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旦夏承曦同學在學位授予儀式上這一拳,再加上一篇憋了四年写出的檄文,把復旦大學弄的臭名遠揚四方,唉,看來只剩下我來為復旦说几句话了。
我1986進復旦,1990年離開來美國,在復旦的四年是我人生最好的一段時光。我從當時民风强悍,動不動就拳頭相見的武漢順長江東下來到上海讀書,第一次見到上海,驚詫中國居然有這麼文明和講道理的城市。
1986年是中國足球差点衝出亞洲的一年,大學生被赢球點燃了心中的激情,把床單點著了丟出窗外慶祝,「振興中華」的口號不僅喊在口裡,同時也在所有同學們的心裡。
80年代的復旦校長是謝希德,物理學家,MIT的留美博士,她的開明和寬鬆讓復旦的自由學術氣氛濃郁,學子們勤奮讀書,每天晚自習都要去教學樓的3406大教室搶位置,當時覺得真的是呼吸顺畅、政治清明,国家充满朝气,天下無事不能為的样子,😃
1987年的第一轮學潮後,我們被「罰」到無錫軍隊裡接受一個月的軍訓,但我们那时「民智已開」,軍訓完全達不到目的,學生們嘻嘻哈哈混完軍訓,還是追求自由的心靈。
1989年的學運復旦大概80%的學生都參與了,64過後,一片肅殺,但是復旦校方盡量保護參與學運的學生(我的認知),除了4個太突出的人物保不下来外,絕大多數學生得以平安渡過學運後的清算。
那時的王滬寧,是大學都很景仰的青年教師,帶領復旦辯論隊和台大对决「亞洲大專辯論賽」,題目是「儒家文化對國家現代化的影響」(記得是),當時印象最深的是,我們復旦學生張口閉口就是「國家和民族」,台大的學生講的是「我的老師,我的鄰居」,這其中的差別讓我非常开眼,也長久難忘。
今天的王滬寧,不再是當年的王滬寧,當年復旦儒雅和正直的教授,變成了今天的金燦榮和張維為這樣的人物。
希望有一天,中共從中國的土地消失,中華民族得以找回自己,我心中的那個復旦,也能回復從前,日月光華,旦復旦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