的标准也是难以达到的。

所以,未来的希望只能是“割席”。

是少数能抵御洗脑宣传的人,能在中共催生的集体癫狂杀戮风潮面前保持清醒、结伙互助的人,用打造安全岛、安全区的方式,与无法达到最低标准的族群和地区“割席”。

疾风知劲草。

在秩序真空出现后,有能力在小范围内构建秩序的人,或者说族群、地区,会如暗夜中的灯火一样令人瞩目。

他们会得道多助,他们会众望所归。

他们会成为欧美投资对象,成为有资本“购买自由”的新势力。

他们是帝国废墟里茁长起来的新芽,是沦陷区亿万民众的希望。

而他们一定会是独派,这是事理之必然。 nostr:nevent1qqszpa7jmc9kfc0gpa728yrplhlkg9dulldvnaz2qqlf8r69cl8mkqszyr4zasa0v750z7nkyufqhterpx7gxdnh8lllntj720ftj5q7gvlg2yspzx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