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比起中共的文化洗脑,更为恐怖的应当是民众的自我洗脑。
长久以来,它就像一个宗教一样蔓延在一个阶层里面。用最恶劣的话讲,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生活在这里的。他们像教徒一样,膜拜着一个极权社会的神明。比起一个公民社会,他们更关注自己的当下与眼前生活。
如果我们把这些假设带入到大陆的大学呢,尤其是那些二本和专科的学校。那些学生们每天的生存状态会是怎样的?在弗洛伊德的心理学,他提到了本我的唯愉悦论,简而言之就是唯快乐主义,这不像是当下很多大陆人的生存现状吗?
对自己的未来无欲无求,仅有的一点欲求,都停留在与电子屏幕的交互上。虚拟世界里的一颦一笑牵动着他们的心灵,从每天一睁眼,就围绕着这一套为他们设计好的电子世界旋转。
对这些群体而言,眼下的世界才是虚拟的,虚拟的世界才是真实的。
每一个热词和自我享受的行为,都仿佛是一个设计好的仪式。每一个精心设计好的热点新闻都是一场节日狂欢。在这里,最不需要的,就是自我意识,因此他们也就抛弃了自我意识,全心全意拥抱这个世界。
他们不需要去选择和筛选信息,因为他们的意识是受着网路牵动的,那里可以创造激情,那里可以也创造快乐,他们就本着一种最初级的唯愉悦论前往那里,追随着每一次愉悦的裂变。
因此这些人最恐惧的,最害怕的,就是那种脱离了虚拟之后直面自我,发掘到空洞、无意义、虚无和受控的真相。
在他们眼里,这些都是不符合自己那套原始淳朴的价值观的,所以他们便相互结社凝聚,构建起一个社群,以巩固自我。在某一个特殊的阶段,再推出一个客体,可以控制一切的偶像。或许他们追随的是保持现状和粉饰太平,而不是寻找变革。
在这里,我们就看到了两种自我窒息的东西,一种是自娱自乐消磨生命的客体,另一种就是污蔑他者的话语。
这何尝不像是一种变态的宗教,有信仰,有追随,有神明,有仪式。与世界宗教不同的是,这种信仰,是一个社会在有体系有计划的对一个特定的群体阶层进行强行植入和强行灌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