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1996年,我在天安门广场附近的政府机关工作,夏天的时候,我带着收音机走路十分钟到天安门广场,地面晒得烫烫的,我坐在地上听广播。那时距离六四已经有七年,一边听收音机一边想那个夏天这里曾经那么多人静坐示威呐喊,全民似乎进入了一种理想化的革命状态。1996年,那时的天安门广场管理很宽松,天安门管理处更多是监控外国人,只要是记者,也怕再像佩洛西那样的外国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小横幅。普通人则是想进广场就进广场,广场没什么特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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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到2010还感觉比较正常,虽然长安街上的警察,便衣巨多但是还没有感到压抑,在天安门周围顺便逛也没事,路过新华门,停下来往里面瞅也没人干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