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社会进入转型期,需要摆脱长久以来的伤害链传统,尽可能平稳快速地构建起以产业链逻辑为主导的社会秩序时,“更新策略库”将成为人们的普遍需求,就象当年大家刚刚进入改开时代时一样。
那时候,正是那些及时更新了策略库的人占得了致富先机,下海的下海、买房的买房。
回顾近代中共国历史, 因踩中风口从此一飞冲天的人并不少见。在文革结束刚恢复高考时,那些在文革期间没有完全放弃学业的人就得到了远比其他同龄人更好的就学、就业机会。
这些都是值得我们在下一场剧变来临前认真思考的历史经验。
当社会发生剧变,当主导社会发展的制度、政策、规则和底层逻辑发生重大变化,整个社会的价值取向也就随之而变,对每个普通人来说,“潜在的上升通道”也就随之而变。
回顾历史,当文革结束,当身份政治的影响消退,普通人的阶层上升就不再主要取决于出身、成分和政治站队。
当产业链逻辑随着改开时期的政策松动渗透到经济生活的各个层面,市场,就成了在身份政治以外凭空出现的,对普通人敞开着的阶层上升通道。
个体户出现了,万元户出现了,私企出现了,就职于外企的“白领”们出现了。
在股市上赚到“第一桶金”的富人出现了,跟着从香港过来的亲友们学着在内地城市买“楼花”的炒家出现了。
在改开初期,从中央到地方,从权力中心到平民百姓,每个人都在探索。
在那个时候,来自成熟市场经济环境的投资者,对“市场会带来什么”心中有数的投资者,能以极低的价格将未来必然升值的资产收入囊中。
吃到转型期的红利。
那个时候,一些还残存着民国市场经济环境记忆的家族,同样更早醒悟到了“下海”的益处,成为了因更早靠拢市场先富起来的人。
他们成了“新策略”的探索者。
后来的许多人都在追蹑他们的脚步。
但这些“新策略”或者说“新的致富门路”,对熟悉产业链逻辑的人来说并不“新”。不但不新,而且久经考验,在产业链环境里已经成为常识,是风险极低,十分稳妥的致富之道。
所以,到后来,当更新了策略库的人越来越多,当争着走这些致富门路的人越来越多,“走这些路的权力”就成了稀缺资源,很快被权贵们垄断。
从社会发生剧变,新的上升通道对普通人敞开,到大家都更新了策略库开始争抢这些上升通道导致它们对普通人关闭,这段窗口期并不长。
但如果你抓住了,回报是极其丰厚的。
而抓住它的前提条件也并不苛刻。
你只需要有“抓住机遇”的意识,只需要拥有在产业链环境里培养出的常识,和进入转型期市场,选中对自己来说风险最小获利最高项目的眼光。
中共国即将再一次发生剧变。
这一次,情形将与改开初期大不相同。
这一次社会不仅需要恢复市场,还要构建并维持能守护市场的政治制度、社会秩序。
和改开时期半吊子的“改革”相比,这一次,社会需要补上“政治改革”的课,需要新增“秩序供应”这个门类。
市场需求会催生社会分工的细化,会创造出新的行业、新的岗位,也会倒逼学术界因应现实的变化将新行业、新岗位、新现象列为新的研究课题。
在中华沦陷区,在“秩序供应”这个新增门类,各路人才将有机会大展身手。
时代不同了。
我并不认为那些满脑子伤害链思维的人在未来的中华沦陷区建设浪潮中能长期占据主导地位,因为在新的时代,在输出伤害的能力(导弹飞机大炮)也需要以创造财富的能力(钱)为基础的时代,不够理解产业链的人,不能与产业链国家合作愉快的人,都坐不稳伤害链链主的宝座。
所以,在我看来,在中华沦陷区内部发生的竞争,大概率是和平竞争,是产业链建设竞争。
向社会释放的,是产业链建设过程中的致富机会,向全世界征召的,是产业链建设需要的人才。
是熟悉产业链国家政治、经济运作,已经把这些知识化为常识的人才。
当年,文革刚刚结束,中共国经济摇摇欲坠,改开时代的建设者们几乎是从无到有,自一片虚无中建起了市场。
而在即将到来的剧变后,中华沦陷区跌入秩序真空后,新时代的建设者们需要做的,将是从无到有的建设产业链秩序,在政治领域成为创造者、创新者。
并吃到属于创新者的时代红利。
改开,经济改革,让早期参与者顺利积累了财富资本。
新兴国家的建设,政治变革,则会让早期参与者顺利积累政治资本。
也会让一直深受“不关心政治”固化思维影响的中共国人群体中,那些坚持关心政治的“异类”们,迎来属于自己的机会。
不仅是加入建国团队,成为新兴国家首批建国者,青史留名的机会,也是创建属于自己的新政党,成为反对党、批评者,成为民主政治重要角色的机会。
还有,协助其他人更新策略库,协助旧时代的企业家们理解和适应新政治环境,以顾问、咨询师、专栏作者等身份赚取收益的机会。
“关心政治”的人快要吃到属于自己的时代红利了。
如果你还没开始关心,那么我劝你,从现在开始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