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抛开强制义务教育有很大的洗脑成分,人的很多能力都是要从实践中体验学习,很多品质要从行动中积累,只有纸面的分数而没有现实生活中的反馈,毕业后当然无法适应社会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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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心理学中,有个相关的 Cumulative cultural evolution 假说。中学甚至小学阶段就遭受所谓“准军事管理”的未成年人,其认知发展很可能会因为缺乏社交互动和知识更新而产生负面影响。一个极端案例,就是齐奥塞斯库政府制造的罗马尼亚孤儿院悲剧。

至于“衡水模式”受到追捧,无非是符合“知识资本主义”的需求:如果“中文网民”全部失去基本的计算机使用能力——只会“打字”不会“计算”——显然更符合以“职业教育”为目标的“义务教育”的体制需求。这也是 “AI 教育”与“AI 经济”在中国必然“遥遥领先”的体制基础与经济动力。

在人类历史上,相比财富,贫穷才是常态。同样,知识的创造者——工程师、数学家——也比信息传递者——邮差、僧侣——更为罕见。