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敌人总是将其论点建立在这样一种主张之上：人类事务中的秩序要求一些人发号施令，而另一些人则服从命令。对一般法律下的自由制度的反对意见，大多源于无法想象在没有指挥性的智慧进行刻意组织的情况下，人类活动能够实现有效的协调。经济理论的成就之一，就是解释了只要每个人的控制范围有明确的界定，市场是如何促成个人自发活动实现这种相互调节的。对这种个人相互调节机制的理解，构成了在制定限制个人行为的一般规则时应当纳入考量的知识中最重要的部分。

—— 哈耶克《自由宪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