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未着黑色,今天穿了一身黑:修身的无袖上装,直筒九分裤,平跟鞋。许是热水澡的缘故,出门时一直在冒汗,于是把浅色中长外套搭在手臂上。

有时候想想也是唏嘘,被容貌焦虑困扰多年,它们和抑郁一起,让我只在意自己体型外貌的不足之处。行至中年,才终于能以比较客观的眼光看待自己。于是开始尽量不带评判的看待自己的高矮胖瘦。

“抑郁的人其实就是活在地狱里”,一点不假。

bus上没有空座,对面的胖嘟嘟的女士一直在目不转睛仰头看着我。

在公共场合,这样直勾勾盯人的不多。

她有三十多岁?

我笑笑,和煦的目光扫过她白白胖胖的面庞。

“你的手表真好看。是什么牌子的?”许久,她问。

她一提醒,才想起走得急,周五和大家一起手工制作的爱心能量手链忘了戴。

“普通的牌子。”微笑着回她。

多年的职业习惯,尽管有手机,还是更习惯看时间的时候瞄一眼手腕。

她没听清。我又说了一遍,她还是没听清。

于是微笑着把手伸给她,让她自己看。

“哦,我妈妈也有,在瑞士买的。”

我妈妈。感觉好像是个反应有点慢的姑娘,但是很可爱,对世界充满好奇。

六亲缘浅,是修来的福报么,希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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