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你提到的,补充一个思考角度。
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精英阶层其实也分参与国家管理的核心精英,和通过努力产生的新晋精英。
核心精英执行的,事实上也是和我们同类型的权贵家族世袭制。
只不过西方占有话语权,且包装演绎能力比较系统完善。甚至一套君主立宪制,让非皇族的贵族世袭罔替也被爱屋及乌得视为一种带历史韵味的优雅。
所以大家对他们的反感度很低。
必须正视的事实是,这是长期以来一直存在的,比如英国的蒙巴顿家族等。
同时因为科技发展,让新精英在他们不熟悉的新领域快速冒尖,并突破上去迅速长到不得不承认位置的体量。
才持续不断地创造“美国梦”。
可即便这种成功案例,也是经不起深挖细刨的,比如微软的比尔盖茨。
至少至少,在权贵家族长期霸占绝大多数资源的同时,或因为科技创新被动,或“美国梦”主动让底层保有跨多阶梯的上升通道,才让社会保有希望和国力。
回看我朝,我们很多人在仇富,嫉恨富人润出去“享受期望中的美好生活”时。
有没有想过,这是不是看透了“中国梦”无望。甚至保有努力辛苦赚来的财富都很难,才不得不的选择。
谁特么喜欢离开熟悉的地方,谁好好的想要远走他乡,谁爱到了懒得动的年纪还在陌生听不懂语言的地方重新摸索开始新生活。
不怕,不慌么?
有更好的选择,谁他妈有病要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