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海外断断续续累计起来十年了。

最初我跟所有刚出来的人,心怀对海外世界美好向往的人一样,对每一个善意都放大看待,对每一个恶意都视而不见。

我妻子讷于语,对世界有着淡淡的不在乎,所以十年前在我住在美国时的为人处世,忍不住说了一句:

你太矫情。

我们两口子婚姻二十年,后面十年很少吵架。我笑笑,不认。

但在海外住久了,做生意了,与人深度交往了。

我明白她说的是对的。

在许多没有经历管制的国家里,人们秉承的善意,在多数人那里都是外露的。

因此这让人第一感觉都很舒服。

就像对比最鲜明的一个例子是开车,你在海外开车一定觉得比国内顺畅,在泰国这种国家,更是没有路怒症可言,因为人们太谦让了。

然而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你与迁徙的各个国家日益融入,生活中的陷阱开始对你闪现,人性的恶意可以循着利益不停的渗透。

就像我在看一个韩国人的美食节目,菜市场里的一个女摊贩,偶尔露出的只言片语,就可见人事的沧桑,日常的倾轧如何惨烈。

许多事情是制度性的约束,可以让人在一个规则社会里,尽量有秩序的生存下去。

但实际上任何一个国度,光与影,善与恶交错的呈现,构成五彩斑斓的社会,昭示着何处有毒,何处善良。

任何一种天真的认知,说白人比黄种人好,那是你英文不够好,还没有遭遇渣滓们的侵害。

任何一种幼稚的说辞,说台湾人比大陆人好,那是你没寻找源头,现代诈骗集团的老祖宗在台湾。

当我看到小粉红的蠢笨暴虐时,也看到了小粉绿的恶劣屌坏。

人性的比例不会有哪个更多一些坏人,更少一些好人,只有制度下的约束,也只是有限的约束,否则各国的警察就可以集体失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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