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国内大学要常常人们来写的一些课题来说,属实太恶臭了。
这种项目或者是赛事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尤其对那些低层次院校的参与者而言,更是一种时间的浪费。
从更高的层面上来讲,中共能够想出这种活动,鼓动学校里面的学生参加,有一种可能就是担心自己的这些人才们在学校里面太闲了,闲到一定程度大脑里面便会滋生一些批判的,反思性的东西。
所以,他们便要设计出各种各样的活动,以鼓动学生去参加。
当他们的精力都浪费在这种形式主义的写作,课程或者报告的时候,自然便没有可以自由思考的空间。
同时,这也像是一种无形的再教育,即通过这些零碎或系统的活动,以告诉你,你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该想什么,不应该想什么。
回到那些低层次院校的参与者身上。在国内一些二三本院校的学生身上,可以想象的到,他们的思维已经被这种体系捆绑的有多深,一是认同,二是不反抗。
最恶臭的,就是那种明知自己生活在一种洼地里面,还要绞尽脑汁自己去重复设计课题的行为。即使设计出来,你们能够看得到,每一篇设计都离不开人文关怀和自己的专业认同。
他们在自己专业里面画地为牢,只要自己遇到一些跨专业的项目的时候,就以没有“相关专业技术”,作为借口否定。这种即不愿意自己了解跨学科技术,又想得到其他人怜悯的人,都是这个时代最恶臭的人。
其实从本质上来讲,就是一个专业课程对主体完成了重新定义,而这个主体又去认同这种异化。
而他们现在又要去做一个被给定方向,又符合社会价值的项目,这能有怎样的前途呢?无疑都是对中共统治下的话术的一种重复。
也难怪国内科技能发展到现在这状态,除了一些学阀的存在,这种自我的束缚也是一种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