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不同，小众文艺作品的“生产者”和“消费者”，关系比较密切，反馈灵活及时。

所以小众文青们骄傲的，不只是“消费了文艺作品”，而且是“早期支持者”、“小圈子参与者”，甚至与创作者有直接接触。

打个比方，张云雷把天津鼓曲界带火以前，德云鼓曲社的那几位老师父，有的亲自教过我， 有的跟我常年认识，有的我直接进后台跟他们聊天。

原因也很简单，当年天津鼓曲圈子太小了，一场演出三四十个人，演员十来个，就跟小班上课一样，一个个熟脸都能认得出来。

以前很多玩乐队、玩民谣、玩地下rapper的，在小剧场、livehouse里演出，都跟自己周围一批粉丝观众是朋友，加微信，其实都是朋友。

所以一个电影票房50亿，总导演肯定不认识观众；

但一些小众艺术圈子里，像我们这些资深观众，跟创作者聊天、交流、交朋友、倾听、反馈，都非常频繁，肯定跟大批量消费品的受众有些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