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大学的时候,六四已经过了。印象最深的是袁木的那张驴脸出现在中央电视台,大手一伸:天安门广场一个都没死。

当然知道这是胡扯,但究竟死多少,怎么死的,当局严控信息,一点都不知道,渐渐的六四成了不起什么波澜的抽象概念。

几年后,当我在炎热的夏天黄昏拿着收音机,坐在天安门广场的尚有烫意的地砖上听广播,看着空旷却安静的广场,想象着八九年的夏天这里是一片沸腾,人们不知道民主是什么,却充满了对民主的向往。或者是六四之夜,枪声大作,人被坦克碾成烂泥,血流成河,流入地砖的缝里。

到了墙外,时间富裕,也有耐心翻看六四时那些死去的人。震撼的不是照片,而是每个人的死亡故事。可以看出,解放军进城,开枪是没有约束的,见人就打,随便射击,可以想见,邓小平要杀人立威,是以此塑造恐怖气氛,同时宣泄内心的愤怒。

这才是对于平民无差别的屠杀。

有一位护士,本来在家没事,但听说街上有人被打伤,出于职业道德感,要出门救人,结果被解放军乱枪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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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真的是一场愚蠢的盲动。它太早了。都还没有搞清楚要什么?仅仅把希望寄托于中共的仁慈,他们对于文革的疯狂没有体验,对这个恶魔般的社团认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