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塞斯这段话很好的解释了秦制可以存续两千年的根源:实际上,只有一种因素能够使人民失去自由,那就是专制的舆论。争取自由的斗争最终不是反抗暴君或寡头们,而是反抗舆论的专制。这不是多数人对少数人的斗争,而是少数——有时是只有一个人的少数对多数人的斗争。最糟糕、最危险的专制统治形式是不宽容的多数人的专制统治。
汉斯·霍普也有过精彩论述:“在一个人或一群人剥削一个人或两三个人或规模大致相当的一群人时,用武力持续镇压反抗尚可以想象。然而,在少数人掠夺剥削十倍、百倍、千倍于己人口的类似实际情况下,仅凭武力能解释对反抗的持续镇压,实在不可思议。为此,该团体除了强制力量外,还必须有公众支持。多数人必须认同其运作的合法(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