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是一个复杂的议题,很难用某个单一的标准去把握。
但以国家的立约与践约能力来衡量一个国家的“成熟度”,是可行的。就象以一个人的立约与践约能力去评估这个人作为潜在合作者的成熟度一样,就象银行建立信用体系评估一个人的还款能力一样合理。
中共在立约和践约方面的记录如何?
俄罗斯呢?朝鲜呢?哈马斯呢?
不论曾经有过多么光辉的文明成就,有过多么悠久的历史,一个国家,一个社群如果今天不具备良好的立约与践约能力,就不应也不能被视为国际社会中一个可以信赖的合作对象。
一个坚持“输出伤害获得奖赏”,一个认为“输出伤害应该得到惩罚”,文明1.0和文明2.0的游戏规则既然无法通用,就该各建各的朋友圈。
否则,总在试图输出伤害的匮乏国家就会利用国与国之间的交流合作,对繁荣国家展开无休止的骚扰、盗窃。
我已经反复解释过了持伤害链逻辑的匮乏国家上层是怎么看待繁荣国家的——作为坚信输出伤害应当获得奖赏的伤害者,他们总把繁荣国家的生产者看成和本国生产者一样的肥羊,总想在繁荣国家艰难建立的和平秩序中,对热爱和平的生产者们展开“围猎”,吃羊肉,喝羊血。
流氓国家不止想耍流氓。如果能力许可,他们还想杀人、抢劫、强奸。在生产者搭建的以产业链逻辑为主导的环境里,在以创造为谋生正道的环境里,试图以伤害为业的人,是罪犯。
那么,在国际社会中试图以输出伤害为立身之本的国家呢?
真正的婴儿需要的是成长。
但巨婴,身体已经长成人格却仍幼稚的巨婴,需要的是治疗。
巨婴国呢?
如果你不仅考虑心理年龄,也考虑“体型”和“肌肉量”,地球村这个文明幼儿园,这个在各国各族各教的心理年龄差距下,正因大孩子不想带也不懂带小孩子而鸡飞狗跳的幼儿园,还有另一个样态。
修罗场。
因为处于文明的幼稚状态而持续制造着巨大伤害,让活在今天的许多人仍被迫承受原始社会部落战争那样的残酷,在战乱中流离失所,眼看着亲人的尸骨被埋入家园废墟的修罗场。
平民被荷枪实弹的巨婴屠杀,女性被性侵,尖叫着的孩子被打死在父母的遗体旁边。
如果这个世界是由巨婴们统治的,是由满身肌肉,只有旺盛的欲望却没有足以约束它们的理性的巨婴统治的,那么地球村除了在文明演进、心理年龄的意义上是一个“幼儿园”,还在输出伤害的能力和意愿这个方面,是个疯人院。
而我们,渴望安居乐业,渴望这一辈子都能朝九晚五凭自己的认真工作赚到稳定收入,上养父母下抚稚儿的普通生产者,就活在这样一个疯狂的世界上。
伤害链逻辑与产业链逻辑的双链争持无处不在,而我们无处可逃。
绝大多数会看一眼我的推文的网友,都是生产者吧?
想凭自己的财富创造能力过一份安稳生活,过上不受践踏,不随时被伤害者拎起来重重摔到地上的生活,我们就只能站在产业链逻辑这一边。
而产业链的成长,又与立约和践约的能力紧密相关。
立约与践约,说白了,不就是签合同和执行么。
产业链逻辑说起来抽象,实际上早已渗透了我们每个人的生活。我们和单位签的劳动合同,我们与政府之间关于福利、权利和义务的约定,我们每天使用的钞票(法币),大家的存款、房产证,所有这一切都是用“契约”的力量撑起来的。
我们生活中所有的美好,所有的安定可靠,都是由那些努力践行自己承诺的,可信可靠的合作者们,用自己的双手,用一点一滴的努力,撑起来的。
成长是艰难的,可是我们没有放弃,我们没有自甘堕落为巨婴。
我们在努力地认清世界的真相,捍卫自己的生活。
当无数象我们这样的人成为世界秩序的中流砥柱,制止了巨婴们的胡闹,击退了伤害者们的骚扰,世界就因我们变得美好。
文明就前进。
用国籍、肤色、种族、信仰、性别、性取向去划分阵营是不合理的,也是幼稚的。真正应该用来划分阵营的标准,是构建合作时的底层逻辑。
是对“输出伤害获得奖赏”和“输出伤害受到惩罚”两种规则的抉择。
也是通过立约与践约的能力,通过对曾经签下的各种契约的态度体现出的群体心理成熟度。
自诩为文明的国家,决不能象巨婴那样行事。
象巨婴那样行事的国家,就应该被踢出文明2.0的朋友圈,得到信用破产者应有的待遇。
而由生产者建立,由产业链逻辑主导着的国家,则有责任捍卫自身的繁荣和稳定,并在抵抗巨婴国的侵袭骚扰的同时,为巨婴们制定治疗方案。
方案也很简单,喂养、壮大巨婴国中理性的声音,鼓励那些向提高立约、践约能力方向努力的人和组织。
人无信不立,国也一样。
欧美需要把过去应用于金融系统的信用机制,延伸到政治、文化等领域。
社科学界应当给各国政府进行信用评级,而且评级的依据不应止于外交,还应包含内政承诺。
银行可以给我们评分,我们能不能给政客评分?能不能给政党评分?能不能给政府评分?
我们普通人的投票,能不能以政客、政党、政府的信用评分为依据?
我们能不能用对立约、践约能力的量化,来替代对政治正确的混乱争论,来推动文明的演进,来抵御巨婴们的渗透、骚扰,更好地守护我们作为生产者,作为产业链逻辑的坚持者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