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具备务实的建设性思维的人都能想到,在中共帝国覆灭之后,中华沦陷区首先需要做的事,就是恢复经济。
在我们今天这个时代,要恢复经济,就意味着要和全球产业链恢复连结,恢复合作,就意味着沦陷区需要恢复全球投资人对自己的信心,需要重建信用。
但已被中共彻底毁坏的信用要如何恢复?
谁能用金手指,让全球投资人瞬间恢复对一个曾毁灭了香港的法治传统和金融中心地位的秩序洼地的信心呢?
有俄罗斯在苏联解体后建起威权国家的“珠玉在前”,有趁中华沦陷区日益丧失全球商贸伙伴信任捡便宜抢订单的亚非拉竞争者的推波助澜,有对庞大地区缺乏足够治理能力的建设者困境,想要让全球投资者对中华沦陷区整体恢复信心,绝非易事。
如果中华沦陷区不能用建立起无数彼此独立的新兴国家的方式展开建设,如果商誉较差的地区坚持要扯商誉较佳地区的后腿,中华沦陷区修复信用、恢复经济的进度就会十分缓慢。
亿万人民会因此被迫在贫困中挣扎。
而贫困,会令在帝国废墟上重建帝国,在有着深厚伤害链传统的地区重建伤害链的民意基础增加。
看清了战略形势,你会发现新欧洲方案是一个极其务实的战略方案。
当香港和上海成为独立的城邦国家,成为与欧美产业链力量紧密连结的地缘政治据点,它们就能因自身相对于珠三角、长三角地区在政治上的独立性,和基于独立性与欧美国家建立的紧密合作关系,成为整个中华沦陷区重建商贸信用的起点。
成为中华沦陷区恢复经济、摆脱贫困的起点。
从重建信用的角度看,即使今天中共帝国就发生宫廷政变,习近平被“勇士后门入帝宫”,枭首于中南海,新君登基之后大赦天下,发明诏重走改革开放之路,全球投资人对中华沦陷区已经形成的“不信任”心态仍会难以扭转。
因为这份不信任,是由中共帝国展现出的过于薄弱的政治风险管控能力而生。
是由中华沦陷区的生产秩序太容易被各种政治因素扰乱而生。
而只要政治可以随意干扰经济,行政可以随便干预市场,官员可以随时干涉企业经营,这片土地上一切曾让海外投资人感受到诱惑力的优惠、优势,就都是梦幻泡影,随时会化为乌有。
想要在由中共的斑斑劣迹导致的信心崩毁之后重建信用,空口承诺是不够的。
渴望恢复投资人信心从而恢复经济发展的沦陷区建设者们只能脚踏实地。
只能尊重投资人需要首先重建对局部地区的信心,再逐渐向更广泛区域扩展的心理规律。
也因此,只能把“尊重香港和上海的独立”视为最终促成本地区经济恢复的必要条件,视为打造整个沦陷区经济恢复起点的战略任务。
如果香港没有了新闻自由、司法独立,想要投资珠三角、东南亚的投资者选择在香港谈生意签合同,在香港设立分公司、办事处,就会丧失大部分意义。
如果上海不具备独立地位,不能保证自身的制度建设由产业链逻辑主导,新闻自由、民主法治与欧美高度接近,想要投资长三角地区,想要与中华沦陷区内部残存的工商业资源对接的欧美企业就会因难以管控政治风险而裹足不前。
我知道很多人仍然心系大一统,毕竟,你们习惯了。
可是,如果你们真的那么热爱统一,却又想让中华沦陷区不必经历多年战乱就实现民主转型,恐怕这“统”,就不能是中央集权式的统。
恐怕你们能试着追求的,只能是“先独再统”,只能是先协助沦陷区各族各地民众凭着不高的组织能力、治理能力,在乱局中开辟出一个个小安全岛,在安全岛里建设起产业链秩序,再不断促成各安全岛的商贸合作,促成各安全岛的结盟——最终形成类似欧盟那样的“统”。
新欧洲方案实际上是兼顾统独的。
只是很多人没看清楚,若没有独,没有各地区对彼此独立地位的尊重,没有务实的“逐步建设”思路,中华沦陷区在各统派互不相让彼此攻伐,连年战乱,各族各地之间积累下血海深仇之后,就连欧洲那样松散的“统”也会做不到。
不要以为独派追求的只是只是满足内心的执念,只是想宣泄对大一统的怨恨。
上海独派将要去做的,是抓住历史契机,让上海成为一个独立的城邦国家,是在制度建设上全面接受欧美影响,扮演好自己选定的地缘政治角色,成为既能获得欧美信任,又能获得江浙邻邦尊重信赖的产业链秩序桥头堡。
是建设。
是不让上海人因缺乏独立建设的法理地位被沦陷区扯后腿,无法恢复秩序,无法展开建设,而长期在贫困中挣扎。
我们独派是以人为本的建设者,是产业链逻辑的信徒,是有能力有眼光为地区和平与发展进行战略规划的群体。
是比热爱把沦陷区民众驯化为牲人,把沦陷区打造成猪圈蛆窝,并乐于在其中称王称霸的,满脑子帝皇思想的“乡毋宁”逼格高得多的现代人。
我们重视信用。
我们懂得尊重。
如果你同样重视信用,懂得尊重,理性务实,以人为本,在未来的建设中,我们总有一天会走到一起。
或为盟友,或为同袍,在飘扬的沪旗之下,携手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