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坦福大学游览时顺手发了个推,推友大哥看到了说要请我们吃牛肉面。大家都是萍水相逢于网络的他乡之客,这样的好意既让我感念,又不好意思。我来美国两年只在外面吃过两次面,因为不舍得。无欲无求又愿意以面与我相交,这是一份真感情。

两年前来美国时,整个美国我只认识一个人,H兄弟。有一年我们在西北大学偶遇,刚吃完饭的他也要请我们到食堂里吃一顿饭。

我们离开了斯坦福,消化快的小伙子说饿了,要去吃five guys。他家的最大特点是有免费的花生可以吃,这个很吸引我。

就在我坐着大吃特吃花生等餐的时候,一位一头卷发的男人带着几位穿黑袍戴黑头巾的女士进来点餐。其中一位女士身材娇小神情活泼——我不知道她是十几岁还是20几岁——在店里转来转去,还总瞅我的花生,我想她总不该是瞅我这个糟老头子吧。

终于,我站了起来告诉她花生在哪里,告诉她这是可以免费吃的。不料,她神色紧张地躲开了,不知是不懂英语,还是嫌弃我唐突。

今早从汽车旅馆退房之前,忽然发现床单上有幅用笔画的画。对这个我既不震惊也不愤怒,就是住五星级酒店也不敢指望他们每天换床单。但是有点担心被冤枉成是我们画的。前台在听说后淡淡的说了一声知道了。没有任何道歉,没有任何羞愧。

昨晚有位推友大哥推荐了旧金山的一个比九曲花街更美的地方,于是在离开湾区前去看看。旧金山的街道以其巨大的坡度为世人所知,儿子开着车下坡的时候踩着刹车开得比较慢,就被人滴滴了。

仿佛知名的海滨城市的很多人们都有这种暴躁的情绪,我当年开车去青岛,因为路不熟开的有点慢,甚至被后边的大哥从车里吼过。但同样也是在青岛,好心的大哥还走老远给我们带路。我和老婆年轻时第一次开车去济南,指路的大哥把我老婆都感动坏了,她说你们山东人怎么这么好。

我们到了大哥推荐的台阶景点附近,车停好后有点转向了,一位坐在门口看书晒太阳的老太太说你们是看台阶吧,往那边走。

台阶那边也有很多游客,一位来自好莱坞的高个中年大哥和我们攀谈起来,说他每年都会到这里来,热心的给我们介绍旧金山旅游秘籍。等我们分开后我才想起来应该问一下大哥,好莱坞缺不缺一个死跑龙套的。

在我们向上攀登台阶的时候,一位本地的大爷从上面走下来,我们相遇的时候他特意停下来告诉我们:If you finish these stairs, you can do everything.

台阶的两侧种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和鲜花,有我刚认识的朋友薰衣草,也有我的老朋友各种各样的多肉。我实在太爱这个山坡台阶两侧的小花园了,她值得我每次都来这里看一看。

往回走的时候又经过刚才给我们友好指路的老太太,我们聊了起来。我主动做了自我介绍,告诉她我们夫妻的英文名,当她听我说我们的英文名和相关的美国历史关系的时候,她惊讶地赞美了一下。

老人家非常友善,给我们讲她家的故事。她说现在很多人太不好相处了;我住在这里有很多街坊邻居都是中国人,我们的关系非常好。

旧金山的上午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舒服极了;我们告别了老太太和她的小花园,趁着得意劲去吃推友大哥推荐的"世界上最好的烧鸭",大哥说他亲测比香港的都好。是不是全世界最好的,我去尝试了也没法得出结论,但这确实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烧鸭:咸与甜,这两种滋味调和的实在太棒了。

吃饱了再去一次好莱坞大哥一再推荐让去的金门大桥下的堡垒。果然是万万不可失之交臂的一个景点。我站在堡垒最上层的平台上,感觉无比的轻松,这种感觉昨天走在金门大桥上也有过,我想明白了,原来是金门湾上的强劲的海风,让我不做他想,暂时忘却了滚滚红尘里的纷纷扰扰。

真不舍得离开。惊喜的在地图上发现北岸有一个博物馆:the international propaganda Museum.哇!这怎能错过?

博物馆很小,但很用心的展示了极权是怎样给人们洗脑的。临走时我给捐献了20美元,还特装的不单留言了,甚至还留下了自己的网名。

共产主义是人类之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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