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上看到一个有趣的观点,搬运过来和大家探讨一下:波恩大学的政治学教授Ulrike Guérot 曾经在她的推文中提出过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问题,“在疫情期间,我们不惜自由的代价保护生命;在俄乌冲突期间,我们又不惜生命的代价保卫自由。在这两场危机期间,取消另一种看法的道德合法性被认为是道德的行为。”当然,提出这一问题的Guérot教授已经在德国公共舆论中被取消了。图宾根大学的实践哲学讲席教授Sabine Döring直接转发了这条推文,并且艾特了波恩大学的官推。她认为,虽然大学需要保护言论自由,但是,Guérot的这一说法已经超出了言论自由的界限。这样的人留在德国的精英高校中是危险的。
博主还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支持在大流行病中牺牲自由保护生命的人,往往在战争中支持牺牲生命保护自由。反之,在大流行病过程中反对隔离的人,多数在战争中支持以外交手段结束冲突。这是为啥呢?
我的解释是:生命与自由都是掩人耳目的幌子,只要站在利益的角度思考,很容易就能想明白。前者是清零派,主张彻底消灭敌人,所以当敌人来临时,舍弃自由能胜利就舍弃自由,舍弃生命能胜利就舍弃生命。后者是共存派,不愿意和敌人死磕,希望和敌人共存,所以当敌人来临时,他们想要找到一条不需要支付巨大代价的新路,让大家都活下去。举例来说,为什么美国在新冠上早早躺平,而在俄乌问题上死磕到底呢?因为新冠是不可战胜的,只要你打开国门,就一定会有外部输入,所以只能共存。而俄罗斯是可以战胜的,彻底击败俄罗斯是可以实现欧洲和平的。更何况美国不需要考虑和俄罗斯共存,仗是俄乌打的,钱大部分是小弟出的,美国有什么理由不坚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