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是一个依靠一个合法化的大规模的“税收-偷窃制度”得以生存的强制性的犯罪集团,它通过与一批塑造观点的知识分子建立联盟,从而发动多数人(再次强调,不是所有人)的支持逃避了它的犯罪性,他也给予了这批知识分子权力和财富的分享。
―― 罗斯巴德
說出了我的感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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