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师的原始积累就是在杭州的五星级涉外酒店大堂坐着,看见老外就上去搭讪,跟现在那些酒店鸡没什么太大区别。
小马早年还在赛格科技园做OICQ的时候也是入不敷出,后来慢慢有了广告收入,基本能打平,有次小马跟我们几个早期用户和圈内好友在莲花山脚下那个大草坪上喝酒聊天谈发展思路,小马提出来要搞全面收费,我就说你是不是有点太贪了,其实当时大家七嘴八舌提了很多好的建议,其中一些后来确实被采用了,但当时小马就是嘴硬,一定要推全面收费,吵到最后差点动手,可能圈内就是那天晚上看明白了小马的人品和吃相,友尽了 nostr:nevent1qqszrv9f0c4xtxmsmrjls9nxs963cuane2te3axptactkkdsg8nfdmqzyrdswkzd2d4dtdk5uglx8nrvvzakdvuewtnw6pn9v9xk0pg5a6phyvqhfr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