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洛杉矶当堂送客人,路对面是一个小型的游行队伍与我们相向而行,打头的是一辆校车,司机是一个包着阿拉法特式头巾的男人。我们左转弯到了另一条街,路面上飞散着很多无人问津来路不明看不清内容的传单——我真的不相信这是游行队伍散发的。
传单让我想起中国影视剧中的典型情节:激愤的爱国青年在十字路口把传单用力的抛向天空,围观群众拼抢,仿佛那不是传单,而是钱。对这样的情节,我一向不太理解:别人的一种什么政治主张这么让吃瓜群众稀罕吗?
但是在洛杉矶当烫看到传单的这一刻,我忽然有点恍然大悟了:如果这样的情节真的是写实的话,也许那时的群众也根本不care传单上写的是什么,他们想要的只是免费的纸张—-至少可以拿回家擦屁股。即便上面有墨水,擦到屁股上造成的最恶劣的后果,也只是有一腚的文化。
等我放下客人逆时针转了一圈来到了位于春街的洛杉矶市政厅,发现顺时针前进的游行队伍已经来到了市政厅门口,并且有一位朋友已经结束了他的演讲。我不仅对他击节赞叹,这效率太高了。小时候看读者文摘,有一篇文章提到二战时波兰流亡政府的一位要员会见丘吉尔时,非常激动地握住丘吉尔的双手,眼中含泪说出了仅会的一句英语:goodbye。丘吉尔说:要是所有的会谈都是这么简明扼要就好了。
我儿子和同学要去麦当劳吃饭,另一位同学得知后激动地拦住了他们不让去。"你们不知道麦当劳支持以色列吗?怎么还去吃麦当劳,我们必须抵制麦当劳"。儿子弱弱的问:这么说你并不反对我们吃肉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