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们冒着这么大的成本抓人，一定是提出了明确可行的革命纲领，让他们害怕了，才会有。而提出这些的人，肯定会先套一层tor网络，所以这地方是真的好，人再多一点就可以达到传播学上面的临界点了。

另外用户卸载客户端之后，运营商也有记录，因此普通用户，包括普通翻墙用户，理论上都能找到。实际上就看成本了。

抓人率=实力*影响力/抓捕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