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威格在《昨日的世界》里也描述了类似的场景,大家为战争欢呼,以为这是最后一次,结果也打了全世界的脸 —— 战争带来了无法想象的残酷。
有趣的是,号称理解一个地方最好的方式是找最优秀的人交谈的茨威格,与维特根斯坦同在奥地利,同是犹太人,竟然没有交集。可能维特根斯坦赞助过《火炬》的艺术家,而茨威格非常讨厌这个杂志。并且那时维特根斯坦只是有钱,而没有名气,他的名气只存在剑桥的 gay 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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