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pon receiving a REQ message, the relay MUST query its internal database and return events that match the filter, then store that filter and send again all future events it receives to that same websocket ` Relay 的存储和查询的成本，和 Client 发一个 REQ 的成本，是不对等的，需要抗 Spam 机制。
Discussion
如果选择经济激励来抗 Spam，那就把闪电网络整合进来，想一想就非常酷了。
可能还是工作量证明好一点。我担心这种付费发消息的模式会阻碍用户采用
Twitter 存在的一个严重问题就是黄色广告污染了**地理位置**信息流。本来我期待社交网络能让我知道别的地方在发生什么，用多方印证的方式破除官方宣传的谎言。可是发 Spam 的成本太低了，而地理位置 Tag 又是对不同利益相关方都很有价值的东西，所以我希望有一个可变的维度来对其竞价，而不仅是谷歌图片验证一样的 Bool 值形式。
曾经我一度希望直播能改变一点社会，看到别人在视频的遭遇，大家可以感同深受。可是言论管制总是压制记录者、观看者的行动意愿。一个例子就是疫情爆发的时候，斗鱼总部就在武汉。
所以我希望能有技术打破这种言论管制，或者减轻恐惧。我不知道 Nostr 的这种形式可不可以，也许有希望，因为它是没帐号的，换起来负担很小。当然发布内容的时候，还是需要隐私技术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